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天不知道云壁修为何这样问,不过手却摸了摸胸膛,从衣襟里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云壁修的心跳不禁开始加速,龙云如意在他的身上,那么这块凤云如意是从何而来。云壁修快速地转动着脑子,努力地回想着是否有什么地方遗漏掉了。对了,先前还没有的,刚刚——,对了,刚刚在跟那个蒙面的女子交手的时候,是从她衣袖掉出来的。那这么说,她就是——琳儿。
李胜天疑惑地看着云壁修,不过却更好奇他手上的凤云如意,怎么跟他的龙云如意那么相似,不对,根本就是一模一样。李胜天问道:“二弟,你手上这块玉佩是哪来的,怎么跟我这块玉佩这么像,同样的材质,同样的色泽,同样的图案?”
云壁修看着李胜天,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这……,我得问一下伯母。”撇下这句话,便离去。
李胜天看着云壁修背影,眯着眼睛,心里想着:怎么大家好像都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神秘的蒙面女子如此,二弟如此,似乎母亲也是如此。看来我有必要问一下。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壁修匆匆忙忙地来到李母的面前,双手捧着两块云如意,李母一看到这两块云如意玉佩,呆住了,消失了十六年的凤云如意出现了,激动地微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仔细的端详着。只见她激动地对云壁修道:“没错,就是这块玉佩,当年还是我亲手帮她戴上的,没想到相隔了十六年,还能够再一次看到它。快、快告诉我,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云壁修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李母越听越激动,抓起云壁修的手道:“一定是的,她一定就是琳儿了,快去,快去把她找回来啊。”不断地催促着他。
云壁修按住李母的手,安抚道:“伯母,你先别着急,冷静一点,先听我说。目前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或许这玉佩是被她捡到了也说不定呢。我们得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扶着李母往大厅走去。心里在不断地猜想着:为何她身上会有琳儿的玉佩,如果是她捡到的话,那她一定知道琳儿的下落了。如果她真是我妹妹的话,那又该如何呢?大哥都已经订婚了,可是她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那么我到底要怎么做呢,让他们彻底地断掉这层关系吗?还是让她继续这段婚事。可是她能够接受李胜天已经拥有心上人的事实吗?没想到事情反倒没结束,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今后会有什么变数就不得而知了。
李母依依在喃喃自语着:“一定是琳儿,一定是她。”在云壁修的搀扶下,渐渐远去。
我拼命地向前飞着,就怕一松懈,就会被他们追上。直到跑得都快喘不过气,这才稍稍放慢脚步,反正已经飞出了三门县了,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快步靠近,拉下面纱,双手探进水里,舀起水,喝了几口,大口地呼吸着,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拿起包袱检查了一下,是否有遗漏了什么东西。抚了抚胸口,顺了口气,还好东西一样也没丢。那就好,那就好。天也已经亮了,很快大哥就会发现我不见了。我也没留下只字片语,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嗯?我的玉佩呢?怎么不见了。连忙翻了翻袖子,没有,我懊恼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哪。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丢掉的。闭着眼睛仔细地回想,对了,我在转身飞离开的时候,袖子甩了一下,难道是在那个时候掉下去的?连忙起身,准备去把凤如意找回来。可是却又马上制止了动作。不行,我要是回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恐怕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可是,难道我就这样放弃吗?凤如意可是我跟胜天的订亲信物,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一定会知道那肯定就是凤如意。不行,我还是得回去拿。终于情感战胜了理智,提起包袱,准备往回走。
刚走回三门大道的交叉口,便看到两名商人打扮的人中年人,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边走边说道:“唉,你都不知道,我这一次可算是白走了,他们都不让我通关,不只如此,每个人都不让出去,完全把墨西国的人隔绝在外。听说他们那边正在闹瘟疫,而且已经开始正在漫延呢,商贸城官府都很怕这个瘟疫会传进来,所以现在都紧闭城门。我听守卫说,墨西国的这场瘟疫可厉害着呢。已经死了不少人了。真是可怜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守卫说让我们暂时别去墨西国进行贸易了,免得被这个瘟疫传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另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也道:“可不是,我这一次也是跟你一定,空手而归,我呆会到家,我家那婆娘肯定又要罗嗦半天,切,妈的,真倒霉。”
我连忙定住身形,墨西国已经开始在闹瘟疫了,不行,玉佩的事,就暂时先别管了,我还是先去墨西国再说吧。听他们两个说,已经死很多人了,可见这场瘟疫的厉害。菩萨,您放心,弟子一定会完成您的嘱咐,尽我的能力来解除这场瘟疫。
