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29)

白桦说,才到报社我和你的感受和经历差不多,甚至还要艰难,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要靠自己的实力赢得同行的认同要比你想象的难很多。她又说,你和他太像了,都是那么的多面,外表坚强自尊,内心却很脆弱卑微。我知道她在说他的男友,可见他在她的记忆里留下的无数齿印伤痕。关于她的传言有很多,传说她在《新经济报》时就与当时在那里任副总的马总关系非同一般,正因为这样和她一起分到报社的男友离开她去了广州。后来她又跟随马总到了《快报》。

  那一夜我喝得烂醉,白桦什么时候叫来了朱三省,我又什么时候打了红馆美女领班一耳光,我全记不得了。朱三省用力搀扶着我,朱三省对白桦说:“张可乐喝多了,就是这样张狂无助。”他的声音在空中飘来飘去,断断续续的。我对着忽远忽近的白桦尖叫道:“白姐,你不要走来走去,你站好,听我说。”白桦笑了笑不理我,她只对朱三省说:“那就拜托你送他回家了。”我大声地叫着说,我没有醉,我不回家。我手脚就动了起来,朱三省紧紧地用手枯住我不断下坠的身体。

  朱三省没有把我送回家。朱三省叫来了一个刘哥的人,他们很容易地就把我塞进了一辆捷达。捷达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到了龙溪镇,我隐隐约约地听见朱三省在给他老婆打电话说,可乐喝麻了,不信,你问可乐嘛。然后就把手机放在我嘴边,我大声吼了一声:嫂子,我喝麻了。朱三省就把电话拿开了。他说,你听到了啥?各人早点睡。

  再后来我是怎样被他们带到一间小屋,他们又是怎么不见的,我全记不得了。一个女孩把我搀进一个房间,我说,你是哪个?我认识你吗?那女的就不停的笑,她的笑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然后,不知道是我把她压倒在床上还是她把我压倒在床上。

  醒来的时候,我光溜溜地躺在一床被子里。那个女的坐在床沿抽着烟,很年轻,样儿长得也不错。她看了我一眼说,大哥,抽烟不?我摇了摇头。我说,我这是在哪里?那女的说,红玫瑰啥!我问,红玫瑰在哪里?女孩吐了一口烟,把我的牛仔裤甩过来说,龙溪镇啥!大哥,你没来过。我摇摇还有点恍惚的头。我努力地想了想,刚才的一些片段才像躲藏在雾里的山卵,若隐若现,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边穿裤子边问,他们呢?女孩说,你说刘哥他们呀?他们早走了,你看几点了嘛?人都走完了。我穿好衣服问,他们给钱没有?女孩说,刘哥都给了。然后就靠在我身边娇滴滴地说,大哥,我等你等了好久哟。你给妹儿一点打的钱啥。说着,她又顺便在我下面讨好地摸了一把。我拿了她五十元给她。女孩高兴地说,谢谢大哥,以后来耍找我啥,我叫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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