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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们这儿要人么？”顾歌问一个路边的小店，他都听说找工作先要从小事做起。就打算屈自己大驾先从服务员做起。

　　“你会做什么？”老板用油腻腻的手在衣袋里摸一根红河栽在嘴上。

　　“我以前没做过什么，刚从家里出来，想找个事做。”顾歌实话实说。

　　“我们这不要生手，要熟手，生意好的时候你可能忙不过来，还有，也不太想找男服务员，想找个女的。”老板鄙视了他一眼，才想起来没有拿烟给顾歌，问“你抽烟吗？”

　　顾歌斜了老板一眼，“抽，不过我抽不惯你这个。”从口袋里摸了根骄子点上走了。

　　问了一个中午加一个下午。得到的结果都差不多。顾歌在一家面馆坐下，要了一碗面，栽烟在嘴上骂道，是不是这个社会都合起来欺负老子，然后红影一闪就看见早上看见的那对男女。

　　顾歌这才意识到他一天都在围着这个鸟大学兜圈子。那女的拉男的坐下，要了两碗面，男的手就在女的腰上游。顾歌坐在后面，看了那女的一眼，视线就移到别处，结果发现满街上都像是那男的手，层层叠叠。

　　女的好像对他还有印象，在男的耳边耳语几句，男的就扭头朝顾歌看两眼，然后笑起来。

　　顾歌吃了面，然后出门赶车回了住处。屋里除了小伟还有一个妖媚的女孩子，本来是坐在小伟腿上的，见顾歌进来女的红着脸赶紧从小伟身上跳下来，伸手打小伟说，“还有人你怎么不早说，丢死人了。”

　　小伟呵呵一笑说，“没什么，我弟弟了。”女的坐在半边拉衣服和裙子。

　　顾歌站在门边愣着，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听见小伟说话才回过神来，脑袋里钻出一个念头：他妈的今天怎么了？怎么撞上那么多激情戏。才慢慢走进去。在小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找到了？”小伟试探性的问。

　　“没有。”顾歌在茶几上那烟，点上。然后打量小伟旁边的女人。

　　“叫姐吧，秦萌，我女朋友。”小伟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对顾歌说。

　　“哦。”顾歌应一声，站起来要进卧室，小伟在后面叫住他，“明天还去吗？”

　　“这周都去。”顾歌在关上门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