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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死的青春(23)

大猩猩郑重念道:“来首吉他缓缓情绪吧,现在我们掌声有请我校著名的澡堂歌唱家瘦猴同学来为大家献唱一首。”

  孟嫣然问我:“澡堂歌唱家是什么东东?”

我说道:“就是那种边洗澡边开演唱会的人,歌声随着落水喷头的深入而澎湃,夏天还算歌声,冬天他要这样估计是在惨叫。”

“呵呵。”

  瘦猴特别交代说道:“咳咳,大猩猩同学我想请你把澡堂二字去掉。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是会破坏我在歌迷心中的形象的。”

  朱玉花不屑说道:“别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别把鬼哭狼嚎当歌唱。”

  “朱同学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偏见。你可以侮辱我,但却不能侮辱我的音乐。你可以杀死我,但却不能杀死我的音乐思想……”

  “那我就给你一点颜色!让你去开间染房。”朱玉花突使一招五指掐猴。

  瘦猴丢容失貌抱起吉他连忙哀求:“啊呀!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武力是让瘦猴妥协的最好方法,大伙都晓得,朱玉花尤其晓得。朱玉花。名字取得如花似玉,脸长得却像刀砍似的。生性泼辣,刁钻古怪,异性闻其远远之。

  之前某日,瘦猴路过朱玉花的桌边。风起,不巧将书本吹落。朱玉花瞪了瘦猴一眼。瘦猴本来想捡起书本了事,谁知宿舍其余人连忙起哄。瘦猴要面子,讲捡起到半空中的书本又轻摔了回去,昂首阔步离去。

  “哎呀。”瘦猴惨叫一声。原来是朱玉花捡起书本甩手一砸,正好砸中他的后脑勺。

  瘦猴本想一逃了之,谁知宿舍其余人再次起哄。瘦猴觉得很没面子,于是怒步到朱玉花桌前指着她:“你怎么打人啊?”

  “你指谁呢?”朱玉花面不改色,口气强硬。

  瘦猴唯唯诺诺说道:“我指?我指……这个你别管,反正你打人就是不对,快道歉。”

  “吁……”宿舍其余人准时起哄。

  瘦猴面子实在放不下,强作怒容,举起巴掌:“我抽死你!”

  “你打呀!”朱玉花立马站了起来。

  瘦猴见势收回掌力,转而推落朱玉花桌子上的书本,然后用胜利者的姿态面向宿舍其余人炫耀。

  嗖嗖嗖,拳起脚落。出手之快,招式之频,古今未有。瘦猴稍起的炫耀感随着朱玉花的一阵暴打而消逝,无影无踪。因为这事瘦猴成为了众人中的笑柄。宿舍地位一落千丈。瘦猴对她既恨之入骨又怕之非常。

  瘦猴弹吉他的确有一手。曼妙的旋律,优美的歌词。

  穿过运动场让雨,淋湿。我羞涩的你,何时变孤寂。躲在墙角里偷偷的,哭泣。我忧郁的你,有谁会懂你。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懂永远,我不懂自己。爱是什么?我还不知道。谁能懂永远,谁能懂自己......

  我们随着音乐在飞翔,自由自在的飞翔。我们随着音乐在漫步,无忧无虑的漫步。

  美食尽在今宵。烤鸡,烤鱼,海鲜沙拉,当然也少不了美酒。无酒不成宴。白酒,啤酒,葡萄酒,酒酒醉人。男人,女人,所有人,人人醉酒。酒,辛辣亦解千方愁,香浓亦享神仙醉。遗忘,所有的不快都在对酒当歌中遗忘。拥有,所有的欢乐都在畅饮狂舞中拥有。纵观天界,也不过如此。

  酒能乱言,也能乱事。

  ……

  芳姐双手掐着大条的脖子乐道:“小样,你可栽在我手上了。”

  大条通红的脸庞不为所动,含笑道:“来吧!奶奶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人。”

  芳姐松开双手,摇手说道:“不是好人,是好汉。”

  大条迟缓说道:“好汉?好汉您的金牌是不是可以保送上大学啊?”

  芳姐转了转脑袋,答道:“是——的。”

  大条继续问道:“有两块?”

  芳姐点了点头。

  大条认真说道:“分我一块怎样?”

  芳姐犹豫半下:“行——的。”

  大条嘻嘻直笑:“奶奶的,不用高考也有大学上喽。”

  芳姐拾起三块贝壳:“你一块,我一块。”然后对着靠在她肩上熟睡的雯雯说:“她一块。”

  大条亲吻着“金牌”,含笑问道:“这金牌怎么有点咸呀?”

  芳姐笑道:“纯天然制造,有些味道很正常。”

  ……

  大猩猩对着大丫深情说道:“我爱你。”

  大丫羞红了双颊:“真的吗?”

  “骗你我下次数学考试就不及格!”大猩猩举手发出他自以为是世上最毒的誓言。

  大丫眼波流动,脉脉说道:“能再说一遍吗?”

