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翔那小子想我帮他找女朋友,可据说她到国外去了,行踪不明中。国外呢?我才不要去,本人没钱也没闲,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那个许倩如好象还在本市,我有时候突然就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虽不是百发百中,但后来证明也相差不了多少。如果我的感觉没错,那许倩如二哥就是骗了我,他不希望我知道她的下落。
可,理由呢?我当时是以同学拜访的名义去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我,不至于啊,难道他们兄妹关系很差,连带也看不爽她身边的人?不对,不喜欢也不应该是这种发应。还是有别的隐情。
我揉揉有点痛的太阳穴,不知道自己干吗要计较这个问题,重点是快点找到许倩如让方翔见上一面了了心愿,然后该回哪就回哪去,还我快乐生活才是,可有一个无形的的声音告诉我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重要的无头线索。
“孤单的时候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景文,柔道社认识的哥们。
“死小子!在干吗呢?出来陪我喝茶啊!”一样的大嗓门,真对不起他那还算风雅的名字。
“喝茶?确定吗?不是酒而是茶?”总是拉我喝酒的人今天改喝茶了,有点可怕。
“呵呵!我正在追一个气质型的漂亮妞,她爱喝茶,我要追别人总要适应一下她的习惯啊。”景文笑嘻嘻的在那头解释,“快点过来,广场路138号清新茶苑二楼,快点!”
没等我回答,电话立马切断了!这是他以前拐我陪他喝酒的老招,没想到喝茶也一样通用。
袁景文,刑警队员,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原修法律的, 毕业后改行由当副局长的老爸安排进了刑警队,刚好适合他仗义、爱管闲事(好听点叫打抱不平)的性格。
想想我们认识的经过就有点好笑,我们是在柔道社认识的,他只是听说柔道新来一个比较厉害女生,好奇跑来看看,看后手痒的想跟人比划,他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的柔道,接着,一米六八对一米八二,他被我连着七次被迫跟地板亲密接触,居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从此赖上了我,说这样他可以随时可以向我挑战,方便的讨回七摔之仇,哼哼!我估计得再等几年。
对了,我可以让他以单位的名义查帮我查许倩如的出境记录啊!
快速的换了衣服,下楼叫了车子直奔清新茶苑。
不是很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付了钱上二楼,景文正站在一个包厢门口向楼梯处望着,看到我赶快挥手。“老大!兄弟!我在这边。”
看着旁边听到的人好奇的目光。我差点晕倒!
快速走进包厢,带上门,我冷笑着按了按手关节,慢慢靠近让我丢脸的元凶,“你是不是太久没拥抱过地板,皮开始痒了啊?”
看了我的架势,他快速的窜向桌子的另一边,皮皮的笑着,“没有啊,老大,看到你太开心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切!人民警察的形象就被这家伙给毁了!
反正也只是吓吓他,何况这里也不是活动的场所,我放下手坐下,伸手拿起早点好的玫瑰花茶喝了一口,认识那么久都知道对方喜欢的口味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结果这家伙从认识那女孩第一天起说到今天一共是两个礼拜,足足说了三个小时,到现在还眉飞色舞,我摸了摸肚子,茶水加糕点,看来午饭可以免了!
“好了?说完了?”
“是啊!都说完了,接下去就要等我追到手才能听到下回分解了”他傻笑着塞了一片西瓜在嘴里,我再次怀疑,就这个样子,居然还是破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的精英,怪事!
“那就来听听我的正事吧!”
我把这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说了我的怀疑,和需要他帮忙的问题。
“你是说你见到了一个姓方鬼,他请你帮忙完成心愿,现在要我去查一下那个鬼原来女朋友的出境记录?”他花了一会消化了我给他的消息,他是除了家人以外唯一知道我有异能的朋友。
我是七月半出生的小孩,小时侯常遇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身比较很差,后来开始习武,并由高僧封住了我的某些能力,才开始渐渐好起来,后遗症就是我有点怕遇到那些东西。
“是的。”
“你不是怕鬼的吗?干吗不拒绝?”景文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赞同。“何况这件事情好象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说不怕是骗人的,但也是该面对他们的时候了,你也知道我的封印快到解开的时候了,我不能这么一直怕下去。”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的坚持。
景文叹了口气,知道一旦她开始坚持,那么没达到结果是不会放手的。
“好吧,我去,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去找那个许世强,我会查查看他跟他妹妹的关系,还有,小心一点那个方翔,不要太接近,好吗?”
我点头,微笑着拍拍他的手,“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那好,我现在就去查,你就在这里吃午饭好了,我买过单了,不必担心你荷包会减肥,拜拜!”
看着他拿了外套走出门的样子,我不禁偷笑,其实他冷静严肃的时候还满有威严的嘛!
撑得不能再撑的回到家里,一开门,方翔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当鬼还真好,不用花钱叫车,不用爬五楼的楼梯,更不必担心没带钥匙的情况发生。
他一看见我就飘了过来,我后退一步,靠在门上,“不要那么激动,还是坐着跟我说话好了。”
看着他回到沙发上,我简单说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了,要等我朋友给我消息才能知道许倩如在哪里,现在我要睡了,没事不要吵我,别的你自便!”
我不理会他满怀感激的神情,顾自倒在床上,拉开被子睡觉去也。
我是被一阵电话的铃声吵醒的,“喂!找谁?”
“是我,景文啊!”电话那边有些吵,我睁开眼睛,看了下床头的表,下午六点多。“查到什么东西了吗?”
“那当然,我查出来机场根本就没有许倩如的出境记录,而且我套出一个曾在许家做事的人说许倩如两年前就不在家里了,她有一次不小心听了许倩如的父亲在打电话,好象是在说许倩如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可能已经疯了…。”
“什么?”我有些意外这个消息,也有点佩服他的办事效率。“你先等等,我要想一下,过会再给你电话。”
“哦,那我等你打电话,拜拜!”
我挂下电话。许世强他确实在撒谎,难道只是因为怕丢脸的原因吗?
方翔还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开不了电视,但可以自由转换频道。“方翔,你知道许倩如曾有过精神病史吗?要不,家族病史有没有?”
“啊?”他楞了下,“没有啊,没听她说过,谁疯了?”
“没事,呆会再跟你说。”烦!怎么说啊,直接告诉他他要找的女朋友疯了?
事情好象更加复杂了,方翔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女朋友又疯了。
也许我该去看看那个叫许倩如的女孩子,看看不是跟我设想的一样。
明天就是礼拜一,我该上班了,哪来的时间呢?
真是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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