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那年我九岁。我看见大家把外婆抬进棺材,然后杨淑芳就突然哭了起来。撕心裂肺的,但我觉得杨淑芳在表演,她越表演就越投入,她在打麦场表演白毛女也是这样。我跟着杨淑芳哭了起来,就像毛主席去世那年,我跟着所有的人一样哭,哭着哭着,我就觉得真的很伤心。看见我不停地哇哇大哭,已经没有哭了的杨淑芳一把把我拉了起来,边拉边对张原鑫说,这孩子怎么了?
当晚,来了吹喇叭的、看风水的,像过节一样。我和苏利玩办家家的时候,朱继海来了。朱继海那时的声音像只鸭子。鸭子沙哑着声音叫我叫他“老汉”(父亲)。我打死不干,朱继海转了转眼珠说,我们来比撒尿,哪个撒得远哪个就算赢,苏利作证。我那时尿正急,我说,要得。朱继海说,你小,你先来。我哗哗啦啦时,朱继海用手不停在裤裆里掏着。该朱继海时,我看见朱继海那个像红辣椒一样红硬着。朱继海憋了很久,但比我撒得远很多。我看见苏利小脸红红的,眼睛却和我一样直钩钩地看着朱继海那里。
我输了,我不得不喊了声朱继海“老汉”。朱继海得意洋洋地走了,朱利却意外地跟着朱继海,边追还便喊,朱哥哥等等我。
晚上我在床上,用手不停地弄着那里,我想我不信就赢不了朱继海。就在我感觉开始大了,像要飞一般的刹那,一些东西要射了出来。我想遭了我流尿了,我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但越按越多。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为外婆守夜正打着盹的张原鑫一下站了起来,掀开被子,看着我和被子上的液体,“啪”的又是一耳光。
我在张原鑫的耳光里知道了性和痛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但至今我仍然非常奇怪,张原鑫为什么叫我张可乐。因为那时美帝国主义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里有一点蛛丝马迹。这排除了张原鑫一边喝可口可乐,一边剽窃着这个全球著名商标的可能,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原鑫和杨淑芳做爱时,觉得那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了。要知道,那时没有电视机,没有网络,甚至连麻将茶馆都取消了,更不要说桑拿小姐。就一条街上有一个供销合作社。张原鑫抽的不是叶子烟就是8分钱一包的经济烟。
Copyright (C) 2007 dzxsw.com dzxsw.cn all rights reserved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色情小说,一经发现,即作删除!
声明:本站所有的作品、评论和资料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无关,大众小说网收藏书库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立刻与本站联系,本站会立刻删除。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色情小说,一经发现,即作删除!
声明:本站所有的作品、评论和资料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无关,大众小说网收藏书库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立刻与本站联系,本站会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