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事已使郝若男不禁的担心起来:难道这就是我今后所要面对的竞争对手,在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难道让我在这样一群人中找出一个代替我……
“若男?你在想什么?到了……”方汶拍了拍她的肩。
郝若男很不自然的让开了:“哦,没什么,只是想到快考试了吧?”毕竟她的顾虑有很多,她不愿与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因为在这副坚强,倔强的外表下隐藏这一颗脆弱的心,她怕……
方汶似乎明白了什么:“若男,其实只要不……就不会……唉~~恩,依你的意思下周是要有一场考试的!”
当郝若男走进教室时,班上似乎安静了很多。早上的事情校方已经做出了严重的警告,再加上郝若男一贯冷若冰霜的性格,似乎无形中让所有人对她有了一种敬畏感。
可是当她看见有一群人围在自己的座位旁时,停了下来。旁边的同学看见了连忙干咳了两声,大家几乎闪电般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偷偷的看着郝若男的动静。
有个男生戳了旁边的人的腰小声说:“你说她会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那男生看了看那些东西小声回答:“怎么办?我的天!那可是全校十大帅哥兼才子中的九个人送的礼物和情书哎!我想都不敢想,肯定收下了没话说的!”
给了她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说:“拜托,那是你才会做的事情好不好!她可是郝若男,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秘人耶!……真不知道她后台是谁给撑着,上学都有私人生活助理跟着,而且谁都不放在眼里……”
方汶连忙跑过去收拾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着桌面。
“不用擦了,扔掉!”依然冷冷的不带情感的声音。
“好的。”方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郝若男最讨厌别人不经过同意随便碰自己的东西。
班上所有同学几乎都瞪大了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真TMD拽的不行!”
“天!那家伙是不是有洁癖啊!”然后仰天长啸,“上帝啊,请给我一刀!”
“是谁动过我的桌子?”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吵杂的议论声中却如冰刀一般划过每个人的耳边,一时间班里安静的不行。
“是我……”欧迪文从座位上站起来,同学们似乎都屏住呼吸等待这即将发生的“恐怖事件。欧迪文的声音始终如天籁:”……我看你本来就一个坐,又把座位搬离的那么远,都快缩到墙角了,所以……“
“所以你就擅自把它移到前面来了?”郝若男打断欧迪文的话继续说到,“多管闲事!”
“我到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我只是觉得总是你一个人会很孤单,应该多交些朋友!”犹如天使般的笑容从来没有消失过。
“朋友!?我不需要!”转身向教室门口走去,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向前走,“方姨,今天的课我不想上了。我很累,想休息!”
还愣在原地的方汶连忙赶上去。在她走出教室的那一霎那,郝若男似乎听见欧迪文的话:“我只是想帮你……”
没有回头,毅然走出了教室。
“什么?仍了!????”这边闵尚高几乎跳起来了。
“是啊!仍了,全仍了!”欧迪文任然半眯着眼躺在地上,午后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把它原来就清晰的五官显得格外耀眼,“一个也不剩,包括……包括她的座椅。”
“天哪!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条项链可是我托人从比利时快递过来的,而且是世界顶级设计师专门设计的,你知道花了我多少人力物力吗?”闵尚高抱着旁边的一棵树不停地撞,“我死了算了!我看她郝若男也只是我这辈子的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了。她好比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只可远观而不可摘擑……要不然她就是gay,不然……”
欧迪文给他一脚:“喂!她怎么不可以这样对你了?什么gay不gay,臭小子你别大便大不出来怪马桶没吸引力好不好?”
“天哪!我的pp,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连好兄弟也打?”闵尚高坏笑着鬼吼起来,“就知道你小子对她有意思!看看被我这一闹狐狸尾巴急露出来了吧?”然后一蹦一跳的跑的无影无踪。
“大便大不出怪马桶没吸引力?你打电话让我来,不会只是让我听你说这吧?”虽然还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可是她的眼睛似乎飘过一丝笑意。
“呵呵……当然不是……”欧迪文尴尬的站起来掸去身上的小草从外套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这事你的个人档案,有很多地方填写的不是很完整……”
“这,很重要吗?”
“恩,这个东西等你毕业后,找工作要用的!”
“毕业……”抬头看着天空,那种眼神好像对未来的什么都感觉遥不可及,“我……可以吗?”
“对了,说到毕业,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为什么你的档案上都是空白呢?”欧迪文抓了抓头,“你才十七岁啊?这么小就上大学,你……”
“我没读过书。”看着欧迪文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向他解释起原因来,就像上午听方姨说欧迪文打电话找她一样。往往行动要比思维快一些:“从没上过学校读书,从记事起我就一直待在家里学习……”
“家教!?”
“恩。”
“可为我们不让你去学校呢?家教固然好,可是没有其他人竞争,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进步……而且也没有朋友……”欧迪文好像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闭上了嘴。
“不是不让,是不能……”转过头看着欧迪文说,“那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郝若男深呼了一口气。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所以现在她只想快点儿离开,愈快愈好。
“喂!忘了告诉你后天就要考试了,需要我帮忙吗……”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有一种想好好照顾她的感觉,虽然一直被这个外表倔强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虽然郝若男听到了他说的话,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又是微微一怔。身后的这个男孩给自己的感觉很特别,虽然猜刚刚认识没几天,也没说过多少话。但那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对他的态度也很矛盾。若即若离越是躲着她心里就越是会无缘无故的想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