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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看着他小心翼翼保护我不被别人撞到的样子,我决定今晚要和他在一起!

  杜飞---

  一下午默默的陪着情绪异常的萧晓,我知道她比我大一岁,可是横看竖看也没觉得她比自己大,反倒认为她比自己小很多,娇小玲珑的身材,凸凹有致,皮肤细腻白净,象个白玉的搪瓷娃娃,尤其是她笑的样子很可爱,丰润诱人的嘴唇微开,露出左上侧隐约可见的小虎牙,眼睛里常常感觉雾蒙蒙的有着什么,但是细细探究下又是那么的清澈透亮!说话的声音也文文静静的,尽管有时候说出的话很尖刻,但是仍然不影响她甜美的声音,自然的说不清为什么,我总是喜欢扑捉她的一频一笑.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觉得很满足!

  在这个酒公司当业务员也是因为在人才市场里看到她,我才来的,以前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在人潮拥挤中,她是那样的纤细和娇弱,让我不禁萌生出保护她的欲望!

  如若不然自己也不会选择这份工作,相处好几个月下来,真的发觉自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她独有的那份甜美和聪慧,是的,她很聪明,但有时却又有些糊涂,尤其在为人处世方面,更是大而化之,把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想的很是简单,我担心这样的她,可是这样的她早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为此我还真的忿忿不平,为什么最先遇到她的不是我!为什么她要那么早结婚!

  这两天看她神情恍惚,尤其是今天,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不能问也不敢问,家庭的传统教育让他只能把这份喜爱放在心里,所以自己也只能这样陪着她了,下班的时候看她没有走,眉头间有散不开的忧郁,到底因为什么?和她老公闹别扭了吗?可是就算是闹别扭也需要回家啊!我坐在酒公司对面的台阶上,一颗接一颗的抽着烟,看着她拉下卷帘门,把自己关在里面,然后看着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公司的门口,很久很久,车里的人也没有下来,我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不只自己一个人喜欢她,顿时烦闷不已,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我这是在干吗,守株待兔吗?难道自己的喜欢只能停留在角落里吗?

  在街上转了一圈,随便买些吃的,填饱肚子,鬼使神差的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远远的正好看到她坐进那辆灰色的车里,心中很不是滋味。是为了这个男人她才愁眉不展,夜不归家吗?

  事实证明是真的,后半夜看到他们相携着从的士高走出来,娇小的可人醉态可踞的依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仰着红润的脸妩媚的笑着,而那个男人轻啄了下她的嘴唇!

  我的心揪在了一起,该死的女人,要这么轻浮吗?一刹那我后悔自己对她的感情,她不配!我把手里的还在冒着烟儿的大半截烟撰在手里,揉了个粉碎!执热的火星烧灼着我的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心里萌生出无限的恨意!恨她,恨他!也恨自己!

  他们坐进了车里,然后扬长而去。汽车喷出的白色尾气似乎在嘲笑着我露出狰狞变幻的脸,冷冷的空气里充满着压抑的气息。只是一顿,我旋及骑着自行车奋力的追了上去,如果,如果她回家或者回公司,那么我还可以原谅她,为了这个可笑的想法,我追了很久,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宾馆!

  心在那一刻冻结了,多无耻的女人!我扔下自行车,发疯的在街道上跑了起了来,直到累得气喘吁吁,呼吸困难为止,在这大冬天的后半夜冷清的街道上,只有我一个人弯着腰双手支膝费力的喘息着,想象着她柔软的身躯缠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更加觉得呼吸困难心口绞痛!

  “萧小,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我低吼,如受伤的野兽战栗的凝视着暗黑的天空!

  早上醒来,外面一片雪白,天空里已经没有了飘落的雪,昨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真奇怪短短的没多久地上竟然有这么厚的雪,头很疼,身上有些发冷,想必是昨晚冻着了,在我妈的催促唠叨声中我胡乱的洗脸刷牙,然后一头扎向外面,不理会我妈的责备声,心里想着:不饿,吃什么饭,真是多余!

