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林中琴音

她轻轻地躺了下去，缓缓地抬起一边小腿，一只手在上面慢慢抚摸着。那手白皙纤巧，于小腿上一直抚摸上去，一会便到了胸前。她此时便有些兴奋，轻轻娇喘着。她手在上面抚摸了一会，肚兜便卸了下来，露出那丰满的红苹果来。
　　
　　“啊——”青莲惊叫了一声，便摔倒下去。
　　“青莲，怎样了？”林林说着忙上前扶起她来。
　　“没事。”青莲气喘吁吁地说。
　　“快追，就在前面了。”后面响起一个日本人的喊叫声。
　　“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以免被他们追上。”
　　“嗯。哎哟！”青莲痛叫了一声。
　　“怎么了？”
　　“扭着脚了。”
　　“那我扶你。”
　　“嗯。”
　　他们向前面茂密的林间走去。茂密的林间阴森晦暗。
　　“啊——”青莲忽然惊叫了一声。林林便忙看着她，见她睁大双目看着地下，便看过去。只见地下散落着一堆白骨，在落叶堆中半掩埋着。
　　“我看我们还是把这些白骨埋了。”青莲说。
　　"不行,没有时间了,快走!’’
　　"在这边,快来!"其中一个日本人忽然喊叫起来.
　　青莲和林林便忙向林中茂密处走去,前面的低矮丛木渐渐隐没他们的身影.
　　此时,林中异常宁静,只从林间的地底下传出一阵阵鸦鸦声.
　　林林和青莲发觉他们所在的地方,不仅阴森寒凉,落叶遍布,而且薄雾越来越浓.
　　他们透过稍有空隙的林木,望见天一片灰暗,想是傍晚时分了.
　　"阿林.’’
　　"嗯.’’
　　"怎么这样令人害怕呀!’’
　　"这个地方怕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你看这遍地落叶.’’
　　青莲见落叶堆得已有几尺厚;忽然,从他们的前面呼呼吹来一阵阴风,那落叶便哗哗地扑过来,瞬时滚起一团烟尘.
　　那风阴冷得使他们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怎么办好呢?’’青莲看着他,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看来今晚我们要在这地方过夜了.’’
　　"这地方怎么--’’
　　"我们还是快走吧,趁天黑之前找个地方休息.’’
　　"嗯.’’
　　他们凭着朦胧的天色,渐渐向林间走去.
　　过了不久,林间便暗了下来,四周的雾霭越来越浓了,寂静中,林间传出一阵阵的声音更为响亮起来了.
　　此时,一弯月色把林间照得一片朦胧,依稀可辨.
　　
　　"他奶奶的,怎么让他们跑了.’’其中一个矮肥的日本人骂道.
　　"就是这个女人清纯,却让她跑了,真可惜.’’另一个矮瘦些的说.
　　他们此时走在一片阴森的林中,四周杂木丛生,落叶堆积.
　　矮肥的那个用匕首砍开挡着去路的一枝树枝,向前走去.突然,他猛地向前摔倒下去."啊--’’他惊得在地上连连后退.
　　另一个忙跑过来,见到他的面前的落叶堆上散落着一堆白骨;而白骨前则是一座坟墓.坟墓的墓碑上的文字依稀可辨.他凑过去细看,上面可辨的几个字是:小女碧云之墓.
　　此时,从四面八方渐渐起了雾,那雾慢慢地弥漫开来,四周宁静得鸦雀无声.
　　他们此时忽然感到害怕起来了.
　　"走,回去!’’矮肥的那个说.
　　"好!’’
　　他们转过身往回走,大约走了不远,便发觉到不对劲起来,原来他们迷路了,根本找不到来路.
　　四周渐渐暗了下来,月色把林间照得一片灰朦.
　　他们胡乱地向前走去,忽然,他们的面前呈现一片坟茔.坟茔中传出一阵阵鸦鸦令人心寒的声音.他们便惊慌起来.
