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体育馆大门
一直被拉着的我终于忍不住挣脱开龚亦风的手,停住了脚步。
龚亦风不解的回头望向我。
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他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痛吗?
从肘关节下方三厘米的地方开始,足足有十厘米长的伤口,肉都几乎翻开了,血液一直没有凝固,染红了他整个手臂,而他竟然毫不在意,还用受伤的手臂拉着我走路,使伤口不断的涌出血来。
误会郭雪薇的意思,以为她是不喜欢被男人拉手,龚亦风推来一边的脚踏车,跨上车后说:“我送你回去。”
“我先陪你去医院。”
龚亦风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恍然大悟:“我受伤了啊。”
真是反应迟钝的家伙,他没有感觉神经吗?
“不用去医院了,一会血就凝固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严重的伤口,不需要缝针就已经是万幸了。
“铁桶有铁锈,你不处理的化很可能会感染的。”
“哦,那就去吧。”
到是比我想像的好说话,这个家伙真是多重性格……
“你敢坐这个吗?”
他指指脚踏车的后座。
“把我当作是纸糊的千金小姐吗,有什么不敢做的。”
被误会的他解释说:“袁莎不敢坐,我以为其她女孩子也不会敢坐。”
这个傻瓜一定除了邀请过袁莎以外,没有邀请过别的女生,不然,崇阳宁愿被他压死的女孩都不知道有多少。
坐上后座,一只手习惯性的搂在他的腰上,大咧的说:“别有非分之想啊,我只是确保我的安全才搂你的。”
龚亦风双手把住车把,双脚离地,踏上车蹬,扬长而去。
一阵阵的清风从脸颊划过,夏日的清爽感觉扑面而来……
他的腰很细,搂着非常舒服,并且经过刚刚的事后,给我一种安全感,仿佛在他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他心里真正想保护的人是袁莎吧。
车子骑的很稳,大概是怕惊扰到后座的我,有时候看起来他也蛮细心的。
“要转弯了。”
他还特意告诉了我一声。
淡淡一笑,告诉他:“不用怕吓坏我,我出去玩时也经常骑脚踏车,我不是公主。”
……
车子在一家诊所旁边停下
没等他停稳,我就跳下来。
忽然感觉车子重量减轻了龚亦风急忙刹车,回头看去见我‘完好无损’,说道:“你不能等我停稳了,再下车吗,很危险的。”
看他担心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是一个胶皮娃娃。还是他把我当成和袁莎一样的女孩保护。
看他一边停好车子,在一边说:“不要把我想像的那么弱小,我是个很坚强的女孩。”
“坚强?”他皱眉问:“像小琪一样吗?”
晕——
“你还认不认识别的女孩子了?”
龚亦风摇摇头,他的世界里简单的只有两种女孩,一种是小琪一样的哥们类型,当然这个世界恐怕这个类型的女孩只有一个吧。一种就是袁莎这类公主类型的。
相比之下,我还是选择当后者吧,小琪,我实在不敢恭维。
一路上被温暖的阳光和和煦的微风洗礼过来,身上和头发的水分几乎都被蒸发干掉了。整个人也变得清爽起来。
……
诊所里
护士温柔的给龚亦风处理着伤口,然后告诫他说:“要是不缝上伤口的话,就要包上。”
“包上就好。”
他是在闲麻烦吗?
护士帮他上好药后,又给他包上,之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水说:“伤口不能沾水,一天换一次药,不要吃辣的,刺激的东西,伤口才能愈合的快一点。”
“哦”
木头人的呆头呆脑病又犯了,面对如花似玉的护士小姐,人家细心低语的教他,他却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真是呆!
“还有,你需要打一针破伤风针,取了药,和我进处置室吧。”
“我去取药。”刚要离开,却感觉被什么东西勾住,低头看去,才发现被龚亦风拉住了衣角。
“干什么?”
他趁护士出去的时候,小声的说:“可不可以不打针啊。”
“你一个大男人,怕打针吗?”真是想喷笑。
“不是怕打针。”他面色难看的回答。
“不管怕不怕都得打针。”
“那你一会出去问问,有没有男护士啊——”
我真的要喷鼻血了——
原来他在害羞……
忍不住爆笑起来。
看着我夸张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起来,说:“别笑了,把人都笑过来了。”
强忍住笑声,看着这个家伙,我真是被他打败了。
“这里没有男护士,我看过了,你就认命吧,人家护士一个大姑娘都没有害羞,你害什么羞啊。”
“好了,好了,你去取药吧……”
看着我嘲笑的样子,什么耐心都没有了,认命吧。
原来这个家伙这么内向啊,又发现一点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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