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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南平县的农村。那是个荒凉的地方。我的奶奶在我7岁的时候死了，在我奶奶死后一年，我爸爸在帮姑姑家修房子的时候被房屋坍塌下来活埋在里面。”

　　“妈妈因为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也无力承受那么重大的负担，于是把我们姐弟俩托付给姑姑家，在一个倾盆大雨的晚上不知所踪了，姑姑是个刻薄的女人，每天都要叫我打很多的猪草回来，不然就对我非打即骂。”

　　“我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到南平打工，供弟弟念完了小学，过了几年就带着弟弟来到省城，一边找寻妈妈，一边照顾弟弟，那时候举目无亲，一个人在这样的都市过得很辛苦，一晃就是十七八年。”

　　“我24岁的时候认识了小伟，那时我在一家餐厅做服务员。有一天因为心情不好将汤打倒在一个客人身上，那人生气想打我，是小伟帮了我解决了危机，后来小伟约我，我就答应了，做了小伟的女朋友，可我不知道小伟是做什么的，每次问小伟，小伟都说反正不是干坏事的。”

　　“小伟是我第一个男朋友，而且我把第一次也给了小伟。”秦萌说，“小伟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戴着眼睛，文文静静，像个大学生，每次见到他都是干净清爽的样子，就没来由的高兴，有时候我会将他头抱着贴在胸口，轻轻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小伟。”她问我，“莫童，这是不是爱情？”我说不知道。

　　“去年的时候，我在一个东北老板开的服装店做营业员，后来我弟弟认识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女孩子，经过我的介绍进了那家店子，东北老板垂涎那个女孩，拿了两千块钱请我帮忙，我答应了。”

　　“但是弟弟爱上了那个女孩，他知道东北老板对那个女孩有想法，就想找人给他个教训，于是找了小伟，我弟弟打了别人，我就不能在那做了，后来那女孩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走了。小伟带了一个很干净的男孩，说是他表弟，我因为没有工作就天天和他一起，但他随时都有电话，也不告诉我怎么回事，有时明明还在缠绵，可他一下就走了。”

　　“有一天，他说他大哥想见我，我就去了。我想小伟亲戚真多。又是大哥又是表弟的。小伟把我带到一个酒吧，我又看见那个男孩，有明媚的忧郁。我见到了小伟的大哥，一个叫强哥的男人，不是我们今晚遇到那个。强哥要和我喝酒，我喝了，我不想给小伟丢脸，我也怕小伟不高兴，后来强哥递烟给我，我不要。小伟阴着脸说怎么不给强哥面子，我只好接了抽了，当时我自己呛得剧烈咳嗽，小伟没有管我，我之前也没抽过烟，不知道烟是什么滋味。强个说了句，小伟你他妈的真是好福气，妞都那么漂亮。小伟说谢谢强哥。后来我就醉了，第一次醉，为了小伟。我那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好象是小伟背回去的。”

　　“我后来几天都是很困，我就想到烟，可买来抽了也没怎样，我问小伟要，他给我了，后来我知道我自己吸毒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小伟是做什么的了……”

　　“我那时候想死，可是我想到了妈妈和弟弟，这个世界我两个亲人。就放弃了，我想了很久，绝望了好久，可我没有离开小伟，因为我爱他。可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强哥，就是三个月前，他居然叫我陪强哥睡觉，我就走了。”

　　“莫童，这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一个行尸走肉的女人。我……”

　　秦萌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那么平静。

　　她问我，“你怕和我做爱吗？大学生。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说，“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