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梵啊!你到底几岁了啊?”
舒服地坐在马车里,风焱绯若一手靠着车窗支着下颌,一手在一小书案上快速写着一些要传给夜梵的现代生意经,看着正拿着她已经写完的纸专注看着的夜梵,突然不经意地一问。
“呃?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的年龄?”
鉴于这几天一路走来她的作弄,夜梵谨慎地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又一次成了她戏耍的小老鼠,为她再一次提供解闷的笑料。
原以为她真的就如仙子般一样美丽善良,然几天下来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天仙般的面容,恶魔般的心。她邪恶的程度和她的美貌简直成正比,不,应该是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美其名曰说什么帮他恢复一下男孩应有的面目表情,活跃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就整天以挑战让他变脸为目标,每天都把他气得想吐血后又一脸无辜地哄他别生气说是为他好,让他时刻有一种误上贼船的懊恼。
“呵呵~~~~没什么!就是本公主突然发现你很可爱,想认你当干儿子!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啊?”风焱绯若一脸的无辜和理所当然。
“什么?干……干儿子?还……感动?”夜梵大吼一声,额上的青筋也跟着根根冒出,俊脸更是热气腾腾,一双喷火的星眸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仍不知死活,还笑得一脸轻松写意的绝色小人儿。
“呵呵~~~~小梵梵!乖哦!别急别急哦,本公主知道你自小缺乏母爱,极度想知道有娘的滋味。放心好了,本公主正好母爱很泛滥,待本公主随便了解一下你的年龄情况后,就以天地为证认你为干儿子。以后啊,会好好疼你宠你,就是即使将来本公主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偏心少疼你一分的。呵呵~~~~来!乖哦!告诉本公主你几岁了?”风焱绯若对夜梵越来越充火的警告视而不见,仍不知死活一脸好心地诱导着。
“该死的!我已经十六了!整整大了你八岁!”紧紧地攥住拳头,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挥上那张邪恶却硬装仙善的小脸,夜梵咬牙切齿地狠道。
“啊?不会吧?骗本公主的吧?你和本公主差不多高耶?怎么可能大本公主那么多?呜~~~~小梵梵你不乖哦。说谎话,一会儿不给你糖吃哦!”风焱绯若佯装吃惊过后,一脸不赞同地摇着头看着夜梵,好象他犯了多么无法饶恕的大罪一般。
已经气得头顶冒烟的夜梵终于断了脑中那根弦,理智全失的猛扑上去紧抓住她的双肩死命地摇晃。
“啊……我就是十六岁!就是大你八岁!你给我听清楚了!把你脑子中那些乱七八糟地鬼念头赶快给我扔了,扔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你大你大!行了吧?别再摇了,再摇就跟你一样苯了!”挣扎着甩开夜梵的铁手,风焱绯若冒似不经意的又是一个刺激。
“你……”夜梵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哼!谁叫你那么瘦小让本公主误会的?就是你不好!罚你回宫以后每顿都要吃三个人的饭量,要是再长不高长不壮,本公主管你比不比我大,你都要认本公主当干娘!”风焱绯若把笔一扔,站起身,双手插腰,一副标准的恶霸样指着夜梵的鼻子恶狠狠地道。
“好……好!你等着瞧,我一定很快就能超过你,你等着看好了!”夜梵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下下挑战书。
“哼哼~~~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啦?”风焱绯若一脸很怀疑的样子,不屑地挑眉横扫那只还仍旧喷火的小兽,一转眼,却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恶魔之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就是要时刻刺激他鞭策他,慢慢剥掉他的自卑,激起他的斗志。她要的是一个可以和她并驾齐驱,并肩作战,时刻喷着狂势的兽中之王,而非一个意志消沉的小绵羊。不这样天天刺激他,他跟本就无法在那个宫里生活一天。即使她整天护着他,他也会被人刺激发狂的。
她,就是要逼出他最锋利的兽抓!
就当两人互相瞪着较劲时,突然听到一阵打斗惨叫声,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黎叔,怎么了?前面发生什么事了?”风焱绯若边说着边探出了小脑袋。
“有两方人马在打斗,不过一方显然已经渐渐不敌要落败了!小若儿,你快进去,不要出来。”看着风焱绯若竟然走出了马车,黎刖快速护在她的身前,生怕是人布下的陷阱对她不利。
只见前面不远处,十多个蒙面黑衣人围堵着一个由两名护卫紧紧守护住的绝色红衣少女,而且那个红衣少女好象……看不见!
眼看一名护卫惨叫着倒下,风焱绯若的心一惊,直觉地要去救那个红衣少女。
“黎叔!出手!我要救那个女孩!”说话间,风焱绯若的身体已如离弦的箭般冲了过去。
“啊~~~小若儿!危险!”黎刖大惊失色地快速跟了上去。
“若……”无任何武功的夜梵只能忧心冲冲地待在马车上沉着的望着一切,他不能帮忙,就只能尽可能地不成为他们的负担。
终于在最后一个红衣护卫倒下的瞬间赶到,风焱绯若搂着红衣少女的腰迅速的飞离险险地躲过一剑。
“呵呵~~~~~黎叔!都交给你了哦!”