  酒精浓度混合肾上腺素令大猩猩斗胆呐喊起来:“一千遍,一万遍都行。我爱你!雯雯。”

  熟睡中的雯雯也不禁抖动了一下。

  “哼!”大丫小巧的圆脸气成了方脸,重重摔下一巴掌。

  大猩猩闷的一声,踉跄倒地。顷刻间,呼噜声起。大猩猩不睡则已,一睡惊人,宛如死尸,一动也不动。

  ……

  小白说道:“海上升火箭,天涯共此时。”

  187说道:“好诗!”

  小白说道:“过奖。”

  187说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死人。”

  小白说道:“好句!”

  187说道:“承让。”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小白握着杯汽水一饮而尽。

  “一醉方休。”187回敬了手中的汽水。

  两人相视,惺惺相惜。

  ……

  一轮媚月,椰子树下

  瘦猴说道:“你很矮。”

  朱玉花说道:“你很高。”

  两人异口同声:“取长补短。”

  瘦猴说道:“你很肥。”

  朱玉花说道:“你很瘦。”

  两人异口同声:“胡肥锺瘦。”

  瘦猴说道:“你很泼辣。”

  朱玉花说道:“你很懦弱。”

  两人异口同声:“一张一弛。”

  瘦猴喃喃说道:“我很丑。”

  朱玉花说道:“可是你很温柔。”

  瘦猴叹气说道:“我很穷。”

  朱玉花说道:“你人穷志不穷。”

  瘦猴说道:“我……”

  以吻封缄,朱玉花两片厚唇紧紧盘吸在瘦猴脸上。瘦猴握紧双拳,睁目蹬脚。这哪是接吻,简直就是谋杀。

  ……

  纯纯指着璀璨星空,嘟嘴说道:“你能陪我数星星吗?”

  “求之不得。”大帅电话粥中的达令其实就是纯纯。

  纯纯嫣然一笑:“每数到一千我就亲你一下。”

大帅二话不说,马上开始:“一头,两头,三头,四十头,一百头,三百五十头……”

……

  月亮,月亮很亮。月色照在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比月亮还美。

  孟嫣然揉了揉手中的沙子,含笑道:“小强,今晚我好开心喔。”

  我说道:“我也是。”

  她说道:“小强今天真是一个既特别又快乐的日子。”

  我说道:“是很特别是很快乐。”

  她笑问道:“你知道了?”

  我说道:“知道什么?”

  她又问道:“知道今天为什么是一个既特别又快乐的日子呀。”

  我说道:“哦,难得放假来到这里所以特别,大家聚在一起所以快乐。”

  她看了看我,略有些落,嘀咕说道:“原来你不知道,也难怪,也难怪。”

  我不解问道:“晕了,我到底该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她笑道:“没什么,你这个傻瓜。”

  我说道:“欸,你怎么老吊我胃口啊,存心是在破坏我的胃口嘛。”

  “呵呵,你听那是什么声音?”她伸掌聆听着远方。

  远处传来清鲜自然的音调,忽高忽低,时左时右,飘忽不定,魂牵梦萦,赏心悦耳。仿佛飘来了“大调”与“小调”组合成的迎亲队伍,欢快不已。又仿佛正步来了“大调”与“小调”整编成的出征大军,奔放不已。

  我说道:“呵呵,那是海豚在清鸣的歌声。”

  “真的吗?真好听。”她轻轻合上了双眼,陶醉其中。

  “海豚夜鸣的旋律比人类所创造的各种音乐还要美妙,神秘,熟悉。因为那是来自大自然的声音,是这个世界最最纯净的旋律。”我也闭上了双眼。

  她又问道:“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呢?”

  “嗯,我仔细听听。”过了几秒,我似懂非懂地回答:“好像是……祝……孟……嫣然……生日快乐。”

  她笑了,笑得很特别,先是鼻子笑,再是酒窝笑。笑得很甜,甜在心里:“原来你知道,不过明天才是啦。”

  “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12点12分12秒。”原来微笑是可以传染的,我也笑了。

  她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告诉我她有多感动多高兴。

  “你看这是什么?”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星星棒。

  “呀,星星棒。”柳眉弯弯,她又笑了。

  “你还在等什么呢?”我点着了星星棒。

  海滩上顿时活跃出许多小小的“星星”,“星星”虽小却很耀人,耀在人的脸颊,耀在人的心里。

  “我也要。”她接过星星棒,裸足芊步入海滩。

  挥舞星棒,点缀夜空,群星仿佛是在她的指挥下闪烁。翩翩舞姿,牵动大海,浪潮仿佛是在跟随着她的舞步澎湃。她向我招手笑道:“小强,一起来嘛,很好玩的。”

  我二话不说,飞奔过去。原来快乐是可以分享的。快乐+快乐=双重的快乐。快乐在传播,快乐在蔓延,快乐在繁殖。我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此刻我与她的距离被拉近到了零界。

  我恋爱了,恋爱好痛苦,但是我想继续痛苦下去。

  可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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