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总裁后天上午8:00钟到这边,他说我们不必去接他了,他肯定又要先去可荏那去。还有……若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汶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恩?哦……我听着呢!你说什么?”郝若男方才回过神来。
“我说总裁明天回来,后天上午就会到这边了,还有上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你考的很好。全校第一,连欧……我是说真的很棒!”方汶这才吁了口气,差点就把最不应该提到的人的名字说出来。
“哦!是吗?”
“若男,麻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后天总裁就回来了。你这样子,他会很伤心的……我心里也不好受……”
“方姨,你不要这样。我没事的,只是在想一些问题,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郝若男只好找个借口随便推搪。
“是吗?那你可以告诉我呀!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的!”见她这样说,方汶总算放心了。
“哦,就是……就是我……我不知道爸爸会不会跟我一样接受辛颖,不过这到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担心的是辛颖她不会答应!”支吾了好半天,总算找到了个问题暂时搪塞。
“她又不傻,白白送她这么个大公司,她怎么会不要!我担心她担不了这样一个重担!”“不一样。以我对她这段时间的认识,她不像那种会为钱而做事的人,而且……”
“若男,人心险恶,你以前从未接触过什么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到底想什么呢?我看这件事迟些时候再跟总裁说吧!至于辛颖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好的,这时应该的!”
……
“若男你来啦!告诉你个好消息,刚刚受到的内幕消息。上次的考试你是全校第一耶!”早上一到学校就见到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女孩,总是那么开心,总能给人很特别的感觉,人如其名,真的很“新”颖!
“这就是好消息?”
“是呀!这当然是好消息啦!”说这还捅了一下旁边的闵尚高。他也点头应和:“是可惜迪文不在,那小子什么身子骨啊?发个烧就躺在家里这么长时间!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呀,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好多了。可是干嘛还不来呢?……也有可能是……”故意买起关子。
“是什么?”辛颖好奇的问。
“是终于有个充分的理由可以躲你了!让耳根清净清净了,哈哈哈……”又打起来了,这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郝若男微红着眼:“对不起……”
“爸爸?你都已经到家了吗?”接到电话惊了一下。
“没有,我直接来你学校了,我现在在校门口等你放学……”对于这个女儿,郝志宏充满了疼惜。
“恩,好的!”第一次父亲回国会放下去母亲坟地这样的事,而是做了别的事情。是因为这次自己在这吗?
当在校门口看到郝志宏的时候,那一霎那郝若男真的有种冲动,好想像其他孩子一样可以跑过去抱住自己的父亲告诉他自己好想好想他啊!可是现实并不允许她这样做,从自己记事起从没有这样过,并不是其他人的原因,而是她自己……
“爸爸……”
“若男,想爸爸了吗?”郝志宏看见女儿,开心的问,“来,让爸爸看看,怎么都瘦了?”手疼惜的伸过来,可被郝若男躲开了。郝志宏看着她的举动,慈祥的眉宇间满是痛惜。
郝若男岔开话题:“爸,怎么你一个人开车来呀?”
“哦,我让他们先回去了,上车吧!”为女儿开了车门,“若男,房子住的习惯吗?”
“恩,谢谢爸爸!很喜欢!”
“那学校呢?有没有什么不习惯或是遇到麻烦呢?”
“这到没有,不过我交到了朋友!”
“哦?是吗?”
“恩,她叫辛颖,对我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她,而且那种感觉很熟悉!”