李府里,李胜天等人正在寻找林师阳,他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在花园里,他们四兄弟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李胜天问张古他们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他们三人同时摇头,云壁修忍不住责声道:“找不到啊,这个五弟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任性,跑哪里去了也不说一声。”
李胜天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对着众人道:“不用了,你们不用找了,我想他可能离开了。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张古插话道:“什么?他走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然后也气愤地责备道:“他怎么这样啊,要走也不说一声,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兄弟啊。”
云壁修忍不住替林师阳说话道:“你也不要怪他了,昨天我看他跟大哥回来的时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再加上他又受了内伤,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真是让人好担心啊。”他的失踪跟蒙面女子有关系吗?云壁修猜测道。
李胜在看着远处,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想道:五弟,你还在怪我吗?然后就一声不吭的离去。你快点回来吧。大哥好担心你啊。好想你。难道你还在担心我有了妃妃便会把你弃一边吗?不疼你了?你应该知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啊。到底你在想什么,大哥真的看不透你啊。
我走在大道上,不由地打了两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抓了抓耳朵。好痒啊,是谁在想我呢?还是在骂我啊?不然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呢。
过了半个月,马车正快速的商贸城奔跑着,车夫以熟练地技术控制着马车,我摇摇晃晃地靠在窗口旁,撩起布帘,看着窗外的景色。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天气真热,尤其是越靠近墨西国,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想起半个月前,我连忙雇了辆马车,请了个车夫,送我到边关。因为我不认识路,所以我必须找一个熟悉地形的人送我到那里去。经过了书城与棋城的边界到达画城,再从画城转入琴城边界,现在已经在穿过琴城,快到商贸城了,据车夫说法,再过三个时辰,就到商贸城了。就这样在车上又晃了三个时辰,终于进入商贸城里,终于在一家酒楼前,我让车夫帮我停下,这才勉强从马车跳下来,付了车资,背起行礼。先吃个饭再说吧。这半个月马不停蹄地奔跑,也把我累得够呛,只差骨头没散架而已。尤其还是木制的车轮,那更是颠跛得厉害。这时代要有橡胶制轮胎那该有多好啊。(这是不可能的,你少做白日梦了)就我正伫立在一座装饰豪华的酒楼“腾飞楼”吧,顺便打听一下现在这里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墨西国的形势又怎么样了,希望我来得不会太晚才好。目前我也只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这是作为一个医生的天职。
我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坐下。坐在这里,刚好可以环视整个酒楼,而且这个位置要听到来自各方的消息也比较听得清。
随即店小二上前恭敬道:“姑娘,您要来点什么吗?”怔怔地看着我。真希望能够除掉这层布纱,看清我的容貌。
我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给我来一壶上等茶,再来几样可口的点心吧。”我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所以也就没必要在这里计较这些小事。凡事应该以大事为重。
店小二笑着恭敬道:“好的,马上就来。姑娘您稍等!”说完便下去准备。
我抬头环顾着四周,现在刚好正是午时,因此来酒楼吃饭的人也比较多。其中我隔壁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小声地说道:“老张,你知不知道啊,听说今天坦罗城了开始暴发了大规模的瘟疫了,真是太可怕了,先是爱兰城,现在又是坦罗城,真是惨啊,这场瘟疫还不知道是否会再暴发,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商贸城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另一个人也道:“就是啊,你没看到这段时期,我们商贸城的贸易来往商人少了很多吗?要是平常,哪有这么少啊。现在整个城里的人都人心慌慌啊。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传染啊。
“是啊,也不知道还要再死多少人,就不知道墨西国的酋长在想什么,怎么还不派人来整治。”
“唉呀,我们都没办法进入墨西国了,现在城门都关闭了,就算他们有派人来救治,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完了,赶快上路吧。”之后便再交谈。
我稍整理了一下思路,现在瘟疫是越传越厉害了,已经连累到下一个城市了。那么如果不及早采取措施,那么这座城也是早晚的事了。
“姑娘,你的点心上来了,请慢用!”小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收回心神,拿起一个小杯子,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接着又开始想着:听那两个人的对话,现在城门早已关闭,那我又该怎么出城去呢?要到墨西国,非得过关卡才行,真是麻烦啊。
“姑娘,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道开朗热情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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