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的三眼,心中感到一阵无力,他没敢在停留,这事得赶快告诉东哥,只有东哥能想出什么办法。
三眼喘息着回到大厅里,紧张的说道:“东哥,不好了,出事了。”
“你慢一点,出什么事了,坐下来慢慢地说。”谢文东递过去一杯水,示意先让三眼坐下来,在慢慢地说。能在三眼紧张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三眼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把刚才接电话钱江明告诉他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
听完三眼的话谢文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不出是喜还是愁,脸上平静的如无风的湖面,一点波折也没有。临危不乱,这是谢文东道先告诉下面的兄弟要做到的,而他却很好的把它从自身上完美的演艺出来。
谢文东沉思了一会,平静的说道:“这事有些难办,先不说王彬这个人和我们有着说不清的仇恨,但从他这一年来对我们的关照,就能明白,他是冲我们文东会来的。只怕这次他抓住我们把拼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东哥,那我们怎么办?”三眼现在很担心李爽和高强的安危,这次被王彬抓住小辫子想好过那是不可能。
“张哥,这事你别太上心,不管王彬的后台是谁,小爽和强子都不会有生命危险,恐怕这牢狱之灾是免不了,到时候我在探探X总的口风,现在当务之急是钱江明的事,他为了我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次我们连累了他,我总是过意不去,先送小爽和强子回去,我们先等等看王彬怎么做。”谢文东分析道。
这顿饭本来吃的很好,却被这突来的事情弄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在吃下去,早早的就结束了,谢文东搂着冷凝双和众兄弟走出银月大酒店向所守所而去。
钱江明从洗手间出来,心中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不少,他现在只希望三眼他们赶紧回来。还好三眼吃饭的地方离看守所不是很远,能托多久就算多久吧,钱江明的心中也没有底,现在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钱所没事了吧。”王彬看到钱江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脸色明显比刚才好看多了,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你看还让王厅挂念,我真是过意不去。”钱江明随和道。
“王厅,我们转了这么长时间,去喝点茶水休息休息,先把事情放一放,等休息好了再办。”钱江明心中生计,能托住多久就是多久了,王厅上不上钩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好的,我也有些累了,来到钱所这里,一切都听钱所安排就是。”王彬很爽快的应道。
王彬爽快的同意,让钱江明心中发虚,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既然同意了,钱江明当然很高兴,他现在求之不得他能多待会。
“走王厅,我那可有上好的碧累春茶,到时候可要多喝点。”钱江明在前面边走边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地笑意。
走在后面的王彬当然没有看到钱江明脸上的淡淡地微笑,要是他知道钱江明笑什么的话,肯定会比他还要高兴。
钱所的办公室不是很大,墙壁上挂着两幅简单的山水画,靠墙的另一边有一张沙发和一个茶机,一张办公桌放在背靠阳光的一面,桌子上堆放着已经批过还有未批过的文件。整个办公室,干净,明亮,大方,没有一点多于的东西。
钱江明很快就砌好两怀茶,青花仕女瓷杯,瓷杯上绘画的几个仕女在一个凉亭下,围在一张石桌品茶,每个仕女脸上的神情都被描绘的非常清晰,栩栩如生,凉亭的周围是一个花园,花园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美丽,妖艳的花朵,给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带有一种淡淡的闪桂香气,茶确实润喉,齿颊留香,久不消散,好茶,
“王厅,这可是上好的碧累春茶,这茶怎么样?”钱江明瞧着仔细品茶的王彬,心中一阵欣喜,只要在和他聊上一会,在三眼他们回来之后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错,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茶了,钱所的日子看来过的不错啊,可比我那强多了。”王彬笑着说道。的确这一年来王彬过的很累,被文东会搅的整天头晕脑大,无精打彩,那有钱江明现在的小日子过的舒服。
“既然好喝,王厅我这里还有一些,你走的时候带上一些回去喝就是。”钱江明听王彬很喜欢这茶,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王彬很想答应钱江明,这茶全世界一年也产不了多少,但他明白,这茶也不是白送的,他感谢的道:“钱所的心意我心领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钱所这么重的礼物我不能要。”
钱所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这是唯一一次能和王彬拉上关系的机会就这样被王彬回绝了。
瞧着在那伤感的钱所,王彬的脸微微一动,露出阴险的笑容。
“钱所,不知道李爽和高强什么时候回来?”王彬在钱所心不守神的时候,抛下一颗炸弹。
“快了。”钱江明未经思考脱口而出道。
“你刚才说什么?”钱江明一脸的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彬。
“哦,我说李爽和高强什么时候回来。”王彬品了品手中的茶,不紧不慢地又重复了一遍。
完了,全完了,钱江明在心中直叫苦,他怎么也想不出王彬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你都知道了。”钱江明无力的说道,他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在问那些已没有什么意义。
“是,钱所你为国家工作人员,知法犯法,这就不用我说了吧。我想知道,来接李爽和高强的是什么人。”王彬好奇的看着钱江明,能让钱江明亲自担保的人看来也不简单。
钱江明现在很难决定,王彬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你说出是谁,就不在追究此事。如果实话实说,那自己的小命也就活到头了,如果不说那自己的仕图生涯也就结束了,并且还有几年的牢狱之灾,思前想后还是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前思后想之后钱江明笑着说道:“我不知道那个人谁,只知道他很了不起,是一个传奇人物。”
