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无人声的“神海”有了欢笑交谈,一抹抹人影、一朵朵浪花。
白路、黑冰夜手牵着手淌着海水在沙滩漫步,郎斩、郎月没身于大海畅快欢游。
刘波郁闷,水浩杉、白晓不知道去了哪里始终未曾露面。而郎痕那个该死的家伙竟丢下她携水浩然跑的无影无踪!可气!有了新人忘旧人!
正当她运气之迹凉凉的海水打在面上,回神看去,只见郎钧似笑非笑的立在面前。
“你在发什么呆,不游泳吗?”
“游啦!”不爽,大家都成双成对为什么她要跟这只大色狼呆在一起。
她在前面噘着嘴一步一步向深处走,后头郎钧跟着。
停步回身,刘波道:“你老跟着我干嘛?”
“‘神海’太大,我怕你淹死~~~”郎钧调侃的同时也来到身旁。
闻言,刘波当下掬起水撩他,“乌鸦嘴,你少咒我!”
“呵呵……”郎钧瞅着她愤愤的背影低笑。
刘波用力拍水,生气。死狼!臭狼!为什么每次都喜欢跟她抬杠?!遇见他,她怎么也没办法不生气不粗鲁。
“神海”幽僻之角,石头上放着一套女生的衣服,衣服上是乌黑柔亮的发丝。追随晃动的海水潜入,视线由清楚转为模糊,直至漆黑一片。
就在这片漆黑中依稀可闻有声,顺着声音的方向寻,一抹强烈却不刺眼的蓝光映入眼帘。蓝光太抢眼,以置于好半晌后才发现光掩映下的两人。
郎痕的身子被气泡包裹,手儿与水浩然相牵。
在漆黑的水底竟然生活着这么许许多多形状各异、美丑不一的生物,有静有动,有熟悉也有陌生。
她觉得眼睛不够使,怎么看也看不够、看不全。
水浩然兴高彩烈、眉飞色舞的为她讲解,说得口沫横飞、慷慨激昂。
“嗯!嗯!嗯!”期间,郎痕嘴里不断发出这种应声,脑袋点的像鸡啄米。此时的她就是个新初生婴儿,对一切都好奇陌生。
“啊,那里!”忽然,水海然指着黑暗。
“有什么?”郎痕不仅好奇,而且还很兴奋。
海豚音现,慢慢的,从黑暗中游来一个生物。庞然大物!
“它是海马吗?!”郎痕惊叫,乖乖,海马有这么大?!
“是,不过是‘克氏海马’的进化形。”水浩然抚摸着大家伙的身子回答,答罢另添一句:“说进化也不完全,也可以说是变异。”
郎痕张着嘴仰头望,好高……好大……这家伙的身高肯定到了两米!
水浩然指着海马腹面的袋子,“看这个,这就是育儿袋,卵产在这里孵化,一年可繁殖2到3代。”
双眼放光,郎痕伸手学着他的样子轻抚。“这里面有没有小海马?”
“目前还没有,海马的产卵盛期在八九月份。”
“雌海马呢?”
水浩然以海豚音与雄海马交谈,音过回道:“它老婆在‘家’睡觉。”
“能不能看看?”
摇头,“海马睡觉不喜欢被打扰。”
失望。
心有不舍,水浩然揽住她的腰道:“咱们来得太早了,它还没起,下午我再带你来看好不好?”
“你说的,要带我来!”郎痕顿时来了精神。
“嗯!”
雄海马重回黑暗,水浩然、郎痕继续在海底游动。随着他们的游走,头顶上的蓝光同行。
黑暗中不止他们,未露面多时的另外两人也在,不过与他们各居左右两个极端。
水浩杉坐在一只大乌龟的壳上抚摸着乌龟的头,龟没有缩,而是眯眼享受。
白晓望着远处的黑暗,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同样悬着蓝光照明。“浩杉,不回家看看吗?已经来到了这里。”收回视线,询问。
“虽然这里离家只有一步之遥,但同样也是不被规定允许的。”水浩杉停下抚摸的动作以鱼尾立着站起。“学业完成时才是真正回家的日子。”
“到那时……你还会回人类世界吗?”白晓低垂着眼皮轻声言语,有丝紧张、有丝不安。
捏住他的下巴仰起他的面,水浩杉摩挲着他的脸颊,“不会再回。”
“是吗……”白晓唇边泛起一抹苦涩。
水浩杉手掌绕至后面扣住他的后脑,与他额头相贴,试探性问道:“你觉得水里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白晓淡淡的说着。
“愿意在水里生活吗?”
“我不是鱼。”望进他的眼里,白晓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蠢。非鱼怎么可能在水里生活?
“如果你想,我就有办法让你也变成鱼。”水浩杉收紧手臂,语出惊人。
什么?!白晓惊愕的瞠大双目。
“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考虑,想好了再答复。”放开他改牵他的手,水浩杉续:“回去吧,出来太久了。”
任由他拉着走,白晓望着他的侧面怔神。
变成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