　　就在此时,坟茔中有段白色影子飘拂而过.
　　"鸦,鸦--’’坟茔中那些声音越来越响亮起来.
　　他们便吓得惊慌地向东面跑去.
　　他们凭着依稀的月光影子在林间奔跑;林中的暗影一段段的,分不清那是树影,那是鬼影.
　　忽然,从他们的面前跳出个小白狐来,他们见了,便好奇地停止下来.那小白狐看了他们一会,蓦地向前面更阴森的林间跑去.
　　就在他们停下的片刻,忽然前面隐约的林中传来一阵阵的声音,那声音若有若无.
　　他们此时既找不到出路,忽然闻到这奇怪的声音,便大者胆好奇地向声音处走去.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在前面不远了.他们仔细听着,那声音空灵清脆,忽又悦耳动听.
　　"哦,是琴音.’’矮肥的惊喜说道.
　　"既然是琴音,证明那儿有人住.’’矮瘦的忽又高兴起来.
　　"这么阴暗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住呢?’’矮肥的疑惑地说.
　　"难道还有鬼不成?’’
　　"当然没有啦!’’
　　"那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走!’’
　　他们慢慢向琴音处走去.
　　在灰朦的月色林中,他们的前面隐约出现一丝昏黄的灯火.
　　他们缓缓地走着,那豆大般的灯火越来越接近了.
　　他们来到此处,发觉明朗些起来,周边没有什么高大树木,而只是些低矮的花丛.
　　他们躲在其中一丛花丛后,隐约看到前面有个小湖.在湖的中央,有个小亭,琴音正是从那儿传来的.
　　他们此时已经被如林风轻拂过你的脸般流转音韵吸引着,忘乎所以了.
　　湖边有条小桥,一直通到湖中心的小亭.
　　他们沿着小桥一路走去,琴音不但在耳边回绕,而弹琴的那人也清晰在眼前.
　　他们见了那个弹琴人,不由都惊得呆起来,目不转睛看着,口水直流.
　　那个弹琴人是个女子,见了他们,惊了一下,琴音戛然而止.
　　"你们是什么人?’’那女子细婉如蚊的声音听起来,撩人心弦.
　　这两个日本人是半个中国通,因此知道她说什么.
　　"我们是日本--’’矮瘦的那个刚想说我们是日本人,便被矮肥的踢了一脚.他笑着说:"我们是附近的人家,因和几个村民上山打猎......’’
　　"哦,这么夜了,你们肯定是迷了路.’’那女子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却又甜润.
　　"是,是.’’他们连连点首.
　　"那其他人呢?’’
　　"可能迷路,可能回村.’’
　　"既然这样,寒舍就在前面不远,两位不妨到那儿住一宿再说.’’
　　"好,好.’’他们上下打量着她,早已忘乎所以了.
　　只见那女子肤色白净如雪,纤腰袅袅,抱起一把古琴,青色的长裙曳地,在朦胧的灯笼光影中,越发隐约迷人.
　　那女子提着灯笼,抱着古琴,缓缓带他们向前行去.行去不远,便见到前面一座古宅里透出一丝朦胧的光亮.
　　那女子轻声说到了,随即轻推开门扉进去,"呀’’的一声,宁静中这推门声很响亮.
　　"三妹,有客人来了!’’她对楼上轻叫了声.
　　"哎!’’楼上响起一个女子悦耳动听的声音,随即见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踱下楼来.来到跟前,他们一细看,只见那女子白净清纯,十七八岁,生得甚是绝色标致,比之青衣女子更胜柔媚几分.
　　"青姐,他们--’’
　　"他们是这附近人家,在林中迷了路,恰巧遇上我,因此--’’
　　"哦,......两位想必没有吃过晚饭吧?’’
　　"是,是!’’他们此时那里还记得肚饿,早已被她们的美勾去了魂魄.