把烫手山芋全扔给黎刖后,风焱绯若搂着美人嬉笑着落在一颗大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底下的缠斗,邪笑的小脸上布满算计。
“喂!!黎叔别玩了,一招了结吧!我都站累了呢!”看出黎刖并未使出全力,反而跟猫斗老鼠一样戏耍着玩,风焱绯若再也受不了的大喊。
眨眼见,只见黎刖忽然分化为无数个身影,接着一声整齐却极度刺耳的惨叫过后,所有的蒙面人全都硬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哇~~~~原本就想试探一下黎刖的武功,看一下风焱国的第一剑客到底是怎生的厉害,没想到果然不负她的期望。
风焱绯若再次搂着美人飞向了马车,兴奋地揪下了夜梵拉着他跑向黎刖。
“快!梵!我给你找了个厉害的师傅,快跪下拜师!”说着,风焱绯若就已经踢上了夜梵的腿窝。
“慢着!小若儿!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收徒的?”看到风焱绯若眼中的算计就知道不妙的黎刖,一个抬手就要发气阻止夜梵的下跪。
“一坛三年分的百花酿!”风焱绯若适时地抛出诱饵。
“呃……”
想到前不久喝的风焱绯若一时兴起酿的绝品佳酿,那种齿口留香,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至今都让他垂涎三尺,回味无穷。刚酿出来的就已经是这种滋味了,那……藏了三年的喝了岂不是要塞神仙了?
“怎么样?那可是我用最极品的花和万年寒冰玉坛酿的哦?天下只此一坛哦!你不赶紧把握机会可是很多人抢着要的哦?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底下不一定就你的武功最高,我要是改变了注意…………”
“我答应!哈哈~~~~~我答应!象夜梵这么好的练武苗子上哪找啊?快!快!乖徒儿快给为师跪下!”黎刖一听风焱绯若要改变注意,变脸和翻书似的,原先要阻止的大手更是反其道而行硬压下夜梵的双腿,按着他的头磕了三下。
“哇哈哈~~~~成了!成了!小若儿!别忘了你的百花酿哦!”黎刖一脸得意又讨好的笑。
“呵呵~~~~那是当然!不过,你可要用心的教,不准私藏哦?”风焱绯若信不过的要求保证。
“那是当然!我一辈子也就打算收一个徒弟,不都教他还能带到棺材里不行?再这样,小若儿,黎叔可要生气了哦!”遭到质疑的黎刖板起了脸。
“哎呀!知道了啦!小气扒拉的!”得到保证后,风焱绯若不再给他地转身向马车走去。打算让他们师徒想培养培养一下感情,她则去看她救回来的美少女。
“哇哇~~~~~~近处一看,你长得可一点都不逊于我哦!果然没白救哦!”几乎要趴到别人脸上的风焱绯若,忍不住地赞叹着。
眉如远黛,眼若碧潭,脸似盈月,口胜红樱,肤塞凝脂,高挑的身材裹着鲜艳的红衣,不仅没有一点的俗艳之感,反若似一簇鲜活跃动的火焰,美得灼热却又有一种尊贵的圣洁飘尘之感。
“呓……你的眼睛……这是……”
看到少女明亮却空洞的大眼,风焱绯若不禁一阵疑惑。
“不用看了!她的眼睛是中了毒尊樱之厉邪的冰毒,天下无人能解的。已经有很多人死与此毒之下了,她能侥幸活下来只毁了一双眼睛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一直注意着风焱绯若这边行动黎刖领着夜梵走过来说。
“哦?是吗?若我说我能解此毒呢?”风焱绯若挑起一抹神秘的笑,语出惊人道。
“你……真能解此毒?”一直未有任何行动和表情的红衣少女激动地握紧玉手。
“不可能!此毒就连毒尊本人都解不了!你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解到了?”黎刖一脸的不相信。
那是三年前,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若她没看错的话,这种所谓的冰毒也是用罂粟制成的。想必三年前已经快绝望的樱之厉邪想聚集全天下的人解此毒,就疯狂的把这种毒种在很多人身上,才会酿成那么多的悲剧。
“你是什么时候中的这种毒?”风焱绯若看向还一脸激动的红衣少女。
“三年前!”
果然!
“呵呵~~~~~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旷古绝今的绝世奇才,这世上恐怕没有我做不成的事了!何况只是解这么一个小小的冰毒!”一有了表现的机会,胸有成竹的风焱绯若忍不住又开始自恋自夸起来。
“哼~~~~我看吹牛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黎刖和夜梵异口同声地不屑出声。
“呜哈哈~~~~~~你们师徒二人的默契培养的还满快的吗?好!我就治给你们看,若我治好了,你,黎刖,我要你后半辈子辅助夜梵帮我成就大事。若没治好,我就给你酿一辈子的百花酿,可好?敢不敢赌?”风焱绯若满眼算计,一脸挑衅地看着黎刖。
“一辈子的百花酿?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他们可以给我作证哦!”已经认定了风焱绯若治不好的黎刖高兴地跳进了她的陷阱,没看到她嘴角隐藏的诡计得逞的奸笑。
呵呵~~~~黎刖啊黎刖!你就注定帮我卖后半辈子命吧!
哈哈~~~~~提炼纳曲酮她可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再每天施以针灸,她敢说不出数日她就能把那个少女的眼睛治好。
“美女姐姐,我们要去皇城,不能耽搁,你就先和我们一起去,我这一路就会帮你施针治疗,到了皇城你大概也已经好了,那时我再派人送你回家可好?”
风焱绯若轻柔地问着红衣美少女,没注意红衣美女额间一闪而逝冒出的青筋。
“没关系!我本也要去皇城的!”红衣少女清雅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自在的紧绷。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即刻就出发吧!美女姐姐,我扶你哦!”
风焱绯若献殷勤地连忙摸上红衣少女的玉臂,一副标准的色狼揩油样。
身后的黎刖和夜梵的额头顿时挤满了黑线,一脸的汗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