  来到公司,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到了,目光巡视没看到她,嫉恨又不禁主宰了我的思想,和同事们点头示意了下算是打招呼了,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没一会就听到高跟鞋踏地的铿锵有力声传来,是经理来了,30多岁的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会穿会打扮,每回看到她脸上妆都很精致,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衣服一丝不苟的装点着她的完美,真是奇怪,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要做批发酒的这个职业!是不甘寂寞还是真的需要钱花?还是喜欢驾御我们这些卑微的人呢?经常听她和萧晓说起要请谁吃饭,又或者被谁请吃饭,女人干事业不容易,和男人一样总是离不了酒店,KTV之类的场合,就连萧晓也时常去作陪,

  该死的萧晓,那个男人就那么让你流连忘返吗?人都到齐了只有她还没来,经理已经面露不快,我暗自拨通了萧晓的手机,正在通话中,我气愤的关机,正当这时,经理的手机响了,

  “晓晓,怎么还没来上班?”经理声音透露着不满,我细看着经理,试图从她接电话的表情里揣测出萧晓在说什么,很快的经理在一阵 “恩……啊……恩。”的声音中挂掉了电话。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早上的例会过后,我和其他业务员都提完酒散去了,这期间我犹豫几次都想说出辞职的话,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我还是不忍心在没看到她一面以后离开……

  萧晓---

  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舒适宽大的床上留下了我们一夜缠绵的痕迹,在我们赤裸的相拥中,我迎来新的一天,看表已经是8点半了,上班已经迟到,知道姐一定不高兴了,于是硬着头皮给她打了个电话,撒谎说自己不舒服想去医院去看看,面红耳赤的放下电话,陈庆已经醒了,正在看着我,被子外面是他古铜色的臂膀

  “你醒了,”我坐了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可是马上我又被他按倒在床上,他一翻身压了上来,手探进浴巾握住了我的柔软,我不禁呻吟了一声,

  “晓,我们终于在一起了,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多久了吗?”他缠绵的吻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不要拉,天都亮了!”

  “你不是请假了吗!”他把头埋在我早已赤裸的胸部,舌尖调弄着我的敏感,顿时觉得血色上涌,混着他越发深重的喘息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可是……”

  “可是我想要你!”他打断我的话,弓起身子在我毫不防备的时候一下子就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吃痛的挣扎起来,

  他放慢了速度,脸贴近我的颈窝

  “宝贝儿,你真敏感,昨天晚上都好几次了,怎么还这么……。”他低低的笑着,向我耳边吹着热气,说出那个让我非常非常不好意思字来,的确和他在一起,我就好象有种没有经过人事的感觉,就好象那个离婚的我不是我一样,昨晚在他的三番四次的欲求下我竟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以前和他在一起从没有的,不可否认在床上陈庆技高一筹,

  大概正是因为他能很充实的满足我的欲望吧,我和他开始了不正当的情人生活,我不允许他离婚,可是却可耻的霸占着别人的老公,心里有种隐晦的快感,别的女人抢了我的老公,现在呢?我也一样在抢别人的老公,我这种人是遭人唾弃的,想想也是应该的,

  我任凭自己沉沦在放纵的肉欲当中,幸福而又龌龊的享受着他带给我的肉体的快感

  生活继续,他帮我租了一处房子,在我的坚持下,我自己付房租,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坚决不花他的一分一文,虽然日子拮据,但是在心理上我维持着可怜的自尊和平衡!清高的认为我和那些人不一样,这种愚蠢的想法让我越来越入不付出,于是我和姐商量着自己也跑市场推销酒,这样就可以多赚点钱,同时也告知姐,我离婚了,不可避免的她埋怨了我一阵,怪我精神出户一样,什么都没有要,可她还是同意我下去跑市场了,

  年底我也和其他的业务员一样做起了推销的工作,一向不善言谈的我做起这份工作谈何容易,说来也怪,去酒店推销我常常吃闭门羹,原本是热情迎上来打招呼的服务员在得知我是推销酒的以后竟然态度180度的大转弯,声色惧厉的把我给撵出来,我真的有些泄气了,好在还有超市可以去推销,在超市我还觉得有平等可言,最让人气恼的是那些服务员不屑一顾的样子,所以,超市推销酒成了我的专利,也不排除有个别为难人的,但是都还可以忍受,

  天寒地冻,我骑着我姐给配备的踏板摩托车艰辛的生活着,这样一来,就和业务员有更频繁的接触了

  尤其是杜飞,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我一起跑市场,我骑摩托车他骑自行车,自然是过多的不方便,所以不多时他竟然也买了辆摩托车,正如其他人的逗笑说,我们常常是出双入对的!

