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闲来无事,有时候也会坐在一起打打扑克。一般都是打升级,对家两人一伙打配合。如今每个人手头上都有了余钱,小赌一下自然是少不了的,并不很大,一次至多几百块的输赢。打升级运气和智商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最终起决定性作用的却是其中的技巧和默契的配合。在这一点上,梁子和李珊明显做的更好。论实力,友利,梁子,李珊三人不相上下。真正认真起来,友利可能略胜一筹,也并没有太明显的优势。无奈相比之下欣然要差的很多。她是一个很单纯,并不很有心计的女生,自然在这方面也有点力不从心。由于欣然落下的差距,加之友利并没有很认真、投入的在打,所以对战成绩从整体来看,梁子一对赢的时候更多。
为此,友利没少遭受梁子和李珊的嘲讽、戏谑。两人的目标是一致性的,一边赢着友利的钱,一边还要打击着他“脆弱”的心灵。友利倒并不很在意,只是不甘示弱的对两人的玩笑进行着全方位的反击,有的时候嘴上说不过了,就手脚并用,忙的不亦乐乎。
欣然打起来倒也认真,无奈水平不济,常常弄巧成拙,所以总会有些自责,觉得自己连累了友利。回到房间躺在在床上还不忘和友利讨论着刚才的牌局。“我刚才那么出对不对吧?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连累你和我一起输,害的你被他们取笑。不如你也教我一些技巧,或者设些什么暗号,我们好一起赢他们,不然他们太嚣张了。”
友利觉得欣然的想法幼稚的可爱,不禁笑出声来。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说“谁说我的宝贝笨了。取笑别人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这说明他们从心理还是怕我们的,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畏惧。”
欣然瞪大眼睛,一纵身压在友利的身上扳着友利的脸说“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怎么说你都有理。”
“哎呀,你要谋杀亲夫?你到是给我点暗示,我也好有点准备,你这一坐差点压死我。”
“不能啊。你还得保护我呢,怎么能死在我前头。这哪像我的那个内外肩修、机智过人、文武双全、无人能及的利利呀”欣然撒娇道。
“恩,对。为了宝贝我也得再忍忍,我们还得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呢。”
“就那么放过他们了吗?”欣然又想起了刚才的牌局,仍有些不甘心。
“呵呵,其实打牌就是个娱乐,只要你从中得到快乐了,目的就达到了。何必那么在乎输赢。让我们天天输,还能输的穷我们吗?不用那么认真。一旦过于认真,就会有太多的精力投入在牌上,就忽略了我们打牌的初衷了,就体验不到过程中的乐趣所在了。别管水平怎么样,牌是不是出错了,咱玩的就是一热闹,就是一开心的过程。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很重要。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还赢了他们呢。你只要记住,只要我认真起来,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全当我们让他们好了。”
“你要这么说,我心理就平衡多了……”
在另一个房间,另外小两口也没闲着。
李珊说“这牌打的真爽,他们两个也太菜了。”
“恩,看来友利也有不行事的地方,在打牌上明显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欣然不太会打好不好,如果打个人的,我就不信你能打的过友利。”
“那我也未必能输。话说回来,你认真分析过友利吗?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样?我觉得很好啊,很精明,很能干,很够义气。有什么不妥吗?”
“你就没觉得他很危险?”
“危险?一开始觉得有点,现在不了。”
“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友利的危险程度是越到后来越高的。”
“哦?这话怎么说?”李珊突然坐起来,对友利的话题很感兴趣。
“首先,他这个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有目共睹吧。倘若耍起心机来,恐怕欣然咱们三个捆在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况且他这个人不单头脑够用,身体素质,比体力也未必在我之下。在私底下我试探过他好多次了。尽管他身高没我高,体重没我重。真动起武来,我连多一分的胜算都没有。你想想看,有这样一个论头脑,论智力明显在我们之上,论武力我们还有任何优势可言的人在身边。日后倘若一但反目起来,恐怕我们都得成炮灰。”梁子似乎对谈话的内容认真起来。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一个人救了欣然我们三个,而且近一段时间的他的一些实际行动你也都看见了。从绑架那个女孩开始,整个过程没让我们说一句话吧?整整一宿的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看着女孩吧?亲自去银行取来钱的也是他本人吧。监视器下留的是他的形象,日后暴露了,人家第一个找的人是友利,而不是梁子你。在分钱方面,我们三个做了什么了,人家就给你了七万,还多给你了三万。这还不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够朋友讲义气的人吗?”欣然替友利辩解到。
“这才是他可怕,危险的地方。你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要救我,你和欣然。他是为了他自己的这个计划在招兵买马,收买人心,才会那么慷慨激昂。之后他的行为只是想尽可能表现出他的仁义,义气的一面,好让我们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这一切都是他事先设计好了的,是他做的秀。”梁子也有些激动,调门有些高,但仍然没敢扯开嗓子,怕对面房间的友利听到。
“即使是,也是人家冒着最大的危险秀出来的,难道这还不能得到你的信任吗?难道在你身上就没有‘情义’这两个字吗,就只有猜忌、怀疑吗?那你是不是也要怀疑我会不会对你不利呢?”李珊也很激动,自打和梁子在一起以来,她还没这样面红耳赤的梁子吵过架。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又没有要对他怎样。我只是实话实说,说他这个人很危险,我们得提防着点,有什么不对。”
点着了一根烟,梁子接着说“他的计划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在所有人面前,他永远是最真诚,最推心置腹,最无懈可击的。这样一个人你难道就一点没觉得他危险?如果他真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恐怕到时候我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小人。梁子我告诉你,你别打算对友利打什么歪念头,我这关你都过不去。”
“我告诉你李珊,友利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他就是有那种让人信服的魔力。他最适合干的职业就是到某个邪教组织当传教士。你现在就是一疯狂的教徒,他现在就是你心目中的神。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内心到底做何打算,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推向哪个断头台,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你都愚昧到家了我告诉你。”梁子说到激动之处,把左手狠狠一甩,手上的烟顺势甩到自己身上,险些烫到,样子十分滑稽。
“对,我是愚昧,但至少我分的清是非曲直。别人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分得清哪是自己人,哪是外人,哪是兄弟,哪是敌人,到底是谁别有用心。这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条件。”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的预言会得到证实。”
“哼!…….”
两人第一次吵架就吵的很凶,剑拔弩张,要不是梁子的妥协,很可能吵架就升级成打架了。就在这一个房间,一张床上,想不欢而散都没有那个条件,最终还是不欢而聚,至多一个床头,一个床尾,算是最大程度的“散”了。这次的吵架,在李珊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她很矛盾,她不知道梁子对自己说这番话是何居心,目的何在,只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接下来可能会很麻烦。如果两人真发生了冲突,自己夹在中间则会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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