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立在沙滩上瞅着众人忙活,刘波有种身患重病被隔离的感觉。他们全是异种,狼、人鱼、龙,满天飞;金光、蓝光,黑白红光不断闪现。在她的目视下木屋重新现于原来的位置,崭新。
不过,郎斩开来的汽车找不到了,行礼也没了,不晓得去了哪里。
恢复人形在木屋内等待水影带食物回来。
“神海”一角,白晓坐在沙滩上望着恢复平静的大海,水浩杉并坐在旁。
水浩杉始终凝视着他的侧脸不发一言,等待他自己坦白。
良久之后,白晓幽幽的说道:“我父亲是天使,母亲是人类。23年前他们相遇相爱,天界容不下异族之恋而将他们拆散,那时候母亲腹中孕育着我。父亲禁不住思念的痛苦背着大神来到人界看望母亲,大神发现后强力阻止,阻止无效最终处死了他们。有着半人半天使血统的我不被天界认可,大神将我放逐在人界。我没见过父母,他们的模样是叔叔刻印在我脑海里的。郎斩、郎月和父母长得一模一样,想必他们就是转世,但为何会被成狼无从得知。”他一口气说了许多。
水浩杉的一颗心紧紧的揪着,他只知道他是孤儿。轻轻扳过他的脸庞,温柔的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我?”
“……”白晓没有回答,垂下眼皮。
“怕我会瞧不起你?”水浩杉替他说出了心里的话。
点头,这正是他害怕的,越是在意就越怕失去。
“傻瓜。”水浩杉将他揽进怀,哭笑不得,他竟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而一直瞒着他。
白晓贪恋他的温暖,阂上眼静静的靠着。颈子上有些湿湿的感觉,那是他在亲他。
水浩杉无限柔情的吮吻着他光滑白晳的颈,轻咬他软软的耳垂。
轻颤,白晓缩了下脖。
低笑,水浩杉将他推倒在沙滩,在他紧张却又期待的目光下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吻温柔疼惜,令白晓享尽宠爱,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颈给予回应。
这个回应似如干柴与烈火撞在一起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双方就快没有呼吸时才不得不先停下。
二人搂抱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好半晌水浩杉才压下心头那份骚动慢慢的抬起头。身下,白晓正以迷漓的双眸望着他。
“我的事你全知道,同样,我不允许你日后有事瞒我。知道吗?”
白晓定定的望着他回答的所答非所问,“我不是天使也不是人类,更不是女性。”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就行。男女都好,是你我就喜欢。”
白晓笑了,好醉人。
“你呀,一天到晚上净想些没用的东西。”听似责备,但水浩杉却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厢白晓坦白,另厢水浩然直勾勾的瞅着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郎痕,直到现在他仍不愿意相信她是狼。
“我是狼你似乎很不高兴?”郎痕目不转睛的瞅着他。
水浩然噘嘴,一直处于劣势谁会高兴!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郎痕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啊?水浩然脑中出现问号。
没给他细品的机会,郎痕径自自愿自哀道:“我想是这样,我是狼,你是鱼,你不喜欢我也很正常。”末了还配上一个自嘲理所应当的表情。
水浩然哪里见过她如此悲观之态,一时间慌了手脚,忙从床上站起上前抓住她的手道:“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不管你是人还是狼!我知所以无法接受是因为自己一直被你吃豆腐,我是男生,我想吃你的豆腐,而不是你吃我!”急急说完这些的他涨红了脸,老天,他怎么这么色啊!
闻言,郎痕眼底掠过惊人喜色,恶狼扑鱼将他扑上床压在身下。
呜啊——水浩然在心底流下两行清泪,他又被反扑了……
此时在郎痕面上哪里还找得到之前的悲哀,明明是一幅奸诈的鬼样。
水浩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无比,他又被耍了。
郎痕以食指转玩着他的头发,嗓音含笑的道:“我们狼族每天夜里十点自动转为狼形,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六点才会恢复。就好比你的腿沾了水会变成人鱼是一个道理。”
“你们什么时候来得人界?”水浩然被她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时间很长了,我爸妈结婚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没回过家乡?”
“没有,比起‘狼域’的生活爸妈更喜欢人界。”郎痕摇头。
“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想念自己的家乡吗?”按理说在外久了会很想回到生育成长之地才对,哪怕不是定居也会想回去看看。
“我不知道,爸妈好像对人界有着特殊的感情,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说话的同时郎痕把玩他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向往与落寞令水浩然心疼,只见他捧着她的脸庞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去过‘狼域’?”
“从我一出生就在人界,我没见过其它的狼,也没见过‘狼域’。‘狼域’这个词是爸妈告诉我的。”
好生不舍,她一定很想回家乡去看看。水浩然柔声安慰:“别难过,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点点头,郎痕一扫失落勾起色相之笑。
见此笑水浩然心跳没了节拍,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干嘛?!”
“‘吃’你。”丢下两个字的郎痕封住了他的唇。
呜……她果然是用吃的!她怎么可以在他唇上又啃又咬?呜……该死的,他竟然还觉得很舒服!
压扣住他的手腕,郎痕脑中回荡着水玲珑的话。虽然不晓得是什么圈套,但‘吃’他的感觉好极了!欲罢不能,停不了口。不能吓着他,反正有三个月的时间,不如就先从最“基本”的“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