  我对他们的话常常一笑而过,不去刻意的去解释什么,再笨的人也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就是他想有什么,在我这也是行不通的,因为我不想沾染这个大男孩,就当是良心发现吧,我的本性还是善良地。呵呵!

  很快到元旦了,各大饭店商场也都为节日的到来忙碌起来,商家是不会放过每个节假日的,这就辛苦了我们当业务员的,东家走西家串,忙着堆头的事,不厌其烦的一家又一家帮忙布置着,晚上回到寂静的家,说不出的累,浑身酸痛的倒在床上,

  临近新年了,陈庆也很少来了,忙着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我不怪他,毕竟我不想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惑,除了床上的缠绵,我是我,他还是他,前几天晚上他应酬完客户,一身的酒气,他紧紧的搂着我,流着泪问我,为什么不让他照顾我,我无言以对,又不敢说出心里伤他的话!只是任凭他发狠的剥光了我的衣服,然后疯一般的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真的累了,不光是肉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我渐渐无法忍受他的专制和蛮横,我真的让他那么无奈吗?不花他的钱不禁锢他的精神和身体也不对吗?在需要的时候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就各忙各的,

  男人不都希望这样吗?拥有一个女人的同时也拥有自由!我到底错在哪?

  房间是温暖的,枕头上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迷蒙中刚要睡去,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陈庆这个笨蛋,怎么不带钥匙,打扰我的睡眠

  开完门,我就又回到卧室倒在了床上,想接着睡去,可是很久也没感觉到他躺过来,今天他怎么了,我睁开眼睛,久违的一张脸出现在我视线,竟然是我的前夫,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你……怎么是你!”

  他不说话,只是靠在卧室的门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里沉淀着温柔

  “过的还好吗?”

  “还……还好!怎么会来找我,有事吗?”我起身,想把他迎向客厅,毕竟这是我睡觉的地方,现在不适合让他待在这个地方,从他身边走过,他一把把我拽进怀里,

  “想我吗?”我心中一惊,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搂的更紧

  “放开我!”我愤怒的说,他凭什么在伤害我以后还能这样抱着我

  “不!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曾经熟悉的气息萦绕鼻端,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钳在怀里,擒住了我颤抖的嘴唇

  “啪!”我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如果你来是为了这个,请你离开,滚得远远的!”

  在他的惊讶中我挣脱出他的怀抱。忽然发觉,原来过去的真的过去了,在为衣食忙碌的日子里,我竟然对以前的生活没有丝毫的不舍,人总应该是向前看的,这也不对吗?为什么他又回来找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心里忐忑不安,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怎么还在怪我吗?我已经和她分开了!”他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分不分开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坐直自己的身子,躲开他的笼罩,我害怕这样的见面,当你认为和某个人不再有任何关联的时候,突然的出现势必会造成精神很紧张

  “怎么这样说呢,我还是觉得你最好,所以才来找你!”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我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猛地我站了起来,打开门

  “请你离开!”

  “你,就,这么,绝情吗?”他面色阴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点不假,我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了寒光!

  绝情?我们之间到底谁才绝情?不过,已经形同陌路还有什么可争吵的呢?我不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僵持了一阵,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保持缄默,后来他愤怒的离开,我赶紧锁上了门,无力的倚靠在门上,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听着逐渐远离的脚步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好他走了,自持的骄傲瞬间土崩瓦解,浑身再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两天以后我搬家了,没有惊动任何我熟悉的人,包括陈庆,搬到新的地方,心情好了很多,整理着简单的行囊,哼着歌,想往着过段没有男人的日子,为什么我的快乐和幸福一定要建筑在男人的给予呢?我要为自己而活!

