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坐在沙滩上双手捧脸,望着搂抱在一起眉目传情的水浩然、郎痕好生羡慕。
原来他是为了要追喜欢的女生才转学来,并且男扮女装,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他做到这种地步?
真好……
真的羡慕,如果要是能有一个男生也这样对她该有多好~~~
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幻想最佳期,她的幻想已在脑中展开。
忽然,一只手伸到面前轻轻的在她脑门儿上弹了弹。
正幻想出神的刘波脸绿,被弹,先前的美景全都不见了。“你干什么?!”生气的瞪着罪魁祸首。
郎钧的手伸到她面前,似笑非笑道:“请你跳舞。”
“啪”拍开他,刘波往左挪挪屁股不屑的道:“我没兴趣跟男女通吃的变态色狼跳舞!”
郎钧心中苦笑,不就是他摸水浩然大腿时她看见了吗?她就这样把他归为通吃变态的行列?心里虽这么想,但嘴上却说着别的:“当真不跳?”
“不跳。”刘波无比坚定,开玩笑,跟他跳舞岂不是会被吃尽豆腐。才不干!
“确定?”郎钧半边的眉扬起。
“确定!”
“唉,没法子了……”郎钧叹气。
见状,刘波大喜。哦呵呵,色狼终于放弃了!可没等她高兴多会儿,郎钧接下来的话足矣气歪她的鼻。
“我知道,你是身上的肥肉又多了所以才会拒绝。”他上下打量着她说得煞有其事,目光更是锁定她的腰与臀部。
闻言,刘波险些吐血。奶奶的,她是出了名的吃什么东西都不长肉,这只该死的狼居然说她身上有大肥肉!可气!可气!
“不跳就不跳,想想也是,抱着一团肉的感觉的确很怪。”说着,郎钧故作无奈的摆摆手走人。
“站住!”豁然站起,刘波怒吼。
郎钧回身,斜扫,“干嘛?”
“跳舞!”刘波怒气冲冲的拉着他走进“舞池”,主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瞪视,奶奶的,她就要让他感受感受她身上到底有没有肥肉!
郎钧眼底闪过奸计得逞的诈光,捕捉到这一讯息的刘波才晓得自己上了他的大当。
“我后悔!不跳了!”忙推搡着他的胸膛。
入了套的羔羊大灰狼岂肯放,只见郎钧收紧手臂圈住她的腰邪笑道:“晚了。”
又羞又窘,刘波被动由他搂着。
郎钧俯下头以唇贴附着她的耳朵心疼的道:“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喝!刘波心跳乱了节奏,脸蛋儿上的温度因他的亲昵而急剧上升。不安的偏头,想躲去他的唇。
低哑富有磁性的笑声发自郎钧之喉,没再说什么,圈着她满意的漫舞。
郎痕勾着水浩然的颈,腰上的那只手一直在不停的摸啊摸。原来这鱼娃娃也蛮色的~~~
“我问你,经过白路、黑冰夜这件事水族会不会受到牵连?”
闻言,水浩然眉蹙。“会,他们私奔在天魔两界根本就不允许。而且我父王、母后还打伤了双方的人,大神、魔王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如果他们再派兵来袭的话你爸妈能应付的过来吗?”
“放心吧,这一点不用担心。父王的能耐不差于大神、魔王,再加上他们是在‘神海’圣地动手,就算质问起来理由也很充分。”
“如果说,天界、魔界再来追捕,水族会帮手吗?”
“会,白路是白大哥的叔叔,而哥哥又喜欢白大哥,光靠这一层关系哥哥便不会袖手旁观。”
郎痕点点头,的确,以此类推水族必当援手。
“感情是不应该分种族的,相爱是两个人的事,过日子更是。没有人能阻止相爱,因为那是不对的,拆散别人的姻缘是可耻的行为!”水浩然说的一本正经,在他的观念里就是这样。
“你情我愿是吗?”郎痕的手指在他颈后把玩着他的发丝。
“是的!”
郎痕“扑哧”一乐,恐怕就是这种观念才会让他有勇气追她的吧。在知晓她是狼之后仍然不悔,若换作其它人早就吹了。
一匹狼、一只鱼,身份上的差异……
沉默,久久无语。
水浩然脑中忽闪一道光,捕捉到,一本正经的瞅着她,“郎痕,吻是怎么结束的?”
突闻他问,郎痕顿时绿脸,他终于想起来了!勾住他颈的右手滑下来在他胸口上拍。怒气呼呼的道:“没有结束,你竟然在高潮的时候晕过去!”
呃!水浩然瞠目结舌,一脸的难以置信。
“瞪什么瞪,做这种事一般都是女性晕比较多、比较正常,你一个大男生晕什么晕?!你说,我的吻有到那种无聊让人想睡的地步吗?!”对此,郎痕十分不爽。
水浩然脸涨通红,尴尬的搔着后脑勺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吻的太激烈,我脑袋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说到最后在她的瞪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他这么说到底她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还是说她的吻技太好了?瞪了他半天,郎痕见他委屈的模样心就软了,柔声道:“只许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晕绝不饶你。”
“是……”水浩然的脑袋耷拉下来。
郎痕的双手从他的颈下滑来到胸膛,穿过他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
啧——倒抽口气,水浩然瞠大双眸,她在干嘛?!
郎痕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他光滑湿润的脊背,坏笑:“现在轮到我了~~~”
水浩然的脸越来越红,只因她抚摸的很放肆。
“这里是不是你的人身与鱼身相连的地方?”郎痕的拇指在他与肚脐平行的侧腰上摩挲。
颤抖,水浩然压住她的手道:“是这里,别摸,它很敏感。”
“有多敏感?”郎痕好奇,禁不住又在他掌下摸了摸。
轻喘,水浩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离,红着脸小声道:“这个连接部位以下的地方都很敏感,你别再摸了。”
“敏感到什么地步?”他越是不让碰郎痕就越好奇、越想知道答案。
“别、别问,总之就是很敏感!”水浩然别开脸,面上的驼红之色掩饰不住。
“到底是什么?”郎痕太好奇了。
“没什么,你别问!今晚早点睡,明天该上学了!”水浩然脸上的温度已无法再形容,一心只想避开这个话题。
啧,怪,真怪,太怪!究竟是什么?郎痕眯眼寻思。不摸就不摸,反正日子还长,她一定会知道答案!
察觉的到她凝视的目光,水浩然不敢与她对视,一直偏着头。苍天啊大地,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