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9）

李总帮着朱三省和吴卫东挑选，看来他是这里的熟客，他不停地介绍小姐们的特点，比如哪个长得乖又好耍，哪个喝酒唱歌划拳厉害，哪个做那个爽啊之类的。朱三省选了一个腰细臀翘很性感的。吴卫东对剩下的摇了摇头。李总就说说，去，跟妈咪说多叫几个来。不一会，妈咪就带着几个浓妆美女过来了。妈咪一见李总脸就笑烂了，她娇滴滴说，我说是哪个眼光这么刁嘛，原来是李总来了。李总说，心心呢？妈咪说，心心“大姨妈”来了，上不了班。李总就问吴卫东选哪一个，吴卫东没有表态。妈咪指着一个女孩说，就她嘛，长得乖，又会耍。吴卫东还是没有表态，朱三省就指着一个男性化打扮的假小子说，就她。假小子就坐到吴卫东身边，吴卫东也没反对。李总选了妈咪介绍那个。小姐开始给我们敬酒，然后就划拳、摇塞子喝酒。我喝着喝着就觉得唱歌时候舌头开始长大了，我唱了几首就坐在朱三省旁边，我说，继海，你还记得苏利不？我知道现在不该说苏利，但我还是仍不住叫着朱三省小时候的名字对他说，我存在心里的往事就像发酵的面团拼命地往外挤，眼眶热热的。我说，我们从小都喜欢她，一看到她躲在教室角落里看你的信，我心里就他妈的难受极了，像有人从我身上抓了一坨肉走一样。朱三省也有点麻了，他说，我知道你小子一直喜欢她，她在信上都给我说了，她觉得跟你只是有一种兄妹般的亲情，但又不忍伤你心。唉。朱三省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我推开要帮我喝酒的佳佳，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又说到我们比赛撒尿，我们就像有些老态的人了，不停地说着那些已经很遥远很模糊发黄了的往事。而说得最多的就是苏利，可见男人心里最柔软的位置依然是放着初恋。说到他和苏利的爱情时，已缓过劲的朱三省有点自嘲地说，结果呢？都是鸡飞蛋打，空欢喜。可乐，不说了，喝酒跳舞。

这是一间很大的包间，在卫生间傍还有一房间。朱三省拉着屁股翘翘的女孩进去了。

我感觉有点晃，吴卫东像是在和假小子划拳刮鼻子，李总和女的抱着唱“萍聚”，李总的手放在了女人裙子里头，在大腿根部很活络地游动着。

我大着舌头问佳佳，那间房间是拿来啥子？佳佳噗哧地笑了一下。看我真的不懂，就说，那是跳舞的。等朱哥他们出来了，我带你进去跳。佳佳说着手就很自然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我那里就有点起伏了。我感觉佳佳朝我那儿看了一眼，眉毛跳了跳，就笑着点歌去了。不一会，朱三省和那个女孩出来了，女孩朝李总做了一个向外去的手势。李总就说，妈咪那里拿钥匙。

那间屋灯光很暗，只有一只5瓦的红灯亮着。朱三省他们走后，佳佳就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我害怕他们看见我挺着的裤头，就弯着身子急急忙忙跟着佳佳。一进去，我和佳佳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下身像粘在一起的膏药。我晕晕乎乎地抱着佳佳走一步，而要命的是一走下体就磨擦得更厉害。我浑身滚烫，喘着粗气。佳佳说，你是不是想要？手就放在我下身不停抚摸。外面划拳和唱歌的声音忽高忽低地漏了进来，我又紧张又刺激，最后的防线，或许根本就没有的防线一下稀里哗啦地垮掉了，啥子叫兵败如山倒？这就是。我点点头，佳佳就把我的皮带解开了。具体过程和细节都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是我感觉我没放进去多久就小了。

佳佳问我是不是紧张？是不是第一次耍小姐？

我和佳佳坐到外边的时候，他们都不见了。我说他们呢？佳佳说开房间去了。我问佳佳叫啥子。佳佳想了一下说，叫邓佳。我说是真名？佳佳嗯了一声。我说，我该给你多少钱？佳佳说，李总都付了。我还问了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不读书要出来做小姐，家在哪里等等。佳佳都不回答，她说，你不要问这么多嘛，我即使跟你说也不会说真的。然后就用舌头堵住了我的嘴。她说，我喜欢你才亲你。后来多几次耍小姐后才知道佳佳说的是真的，小姐和你做爱是工作，但是不会让你亲吻，尤其是舌吻。如果舌吻了，小姐就很容易混淆是在工作还是做爱，如果爱上了嫖客，麻烦就大了。看来做任何事都有底线，做小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