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啊?N年前了吧!小信,不会是那时候打的人是你吧?水鬼笑着说!
这个王八蛋,做了坏事居然能轻而易举的就能忘掉。
对!那个女的是我女朋友,我被你们打的不能动弹!你想想你今天怎么办吧!话给年挑明了,今天你们兄弟两个都不会健全的走出这个仓库!你是想再搏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让我看着办,自己选择!我说完之后,又退回去,坐在了椅子上!
姓方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凉快呢!今天老子有胆量来了,就没怵过!怎么玩,你说吧!老鬼发狠了,卸掉外套,扔掉烟!
怎么玩?当初你怎么玩的?今天就怎么玩!我手一挥,我们这边的人就上去了。
群殴很刺激,很混乱。当是有一方人多的话,那么解决起来就相当的快!
水鬼带来的人,看着我这边的人手上拎着的是砍刀,腿早已经发软了。而水鬼,不用说,见识过这种场面。知道抵抗是徒劳的,只有束手就擒。连着水鬼,和他那帮人一通揍,全部趴在了地上。小弈这边已经看傻了,小东西估计没见过这种场面,多少有的紧张。而水强和他老婆,已经没有半天奢望了。
我让人把水鬼拎了起来,走过去,抽。把他拿沙包打!打得自己都快虚脱了,感觉水鬼快死了。一种彻底的释放由然而升。
不甘心,让小凯拿起棍子继续,自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听着水鬼的闷哼,回到了那个自己感觉窒息的时刻,那一刻的痛苦,那么的真实。那种无助,感觉自己已经全身没有了力气,感觉上天又一把我抛弃。就如听到父亲被人砍死了,那种绝望。母亲和其他的男人躺在床上放浪的叫唤,心里一阵阵的悲,一阵阵的愤!
站起身来,推开小凯,拿过他手上的棍子,打。闭着眼睛的打,不管打到什么部位,不管他会不会死掉。不管,什么都不管。只想打。仿佛天都哭了,自己的眼睛好酸,心好酸。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那一刻,仿佛电影的定格。也许人本身并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压抑,直到你完全释放出来的时候,你才知道你这些年,这些日子你背多大多重的包袱,多疼多痛的伤痕在活。
小信,别打了,再打他要死了!小林把我拦住,抓住我的棍子。
放开棍子,啊!仰天一声长啸,一脚踢过去,抓住水鬼的两个人带着水鬼全摔在的地上!
抹一把眼睛,狠狠的叫,小弈!过来!自己摇着轮椅过来。
哥?小弈已经哭了,女人哭似乎天经地义,而男人只能掩饰,或者找个无人的地方独自添自己的伤口!
过来!以后不可能永远有人把你推轮椅,学着自己坚强!去做你该做的事。水强在那边,你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凯,把匕首拿给她!不许帮她,听到没有。小强,我他妈的叫你不要推她,让她自己过去!一瞬间,感觉自己变得异常的狰狞,异常的变态。也许黑色天使就该是这样的,因为世界将我们抛弃了,而我们自己不能把自己给抛弃,我们要逆天而为,让所有的人正视我们的时候,全身都要颤抖,发自肺腑的对我们尊敬和恐惧!
小弈停住了哭,接过小凯递给她的匕首,一圈,一圈的转着轮椅,慢慢的靠近了水强。
不要,陈弈。我是爱你的啊!我跟我老婆离婚,我和你在一起。水强的哀求那么的无聊,那么的苍白,那么的让人发笑!
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的话吗?知道自己说的话多可怜吗?天都在同情你!小弈的情绪似乎已经被我感染,像我的妹妹了,像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背天国抛弃的天使,折翼的黑色天使,那一刻,感觉自己快被感情埋葬,全身都已经蒸发在里无尽的气中,但是知道那是一种背叛世俗的志气!
一刀,戳在了水强的腿上,也只能戳在腿上,以为小弈她的一只翅膀已经折断,飞不高了,但是依然可以让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感到恐惧!
血,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艳丽。不知道这华丽的液体为什么要流淌在那具肮脏的躯壳里。那是一种玷污,亵渎!
水强的呻吟,那么的清晰,昂亢,C大调的乐章一般,让人觉得这个世界里,自己有多么的强,多么的有力!
小凯哥,帮我把他的裤子扒掉!小弈已经变得非常了,非常的冷静,声音在这个仓库里那么的神气,穿透了一切的肮脏,仿佛神的声音。
小凯很利索的把水强的裤子卸掉了。
把他的内裤也扒掉!这是神的意志,神的审判!
不要,我求你了,陈弈。不要!我错了,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信哥,放过我吧!人在馅入绝境的时候,通常都是哀求。可是,我们在对上天哀求的时候,上天你听到了吗?你停手了吗?
一刀,水强大叫了一声,昏厥过去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水鬼。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之外。我知道小弈有这么大的能量,我知道。她绝对可以无视世俗的抛弃,自己坚强的活。
水强也许以后还能用他的脸,用他的嘴去欺骗,去伤害,那些曾经憧憬的女人。但是他再也不可能去亵渎那些水一样的身体。那是神给大家的纯洁,给世人爱情的神话。但是有多少持续了这种神话?有多少人保持了自己的纯洁,维持了神赐予我们最基本幸福的东西?他们将那些抛弃,不断的唾弃着,唠叨着,埋怨着。人啊,救救你自己吧。你在做些什么?你究竟对得起多少赐予你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