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大二的暑假在海豚湾酒吧打工的时候认识秦萌的。

　　那时候只是想找个工作给自己挣点烟钱，后来同学介绍就去了海豚湾，其实那地方比较复杂，说没有卖的不可能。

　　第一天我就看见秦萌了，我问同事那是谁，同时说她叫秦萌，来这两三个月了，做陪酒的，好象还在吸毒，让我一个学生没事别去惹她。我点头说知道了。

　　那天晚上秦萌从一个包间里伸个头出来说，“给我们换大一号的杯子。”我应了一声，他看见我问我，“新来的？”

　　我低头说是。

　　秦萌重新缩回头去。

　　当我敲门送杯子进去的时候，见里面坐了三个男的，除了秦萌，还有另外一个女的，中间一个男的搂着秦萌。那男的其实也不老，剪了板寸，脖子上好象纹了什么。穿着格子衬衫，我没有看他脸，把杯子放下说，“你们的杯子。”那男的含糊的恩一声，手就在秦萌身上游走。秦萌看见我，拉开那男的手。

　　那男的一把推开秦萌，一耳光打在她脸上说，“你他妈你要怎样，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秦萌扒在地上，就在我脚边，我伸手拉她，秦萌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恐惧。没有把手给我。

　　那男的一踢桌子说，“你他妈那冒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我当时只觉得浑身的血全部冲进大脑。老子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呢。

　　我指着那男的说，“我操你妈，老子鄙视你，连女人你都打，你不是男人。”

　　旁边两个站起来就冲过来封住我衣领。“你他妈对强哥尊敬点，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那女的吓得缩在沙发后面。

　　秦萌从地上站起来挡在我面前说，“强哥，对不起，我弟弟不懂事，都是我的错。”

　　叫强哥的男人端起桌上的酒杯，泼在她脸上，然后说了句真他妈扫兴就带人出门去了。我一直僵在原地。不知道这社会他妈怎么这么复杂。

　　那女的跑过来扶秦萌说，“萌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