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波·菲回来的时候,我向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我答应她帮助她抵御外敌.
在听到我的决断之后,阿波·菲就象这些都是应该的一样,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惊讶,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其实我一直都对这个变态,没什么好感,觉得她老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很让人讨厌,自所以我会答应她,无非是从人质的角度考虑的.
就这样在别墅休了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阿波·菲仍给了我一套赤色少将战舰服,意思很明朗,现在我已经是她的下属啦.
看着帅帅的战舰服,我无奈的套了上去.我现在发现我比较适合做一个叛徒,因为我好象到那就投靠那一样,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
等到一切妥当之后,阿波·菲将我带到了她的战舰上将副驾驶的那个美女踹下了战舰,满脸的不屑.
我想那个美女一定会在被踹下的同时,大骂自己的主帅,就象我说的那样,主帅是一个大变态.
见过女的,没见过这么糙这么野蛮的.将来如果出嫁,还不得把老公当球玩死,也不知道那个倒霉鬼会摊上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
想到这,我有点惆怅,觉得美女的外皮放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太浪费啦,同时用更狠毒的语言来形容那就是暴囝天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这样的女人比较另类,起码不用整天考虑保护她,保护人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就在我大感世界的不公的时候,阿波·菲狠狠的踹了我一脚,叉着腰说道:"做梦做够没,够了我们起飞,一会遇到敌人可不许跟我怂."说完就不再说话,飞船在她的驾驶下开始起飞.
你是太阳啊,谁都围着你转不可啊,在起飞的时候我憋屈的想道.
同时扫向导弹控制系统,可以说我这个位置很重要,相当于汽车的汽油,如果在战争的时候,副驾驶坐的是一个笨蛋的话,无论主驾驶的人拥有多么高超的驾驶水平,也都只有气死没商量的感觉.
在飞船飞长星际的时候,我这次发现前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青色战舰.他们很礼貌,没有在我们出现的时候开始攻击,而是在我们的前方来回的滑翔.
如果说他们是好人,那么你就错了,因为他们是在炫耀自己的驾驶水平,来震慑敌人.
阿波·菲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不屑,同时手中的对讲机传出了她的声音:"宙斯,你很守时."
闻言,我差点爬下.这话怎么感觉就象是情侣间的问候.好在宙斯没有因为这个改变自己的想法,就听对讲机内传出了宙斯的声音:"阿波·菲小姐,可以开始了吗?"
宙斯是一个君子同时也是一个流氓,如果说是君子可以说是他的风度彬彬有礼,从他简洁的话语中我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果断自信的人.如果说他是一个流氓,那就是他是一个战争疯子,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非的去侵略别人的兴趣才叫开心.
当然,我也是一个疯子,所以我没有拿起对讲机骂他.而是专心的控制自己的导弹系统,在第一时间将推动装置打开.
阿波·菲点了一下头,说道:"宙斯,可以开始了.不过战争结束后恐怕让你老要失望了吧."话音刚落阿波·菲就直接一个冲锋,将飞船插向宙斯的舰队群中.
阿波·菲的意思我明白,她是想进入之后,造成敌舰的混乱,但是她想错了,如果这样就可以轻松的插入,我看宙斯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去,毕竟星际战舰和地摊的小贩吆喝是不一样.
在阿波·菲的插向同时,我手中的导弹系统在伟大的我面前可以击落了敌三艘飞船,但是我们的飞船也没好到那去,在宙斯飞船的攻击下已经挂彩了.
我看着是插不进去的战舰,横了阿波·菲一眼说道:"给我."同时将阿波·菲拎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第一时间摆平了宙斯的追击.
宙斯的驾驶水平很让我佩服,因为无论我躲到那里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我所在的位置发动他的攻击.
同时也让我放弃了猫捉老鼠的低智商游戏开始了还击,同时不断的有飞船来骚扰我的还击,但是都被我一一击落.
不过宙斯的飞船始终没有挂彩,而我的飞船已经大面积的擦伤,我望了一眼紧张的阿波·菲心道:你的士兵,都是白痴.
好在飞船还可以使用,否则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将阿波·菲踹出去,省的见了眼烦.
惆怅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被炸下的战舰就象是雪花一样,纷纷坠落,同时我所在的舰队正在呈直线下降的趋势.
怎么办呢?跳机吧.想到着,我拉起阿波·菲打开舱门,同时将自己的指南针飞船在自己的手上一拍,迅速的将我和阿波·菲带了进去.
捂着红肿的手,我有点愤恨的横着阿波·菲,就知道她的飞船能爆炸,果然在我登上自己的飞船的同时,剧烈的爆炸声响在我的耳边.
听着阿波·菲嘣嘣心跳的声音,心道:怕死还搞什么战舰斗争,干脆投降得啦.想死还拉个垫背,今天要不是我,恐怕你就跟世界说拜拜啦.
不过我可没这功夫,数落她,望着还是青云的敌舰,我觉得用刚才阿波·菲的插入方式让战舰进入同时扫射.
阿波·菲的飞船做不到,但我的飞船能,在穿过层层的敌人火力线后,我终于平安的到达了我所想的位置,开始了我的屠舰.
不长的一段时间,敌舰就承受不住我突来的攻击纷纷坠落,我长舒了一口气,用赞赏的眼神,大的的表扬了自己一番.就在我兴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敌人的舰队正在有序的撤离.
同时听到宙斯的声音:"小朋友,今天爷爷累啦,明天再陪你玩."说完飞船扬长而去.
而仍下大为不满的我,明白过来,我转而问道:"阿波·菲,那个宙斯多大啊."
"八十."阿波·菲同时也放松的说道.
"啊,八十."我心中咒骂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见到自己吃亏就先逃跑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算什么将军.同时将飞船降落在赤色的地表面上.
下了飞船后,阿波·菲嘱咐我先回别墅,她需要整理和亲查一下战舰的伤亡,以备明日的战争.听到她这样的话,我当然愿意啦.
等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个人呆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先不说别的就面对空空的房间就让我感到空虚,不过好在我实在是困的不行啦,想到这,我选了一个最好的姿势开始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