  正是满心欢喜的时候,敲门声响了,我丝毫没有戒心的打开门,以为是刚刚帮忙搬东西的司机遗漏了什么,可是打开门,我楞了,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是我的那个前夫,他嘴角上弯,戏谑的看着我,推了站在门口发呆的我一把,自己就大大方方的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吹着口哨在屋子里四处转悠着

  “这个地方可没那好,怎么搬家也不叫我一声啊!”他假惺惺的样子让我的胃部抽痛

  “这个沙发挺好的,来坐会儿!”他大咧咧的想拽我,我厉声的喝道: “别碰我!”

  “哈哈,以为你自己很纯洁吗?”他拽过我的头发,把我摔在了沙发上,然后坐在我的身上,对于他突然粗鲁的举动,我真的吓呆了,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滚开!”我扭动着,惊吓之后,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这还是以前的他吗?还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没那么容易!那个什么庆的不是你的相好吗?他怎么不帮你搬家啊.”看着他从怀里抽出一把长长的西瓜刀,我倒吸了口气,冰凉的坚硬抵在我的脸上

  “你还是你吗?”我万分茫然,泪水朦胧中昔日温柔的他已经被阴翳取代,他分明是在恨我!哪里是什么不舍?!可是你恨我什么?

  他冷笑, “晓晓,是你不肯给我回头的机会!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不管你是搬家还是去哪,我都会跟着你,哪怕你下地狱我也一定要跟着你!”

  说完,他把刀扔在地上,用尽力气撕着我的衣服,我哭喊,死命的抓着他的手,我真的怕了,

  “不要!不要!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不欠你什么,你滚开!滚开!”

  “你欠我的,欠我的,你!是你和我离婚的!我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他歇斯底里的喊着,连串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在我的脸上,前胸……

  “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我!为什么?”愤怒中他扇了我一巴掌,我的整个头部都随着清脆的声音嗡嗡作响,脸上麻木的肿胀着竟然感觉不出丝毫的疼痛,我双手抱头,痛苦的吸着气,害怕和悲伤到了极致,我笑了,可是笑声混杂着哭声,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晓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晓晓。”可能是我的样子让他回复了理智,他抱着我,帮我擦着奔腾而出的泪水,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笑着,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意识慢慢混沌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我为什么这样他又是谁,都隐在无限的悲伤里,让我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已经是宁静的夜晚,我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仰头看去,一双漆黑的眸子在 夜光中闪闪发亮

  “没事了吧,”他亲了下我的额头,无限的柔情在浓浓的夜色里舒展开来,

  “对不起,晓晓,原谅我的自私!就让我抱着你好好的睡一晚好吗?我保证不再伤害你!”

  我叹了口气,不自觉得红了眼眶,他乞求的语气让我的心很疼,我主动的贴近他,不计较所有的一切,一如当初般亲密的相拥…。。

  那晚一夜无眠,我们说了很多话,回忆着以前的种种,他说当初没想背叛我,是和朋友一次去歌厅认识了一个小姐,听到小姐这个词,我搂他腰的胳膊变得僵硬,他解释着说是因为那次在广州心情不好,喝多了,所以就......

  在听到他说的话以后,原以为我会很难过,可是意外的我却只想到一点,幸亏和他离了,我讨厌男人和小姐纠缠不清!

  不是我鄙夷当小姐的,她们也有她们的难处,通常她们的生活是伴着血和泪的,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可是能在事后撇清所有才是聪明的男人,可能是他不够成熟不够老道,竟然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在回家以后还要和她纠缠不清!把麻烦带回家的男人你能认同吗?

  最后的独处终于让我和他之间划上了一个不算完美的句点,我没有后悔选择过他,因为我们共同拥有过很多的美好!也没有后悔离开他!好在彼此都没有伤的体无完肤,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不是吗?即使多年以后会想起年轻时的曾有,也会心无波澜,不痛不痒的略过吧,毕竟改变不了所发生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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