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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晦气?你他妈的说什么

他们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了一个快餐店坐下。

  气氛很微妙,没有人说话。

  点菜的时候舒影点了自己和南斯喜欢的菜后问黎一然“小一,吃什么。”黎一然接过菜单顺手放到苏辰和衡言竹面前说“你们先点,欢迎回来”。声音淡漠中透着平静。就像真的不在乎一样。也真的只是像而已。

  “谢谢”衡言竹毫不客气。

  吃饭的时候一直是南斯和苏辰在断断续续的谈话。突然,舒影尖叫起来“小一,你怎么了。”所有人望过去,黎一然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在水。她紧咬着下嘴唇,痛苦的摇了摇头。

  “今天多少号。”舒影紧张的问。

  “你猪啊,一号啊。”南斯回答。

  “糟糕,黎一然你这个大傻B,怎么会忘记自己来那个时间,每个月都这么痛苦还是记不住,你猪啊你。”舒影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很痛吗”?南斯低下头小声问。

  黎一然还是不说话,小声的呻吟着。

  舒影拿出纸笔飞快的写着什么,然后交给南斯说“这个牌子的卫生棉和这种止痛药,快点”。南斯犹豫了一秒一头冲了出去,扎进人群里。

  舒影握住黎一然的手安慰说“马上,马上,亲爱的,再忍一下下。”

  “快把水喝下”苏辰双手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水气盖住了他的脸,看上去那么忧伤。黎一然挣扎了一下想坐直身子去接住水杯,可是,她使不上力,挪动一下下痛就加深一寸。她只好无奈的看了苏辰一眼,摇摇头。

  苏辰接下来做了一件黎一然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在很多很多年后,当她回忆起这个画面,心底深处还依旧像是撒上了一层金色的阳光般的温暖。

  苏辰双膝着地,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举着水杯。轻轻的慢慢的一口一口喂黎一然把水喝下去。舒影回过头对目瞪口呆的衡言竹露出胜利的微笑。

  “好点了么?”苏辰轻声问。

  黎一然点了点头,痛苦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我买回来了”南斯很快出现,大汗淋漓。

  舒应接过南斯手里的袋子,麻利的拿出药接过水,喂黎一然吞下。

  好一会儿,黎一然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你们继续吃吧,我吃不下,不好意思,让你们操心了。”她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很微弱,但已经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了。三人都舒了一口气。

  “黎一然,我再提醒你一次,一号,一号啊。每个月开头的那天把药带在身上上,你在这样下去我不带你去看医生我就不姓舒。”舒影生气的说。

  “我记住了的,只是这几天开学忙得晕头转向的,我才忘了的啊。”黎一然委屈的解释。

  “你还坐着?快去厕所啊”舒影惊奇的盯住她。

  “可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不再说话。

  “天拉.....我怎么忘了...”舒影一拍脑门。其他人立马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办?总不可能一直坐在这里啊?”舒影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我去买件衣服什么的”南斯询问舒影。

  “那得要多久啊?”舒影一脸为难的样子。因为除了衡言竹大家穿的都是短袖,而衡言竹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吃得津津有味。

  “竹竹,把外套脱下来。”苏辰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不要,我里面穿的是吊带。”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这人怎么这样?”舒影吼道。

  “我喜欢怎样就怎样,管你屁事啊。”她终于抬起头,对上舒影愤怒的双眼。

  “脱下来”苏辰继续说。

  “我说过了,我拒绝。”她还是不松口。

  黎一然没有说话,她要看看这个女生到底有多强硬。

  “你不是喜欢穿吊带么”苏辰说。

  “你在吃醋,是吧?”她突然话锋一转,笑嘻嘻的问道。

  “不知廉耻,明明就是在讽刺。”舒影在旁边冷笑。

  “算了,我不需要你的衣服。”黎一然打住对话,又转头对舒影“给瞳瞳打个电话,让她给我带套衣服过来。”

  “是的”苏辰慢慢吐出两个字,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脱下来,再坐下去我们都会没面子的”。黎一然忘记了呼吸。

  “以后,我不会再穿吊带了,如果你因此而不高兴。”她边说边脱下外套。“你拿去吧,不用还给我了,那东西--晦气。”她把衣服扔到黎一然身上说。

  “你他妈说什么?晦气,你他妈的就不是女人啊,你就不会来啊?”舒影愤怒的站了起来嘶吼道。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记住,我想要你有事的话就连老天爷也不能救你,更别说苏辰。”南斯忍无可忍。

  衡言竹被南斯面露凶像的样子震住了,她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苏辰,苏辰像没看见这一幕似的把目光投向窗外。

  “拿去滚。”黎一然见该轮到自己了就扬手把衣服砸了回去“你不是嫌晦气么,那拿起你的衣服离开我的视线,脏了我的眼睛。”“还有你,嫌没面子的话也请离开。”她又把头转向苏辰说道,声音轻了很多,佯装的愤怒下面更多的是则是失望和绝望。

  “小一,算了,将就用一下,我们还要回学校啊。”舒影拣起衣服系在黎一然的腰上并小声说到“瞳瞳手机关掉了。”

  黎一然只好作罢。

  ­

  她的心被一种叫悲伤的情绪包裹着,浸泡着,席卷着。她突然觉得她们都无法回到原点了,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们会在大街上疯了似的大笑,那个时候的她们活得没心没肺.....而现在她觉得她被人关在漆黑的井底下,她一个人,一个世界。她开始害怕,深深的害怕。她怕有一天自己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那个样子,怕忘了自己是谁。可是,她又多么希望自己能忘记。很久以前,苏辰曾经给她说过的一段话还记忆犹新,因为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琢磨透那段话的意义。

  “有时候,我很希望自己是鱼,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缸就够了。你知道么?每条鱼的记忆都只有7秒诶,这7秒就是它们的一生,在这7秒内或许会喜欢上另一条鱼,在这7秒内或许会死亡,可是无论怎样在第八秒钟来临的时候,它面对的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所以,鱼是没有痛苦的,就算活在那么小的世界里它们也很快了,因为,每7秒就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它们就不断的重复着那样的日子,直到死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明白喜欢了那么多的鱼其实就是同一条鱼,换了那么多的地方,它们其实一直在原地。小一,你有没有觉得,那样其实也很幸福啊?生活中我们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有太多的情不自禁,有太多的颠沛流离,我们都要学会遗忘,不然,会痛苦讷“。在黎一然的记忆里那时苏辰话说得最多的一次。可是,第二天,他就在自己的世界里退出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小一,我走了,再见。”干脆,利落。他走了,去寻找自己的第8秒生活,那过去的7秒已经遗忘.重新上路.

  冷漠和漠然,其实都是对你的无能为力。不想被你伤害也不愿意你受伤害。

  原谅我的高傲,原谅我的假装,原谅.......

  我没法不这样....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来得洒脱。我们都懦弱,都不希望被对方吞噬掉,于是,我们选择了这样上路。既然选择了,就算是风雨兼程我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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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读我作品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敬礼了......

  我高二,由于时间紧,不能常常更新,请原谅(原谅我的无能为力......)我会在周末及时更新的。谢谢支持......撒花..哦也..

  希望朋友们给我多提意见哈.....也帮忙宣传和投票啊.....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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