　　"两位请坐,这儿虽简陋了些,但常且可以遮风挡雨.’’青姐说.
　　"好,好!’’他们说着便坐在门内的椅子上.
　　"阿婆,有客人来了,备些酒菜上来呀.’’三妹说.
　　"谁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有些沙哑的女音来.
　　"有两个客人迷路到此啊.’’
　　"知道了,叫他们等等吧.’’里面忽然亮起一盏朦胧的火来.
　　过了一会,只见屋里那盏灯笼的火慢慢向他们飘过来.那灯笼飘到近前,一细看那提灯笼的人,他们都吓了一惊.只见她已经很老了,满面皱纹,眼睛深邃而大,牙齿完全没有了.
　　他们此时见了饭菜,才感觉到肚饿,因此便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吃饱之后,发觉青姐和三妹不见了,只见台上一盏朦胧的灯笼映照着那个丑陋不堪的阿婆,他们便觉得奇怪,说:"她们呢?’’
　　"哦,她们已经上楼上去了,还说等你们吃饱后,叫我带你们上楼上客户去休息.’’
　　"那麻烦阿婆带路了.’’
　　阿婆提着灯笼缓慢地走上楼上去,他们跟随着,宁静中,气氛越来越紧张.
　　他们凭着朦胧的灯火看见楼上有好几间房间,其中三间相连的里面亮着灯火.
　　"青妹的房间在左边,三妹的在右边,中间这间是你们的.’’阿婆说着轻推了下门,"呀’’地响了声,他们随即跟了进去.
　　他们见到房间的中央台上有着一盏灯笼亮着;房间里依稀可辨.
　　"你们早些休息吧.’’阿婆说着便掉头向门外走去,顺手关了门.
　　他们此时那里睡得着呢.
　　寂静的夜,一弯清莹的月爬上了古宅的顶上,四周响起吱吱的小动物叫声.
　　此时,三妹和青姐都在房间里宽衣解带,准备就寝.房间的四周,都是纸糊的,因此便很容易捅破.
　　两个日本人此时早已捅破各人的房间的纸,贴着眼睛悄悄偷看.
　　此时,三妹那边半倚在床沿上,灯笼挂在床边,只见她穿着单薄的红肚兜,里面便隐约可见.
　　她倚了一会床沿,却又坐起来,用纤手去轻轻撩开半个肚兜,便连着大腿以及半个上身几乎露出来.她轻轻嗲了声:"哎--’’
　　而青姐这边,刚脱了青色长裙,把它挂在床上,床前朦胧的火便隐约映照着她袅娜的身腰.
　　她此时只穿着一件短裤和一件肚兜,白皙的小腿和手腕便流露无遗.
　　她轻轻躺了下去,缓缓地抬起一边小腿,一只手在上面慢慢抚摸着.那手白皙纤巧,于小腿上一直向上抚摸上去,一会便到了胸前.她此时便有些兴奋了,轻轻娇喘着.她手在上面抚弄了一会,肚兜便卸了下来,露出那丰满的红苹果来.
　　在外面的两个那里按捺得住,便都轻启门扉,偷偷地溜了进去--他们那里还想到门不曾上锁.
　　"谁?’’青姐轻叫了声,抬起头来见是那个矮肥的,随即忙拉过红肚兜遮掩着.
　　"怕什么,大爷陪你乐一乐.’’他说着便猴急扑上前去.
　　他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感到皮肤嫩滑无比.
　　而溜进三妹房间的那个,三妹见了,忙拉过被子遮掩着,含羞地说:"你想怎样?’’
　　"你说呢?’’他笑得口水直流扑上前去.
　　"干嘛吗?’’三妹一边轻挣扎,一边娇喘着.
　　他那里还捱得住,那手早已乱摸起来.
　　就在此时,突然,房门呯地一声响过,随即传出一声惨叫;"呀--’’.与此同时,另一个房也随即响起相同的惨叫声.但转瞬间,一切便又愎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