计划永远改不上变化,本是水氏兄弟为父祝寿捎带郎痕同行,怎奈相关人员全部随之。
郎斩开着自家长型轿车驶在去往“神海”的高速公路上,他在飙车,以置于夏风吹拂打在面都变成了寒风。
“神海”是一处极为偏僻的海域,没有人烟,更不用说行车。正是如此郎斩才敢如此放肆而行,否则照他的车速不需多时便会被交警亮起红灯。
“叔叔,开、开……啊!慢点……”刘波紧扒着椅背言语,却因车剧晃而咬了舌,疼得她捂嘴皱眉,眼泪险些掉下。
郎斩不理会她的乞求,径自飙速。
令水浩然觉得恐怖的不是车速,而是郎月!她竟然坐在副驾驶位上系着安全带睡觉!上下牙打颤,真恐怖,她难道就不怕车失控而甩出去摔死吗?!
郎痕、郎钧、刘波受不了剧烈颠晃而趴在窗户边呕吐,飓风吹起他们的头发翻飞倒立。
水浩然、水浩杉、白晓白了脸,背紧贴着座椅不敢乱动,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挡风玻璃外的正前方。快、太快了!
黑冰夜窝在白路怀里紧闭双目,白路阂着眼不去看外面疾速倒退之景免得想吐,发丝被吹得狂乱翻舞。
“啊哈——”郎斩亢奋中,将车速提至极限。
冲下高速公路是一条蜿蜒坑洼的土路,在这种土路上行驶更令车里的人苦不堪言。
“啊——不——”
随车疾过,尖锐的惨叫迎风而逝,待驶至“神海”沙滩时车内除郎氏夫妻外全部阵亡……
郎斩熄火,轻拍妻子的脸颊,低唤:“老婆,咱们到了。”
一声嘤咛,郎月张目,除去安全带同他一起下车。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波光粼粼,水波荡漾,太阳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形成了动静不一的闪光。
“漂亮!”郎斩。
深吸一口气,满是海水之味,夹带着潮气与清凉。
“老公你看,那里有座木屋!”郎月指着不远处孤独矗立用木头搭建的二屋木楼。
“过去看看。”
“等等,孩子们……”
“不用管,缓过劲儿自然会醒。”说罢,郎斩牵着她迈步。
步上木梯,脚下传来轻微的“吱嘎”声响。拧门,门未锁。走入,二人惊呆了,屋内像极了一片热带雨林与海底世界的结合体!
“老公,太有感觉了!”郎月兴奋,在屋内打转。手儿抚着植物,真让人有种身临其境之意。
难以置信,小小的木屋内竟别有风情。
在他二人欣赏木屋时车内人儿转醒,一个个惨白着脸从车上晃下,走一步晃三晃。妈妈咪,以后郎斩的车再也不能坐!
“哇……”缓过劲儿的刘波低叹,目光被广阔的大海所吸引。
“好棒的海!”郎痕双目放光。
“回家了,高兴吗?”白晓唇边泛着笑意,凝视水浩杉激动的侧面。
“高兴!”水浩杉吐出两个字,言罢的他不顾一切的纵身跃进大海。在海里,双腿急变回鱼形,一口气游出去好远才冲破水面露出头来。爽!舒服!
白晓失笑,他这么激动下海,待会儿上岸时要怎么办?衣服早就顺着海流冲走了……
“木屋!”刘波指着建筑物惊呼,左手郎痕、右手水浩然拉着他们小跑。
郎钧、白路、黑冰夜跟在身后同朝木屋走去。
白晓未随,立在海边。
远处,水浩杉对他挥臂。
轻笑,除去鞋、衣物只着一条内裤下水。
进入木屋的几人感叹于它的构造与装饰,能制作出如此模样的可想而知它的主人该有多“特别”。
一层为客厅、厨房,二层为卧式、浴室,走在木头上“咯哒、咯哒”直响,与水泥地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又回到了始前的树人生活。
“梦然,这木屋是你家里人盖的吗?”郎月。
“嗯!”甜笑着点头,水浩然心下在想一定是老爸临时抱佛脚,一些海洋生物还很新鲜。
“你家人什么时候来?”郎斩。
“不急,他们来得中午了,咱们来的早可以先下水玩玩儿!”水浩然高兴极了,久违的家乡之水,嘿嘿~~~他一定要游个痛快!
闻言,刘波戳她痛楚,“你不是有风湿病不能下水吗?”她没忽略掉他用的词语是“咱们”。
“……”水浩然顿时干张嘴发不出声,他忘了自己有“病”……
见状,郎痕拽拽他的胳膊拉低他的身附在耳边轻语:“别沮丧,我陪你,去没人的地方。”
大喜,水浩然忙不跌的拼命点头。太好了~~~
“去把行礼搬进来,换装下水!”在郎斩的一声令下,众人展开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