王彬等了半天,没想到就等出这几句话,而且钱江明前后的变化也很大,从刚才的害怕,到现在的自信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王彬笑了,而且笑的还很阴险,也很诡异,坐在他对面的钱江明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喷嚏,身上的冷汗直冒。
等王彬笑够了,就听王彬道:“钱江明,难到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告诉你,很快我就会知道答案,刚才我已给你了机会,你没有抓住,那就别怪我了。”
王彬赤裸裸的威胁,钱江明一点也不害怕,但他的心中却起了一点担心,他担心谢文东他们,听王彬的话很可能他早就派出人去拦截三眼他们了。钱江明喝了一口茶,盯着王彬道:“王厅,你真的想知道吗?就算我告诉你又能怎样,但我不会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去了解。”说完狂笑起来,一点也没有把对面的王彬放在眼里。
“钱江明,你会为你今天的所做所为后悔的。走,我们走。”王彬被气的七窍生烟,两眼直冒凶光,狠狠的把门一脚踹开。‘澎’的一声响,门重重的撞到墙上,摇摇欲坠。
王彬出去的那一刻,钱江明冷静下来,明白自己的这一生是完了,他不明白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事情既然出了,那就没有必要怕事。钱江明不知道他现在做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就因为他那种不怕事,不服输的精神,让谢文东很欣赏他。
H市回效区看守所的路上。
“嘭,嘭,嘭。”一连串十几声爆破的声音响起,车上的所有人都感到情况不妙,但没有一个人紧张,脸上都平静的如一潭死水,让谁也不相信。对未知的敌人,只有你冷静的去面对,分析当前的情况,才有可能战胜对方。
“东哥,前面有情况。”任长风提醒道。长时间的不动手,让这些嗜血如命的家伙此刻变得血液都沸腾起来,那一种嗜血的冲动,那种对敌,砍刀划破敌人胸脯的快感,让人回味。
“我看到了,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兄弟们让我们出去绘绘这些小家伙。”谢文东现在也很兴奋,全身的肌肉在这一认刻变得竖硬起来,全身的血液随着战斗情绪的高涨,都沸腾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冷凝双发现了谢文东的变化,心里很担心的问道:“文东,你没事吧?”
谢文东笑了笑,轻轻扶摸着冷凝那飘异的长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笑道:“我没事的。我让你担心了。到时候你在车上不管发生什么时候都别出来。”
冷凝双把头靠到谢文东的怀里,没有出声,她能感到谢文东对她的爱幕与关心。谢文东看着依靠在自己怀中的冷凝双,心中想起了其她四个女人,这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女人,但现在却不这样了,他会勇敢的去面对这一切。
‘刷,刷,刷’整齐划一的动作,谢文东开来的五辆汽车同时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的十几个黑衣大汗,每个人身上都挲气腾腾,带着无边的杀意。光这气势就让人心寒。
“姜森,刘波,你俩留下保护好凝双。”谢文东平静的说道。他的女人是不充许受一点伤害的。
下车的这十几个人看着从对面车上下来的一百于号人,同样的穿着,同样的军刺,统一的动作,没有一点花鞘,谢文东等人看着从对面走过来的这些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这是黑帮吗?单从对方散发出那强大的杀气,就让人胆怯,但他们遇到的是谢文东,一个他们永远的噩耗,永远的噩梦。
三眼苦笑道:“东哥,看来我们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你怕了吗?”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自从踏进这条路,我就不知道怕字如何写,能和东哥并肩作战,即使是死又如何。”
“誓死跟随东哥。”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道,响声直冲云霄,惊天动地。
而对面的身穿一身黑衣的汗子也不甘示弱,只听一个人说道:“杀,杀死文东会所有的成员。”
“一百二十黑杀全部到位请云哥指示。”整齐划一的口号,没有丝毫拖拉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老大的命令,这些自称是黑杀的人象开闸的洪水一样朝谢文东众兄弟涌了过来。
浩瀚的夜空,凛冽的寒风,一道闪电然后夹杂着一声响雷划破星空,乌云瞬间庶盖了满天星辰。
夜深人静,杀人时。
而面对这一百二十个人的却是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发出催命的火舌,前冲的几十人瞬间就被这要命的火龙吞唾掉,子弹透胸而过的瞬间,崩裂而出的鲜血不断地向着空气中扩散着,有的飞溅到雪地上,有的飞溅到后面的同伴脸上。
而这一百二十个黑杀还在继续的前冲,速度丝毫不减,眼看离谢文东等人越来越近。这十于人没有想到对方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崔命的火龙还在继续,而剩下的黑杀已到眼前,双方在这一刻展开了最原始的肉搏。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一个时辰过去了,双方的拼杀还在继续,敌人见面没有多于的话,战场上才是真理。
“东哥,在这样下去,我们累也要累死了。”高强冲杀到谢文东身边,喘息道。
随着战斗的深入,体力大量透支,众兄弟开始有人负伤,先是一刀的轻伤,而后逐渐演变成刀刀的重伤。
难到必须用神功才能冲出去吗?谢文东的大脑在飞速的转动着,也在做着激励的思想斗争。
此次战义,直到现在谢文东也没有使用神功,虽然这样,但他也是众兄弟中受伤最少的一个。
谢文东手持金刀向对方的阵营中冲杀而去,手中的金刀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到极限,所过之处血光四渐,残肢断臂,无处不在。
谢文东持手金刀,杀得浑身是血,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在他眼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敌人,杀!一种是自己人,帮!他从自已的阵地,一直杀到敌人的后方,竟无一人可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