“是吗?那得找个时间让我见见她,看她是何方神圣……”
“好的……”大概真的是很久没见面了吧?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父亲说,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与父亲闲聊这么长时间,就算有也不多,可能真的像方汶说的那样:她变了……
车子开到会郝家别墅的路口拐了个弯,开去了另一个方向,郝若男感到一些疑惑。
“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见见你妈妈……”英俊的脸庞,眉宇间有着与郝若男一样的忧伤,“……那是你四岁生日时的生日愿望……”
“爸……”
叶可荏的坟墓除了郝志宏以外,十七年来从没有其他人知道,包括他们唯一的女儿郝若男。从小到大除了听方汶说过一些关于妈妈葬在家乡外,确切的地方说也没告诉过郝若男,因为谁也说不出。唯一知道的只有郝志宏,可他从来都没说过,所以导致八年前郝志宏“失踪”的那会儿,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差点连公司也倒闭了……
八年前,在叶可荏和郝志宏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虽然妻子去世已经九年了,可郝志宏对她的爱从未减少过,想起曾经约定在十周年纪念日时一起到海边看日出,不管多忙都要一起去的约定。郝志宏便一个人回国,独自守在她的坟前:“可荏,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对不起一直没有带我们的女儿来看你……她很乖也很坚强……可她这么小……
硬是把自己隔离起来……可荏你告诉我,到底要拿什么来爱她?……“
“嘟……嘟……嘟……”郝志宏的手机一直都没人接,而公司这边都急的不行了,打电话去郝家:“方汶小姐吗?请问总裁他回来没有?”
“还没回来,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董事会那里你先顶着,千万别让他们知道总裁不见了……”
“可是……”从他的声音听得出,情况很棘手。
“没什么可是的了,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待总裁决定!”
“可是这关乎到”昊天“的生死存亡。如果谈成了至少能提升百分之四十的营业额,万一失败的话……将一败涂地,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很难会有翻身的余地了……”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董事会这边蠢蠢欲动,而且对方也只要和总裁谈……他不出现就算打个电话也好,可是……唉~~~~”
于此同时郝志宏的书房里,九岁的郝若男正在电脑前翻阅着文件资料,紧锁着眉头,认真的思考着每一个细节,十分钟后她毅然的用电脑连上公司会议室的网……
“啊?总裁!?”会议室坐在郝志宏办公桌前,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决定的秘书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又惊又喜。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照着我的话做……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几乎每个人都紧张的手心冒汗,祈祷副总可以顺利谈成这笔生意而稳固公司龙头地位。可问题是这位Dave先生是商界出了名的难缠,提出只和郝志宏面谈的要求一定是看不起这些董事,“昊天”为了这次的投资也是出了血本的,成与不成都寄托在这个总裁心腹身上了。大家都不希望这样一个大好机会被别的公司抢去。
随着屏幕上最后一行字的出现,顿时副总心中对总裁的敬意又加深了十二分:“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与您合作,Dave先生!”
“我也是,真不愧是郝总裁手下大将,做事风格和郝总裁都是那么的相似。本来还为没能和郝总裁谈而有些遗憾,可和许副总谈的也很愉快呢!”
“哪里,是Dave先生抬举了……”
“不管怎样,非常荣幸能和”昊天“合作”
……
关掉电脑,郝若男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
“喂,许副总,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方汶觉得很不可思议。
徐副总截断她的话兴奋的说:“总裁就是总裁,他一出马什么事都小菜一碟啊!”
“总裁回来了吗?”
“他不在家吗?哦,可能他现在还在别的地方吧!对了,今天要不是总裁我就死定了!哎呀~~~真不愧是我的偶像啊……”
两天后郝志宏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虽然在公司没说什么,没有告诉许副总不是自己帮的他。会到家:“方汶,若男呢?”
“若男刚刚有些不舒服,吃过药刚睡。”
“这孩子是个金融天才,只个好苗子。只可惜……”郝志宏看着女儿受病魔折磨心痛不已。
“总裁您是说……是若男……”方汶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恩,是她!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设的资料密码……”
车子停在了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有海有天:“到了,下车吧!”
“这里的天好蓝,海水也好蓝……”郝若男淡淡地说,可是冷冰冰的话语掩饰不住她对这里的喜爱。
“你妈妈和我第一次来这里时,也是这么说的……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妈妈……”郝志宏此刻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商业上的那个办事果断凌厉的“昊天”总裁此刻只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五分钟后一个别致的小别墅前他们停了下来,叶可荏的坟墓就在这里。简简单单,是大型的鹅卵石堆成的:“你妈妈说她希望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所以我把这个小度假村买下来,把她葬在海边,在这里建了一栋小的别墅,可以经常来陪她!”
轻轻的走到坟前,像搂住母亲一样搂住墓碑:“妈妈,我是若男。你人的我吗?我好想您啊……好想好想……”泪水顺着脸颊流下,郝志宏心痛的别顾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