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和煦,明媚的春光照在大地上,万物呈现一片生机,形成一幅秀丽的山水图。
颜冰兮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也不知道这邢部的李大人那根筋不对了。前两天还将她和云潇然拉到大堂上狠狠地审问了一翻。虽然他有血布为证,但颜冰兮一口咬定是庄里的人受了伤。一时之间那些人也找不到别的证物,来指正他们的罪,只好又将他们又关到进来。
更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当天晚上的时候既然有人为他们送来了一条被子。连饭菜也换成了大鱼大肉。
“潇然,你说他们怎么就突然转性了?”颜冰兮啃着一根鸡腿嘴里含糊不清的问。
“转性”应该就是性格转变的意思吧!云潇然有时候都不懂颜冰兮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那些词,还要他细细琢磨才能体会内在的含义。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他也想不透这点,为什么那些人会突然对他们这么好?不过,相信再过两天他们应该就可以出去了。因为寒已经回来,昨晚他已经来过了。
他让寒去调查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明后两天大概就会有结果。
颜冰兮消灭完眼前最后的一些食物。满意地站起身,在牢房里踱来踱去。让肚里的东西快点消化。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除了房里有些黑暗潮湿,又有些臭之外。日子还算过的快乐。
当然这些快乐少不了云潇然的功劳。如果不是他陪着自己,就算这里面再清闲,她也不会感到高兴的。
她还记得来牢里第二天的时候,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睡在云潇然怀里的。简直尴尬的要死,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正在颜冰兮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吹过,牢门被人打开。
她本来以为是狱卒过来拿餮盘。也就没向外面看去。继续着她先前的动作。
“看来柳公子的伤已经好了,不过,你不应该来这里。而是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云潇然看着来人,淡淡地开口。
当颜冰兮听到声音抬头去看来人的时候,柳风扬已经走到她面前,虽然蒙了黑色的面巾,但那双眼睛,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他。
“你们是因为我才被关到这里的,我怎么可能一走了之。”由于带了面巾的缘故,柳风扬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算有点良心,看来自己没有救错人,颜冰兮打心里认为柳风扬是个有义气的人,交朋友应该可以。
云潇然看柳风扬拿剑要去砍牢门上的铁锁,急忙止制道:“柳公子不可,你若真为我们好,就不要做劫狱的事。那样只会让我们罪加一等,你放心那些人现在还奈何不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如何能逃过他们的追捕。”
“可是……”
没等柳风扬讲完,颜冰兮便打断道:“潇然说的对,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我们不会有事的。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先回凤凰舞庄吧!应该马上就会有人过来了。”
柳风扬暗想,他不能再回凤凰舞庄,那样说不定还会连累更多的人。他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那能和自己妹妹比美的女子原来就是名冠舞业的颜冰兮,只是他不明白以云潇然身上的高雅清贵的气质,他应该不会是个平凡人,可是为什么会甘心做一个贴身侍卫呢!
他低首沉思一会儿后道:“那我就先走一步,如果那些狗官敢对你们一根汗毛的话,我会让他们全家陪葬。”
搁下这句话后,柳风扬不等他们开口,转身走出牢门。
柳风扬,刚走不久,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颜冰兮看清来人后,有些感到惊讶!这刑部的大人放着大堂不坐,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对她动用私刑吧!
李岷让人将牢门打开,一脸恭敬的笑意道:“颜庄主,云公子,真是对不起,是本官冤枉了你们,本官在这里向你们赔礼道歉,那天贵庄的确是有一人受伤,现已确定那些证物是他的,现在你们可以无罪释放了。”
哎,那有什么证人啊!只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皇上他老人家让放人,就算是铁证如山也得放啊!只是不知皇上跟那两人是什么关系?既然会那么袒护他们。
颜冰兮没想到会有人来为她顶罪,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便开口问:“那人现在是否还在刑部,大人可否让小女子见他一面?”
“颜庄主,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那人因觉得对不起你,已经回老家了。”
颜冰兮知道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只有等回去,再做调查。
她没有多说什么,便和云潇然一起离开这个呆了四、五天的地方……
颜冰兮刚走到凤凰舞庄门口,就看到大门上挂满了红色的彩绸,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若水拿着一根柳条出来,在她和云潇然的身上各拍打了几下,她知道这是去晦气的意思。她本以为仪式已经完了,正想起步向庄里迈进,却见若雨迎面过来,将半盆水泼到她的身上,另一半水泼到云潇然身上。片刻两人身上的衣服便全都湿透。
没想到他们两个刚回来就变成了落汤鸡。颜冰皱着秀眉有气无力地问:“还有吗?没有的话,我就进去了。”
说完,不等她们开口就向庄里跑去。再呆下去她就没脸见人了,衣服已经湿了,里面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可不想当众出嗅。
虽然把云潇然一个人扔在那里有点对不起他,可话说回来了,他一个大男人就算是暴光也不会有事的。
“庄主,还真是讲义气啊!,扔下潇然一人在那里,自己就跑上来了。”云潇然讽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颜冰兮转过头,干笑一声:“潇然你这么快就上来了。”
云潇然怎么就走那么快啊,她前脚刚进屋,他后脚就到。
“小姐,云公子。还是先去沐浴吧!我们早就将水准备好了。”若水走上楼来,说道。
颜冰兮觉得若水现在的声音真是悦耳啊!解了她的愧疚之围,她马上符合道:“对,对!先沐浴,有什么事呆会再说。”
话毕,拿起床上的白色衣裙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好像有什么人在后面追她似的。
云潇然见颜冰兮已经出去,无奈地摇摇头也准备去沐浴,在那种地方呆几天,身上还真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