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向后退寻找着另外一个出口,记得一般的都有一个逃生通道的,在哪呢?哈!找到了,就是那里!我小心的后退楼梯方向,还不忘注意他有有没有走向前来,还好,他只是斜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我。
终于到了楼梯口,在我准备向下冲的时候,“你不想知道方翔在哪里吗?最近你应该都没怎么见到他吧?”
我就这样举着一只脚可笑的楞在那里,是啊,前些天只是不太见到,但昨天到现在我好象一整天都没见到方翔鬼影了,他怎么知道的?
“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我怎么知道,何况我又没办法限制他行动。”我故意装做不在意的回答。
“哦,那么他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关系了是吗?”他比我更高一竿,可恶!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回答说没错谢谢再见拜拜,可惜啊功力还没高深到那种境界。
我收回准备逃跑的架势。“你赢了,他怎么了?”
“你不是怕我吗?干吗刚才不继续刚才的逃跑?”他扯开一边的嘴角,我不确定那是笑还是讽刺,反正给我的感觉一样阴森森。
“是啊,怕得要死,不过如果就这么跑了,估计我一样会后悔到死,既然都会要死,那当然是选我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啦,算了,我干吗要跟你说这么多,方翔到底在哪儿?”
“在这。”声音从耳边响起,我僵硬的转过头,我的上帝!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居然从墙角晃到了我身边,要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可是有十几米左右的啊!
我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到墙壁无路可退才停止,再一次唾弃起自己超人一等的承受力,如果能晕倒了之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的面对着可怕的事情了,可事实上我清醒的很,害怕让我思维反而更加清晰。
“你不是要知道方翔在哪里吗?”他不耐的看我,伸出一只手掌举到头顶的位置,慢慢的,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从模糊到逐渐清晰,是一个和他面容一样的男子,如果不是看眼睛和神态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才是方翔,他在沉睡当中。红眼睛的男子手垂下来后,方翔就靠在他旁边,真的是一样的脸。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肯定有点蠢,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你们….你们…?
他看了我一眼,用一直手环住方翔的肩膀,“我是夜,是他的哥哥。”
“呃?不是说他是独身子吗?怎么多了一个?”我奇怪的问。
“但我就是他哥哥,明白吗?”他死盯着我,红光又开始闪烁。
我迫于他的淫威之下,“好吧,你说是就是好了,但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因为是方翔找上了你。”
我无语,这是什么破逻辑。“那你找我干什么呢?”
“从现在开始,我和你还有方翔就会连到一起,你逃不了的,先适应一下吧。”
“喂!喂!回来,我还没明白,喂!”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还有方翔从我眼前消失,我无力的坐下,把身子向后靠去,现在是民主的社会,不是吗?那怎么我一点发言权和拒绝权都没有。
猛然,后面一空,我差点就这么朝后面仰去,还好手往后面一撑,就这么一会儿,我发现我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是一间会议室,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看去比较威严老人,一个是属于斯文型的三十岁男人,还有一个我认识,是许世强,他们正在争议着什么,我慢慢靠近。
“爸爸,怎么会这样?我们的资金怎么会亏空那么多?”说话的是那个斯文的男人。
“哎!还不是你弟弟,这个败家子,跟他说富阳公司的那个工程先别接,免得到时资金回笼会来不及,哪知道他好大喜功偷偷瞒着我去私自去投资,现在可好,富阳公司的工程和我们原来正在做的贸华那件大工程一起需要资金,如果到期交付不出来,我们可是要赔偿二千多万的啊,我们肯定是拿不出来那么多的,这下公司是垮定了,我怎么会生出这么没用的东西啊...”他气得老脸通红,不住的喘气。
哦,原来就是许家三父子啊,看来许世强还真是会惹麻烦哪!
“爸爸,你先不要生气,也许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小弟也只是想得到你的认同证明自己能力而已,小弟,你也劝劝爸爸,叫他不要太生气了,小弟…”
许世强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要叫他,我现在看到他就生气,以前就知道吃喝玩,才收心不久,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这次毁掉不仅仅是我的毕生心血,是要气死我啊…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走。”
许世强冷冷的看着他爸爸,“爸爸,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没大哥有能力,也从不相信我会做出什么,这次是我惹的祸,我会自己负责摆平,不就是需要一千多万的资金吗?我现在就去解决。”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他大哥安抚已经气到快暴的父亲。
场景继续换,我看到许世强靠在一个女孩子的怀里,旁边四处丢着好几个酒瓶,那个女孩子长头发因为低头而垂下来在脸的两边,我看不清楚她的摸样。
“我其实也是为了向老爸证明自己并不比大哥差而已,哪知道运气那么差,他根本一直看不起我,认为我只是个败家子,可现在公司却因我而可能要倒闭了,我该怎么办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倩如,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什么?是许倩如?刚好那个女孩子也抬起头来,确实是她,精致的五官我不会错认的,“二哥,爸爸会知道你用心良苦的,他也是着急,说话可能不太注意,你别往心里去,公司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没别的办法了二哥?”
“是啊,除非我有一千多万,可是公司的资金都已经投资在那两个工程里,帐上最多只有一百多万,根本不够,如果到时工程不能及时竣工交接,我们至少要赔偿二千多万,没什么办法了,公司没救了。”
“二哥,是不是有一千万左右就可以挽救公司,爸爸就不会责怪你了?”
“应该是吧,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许世强叹了口气,抬头吻上她的耳垂。“我现在只剩下你了,倩如,你会不会也离开我?恩?不会的是不是?”
“二哥,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资金的事你先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也许..也许方翔可以帮助我们,记得吗?他爸妈车祸去世了,留下一笔遗产和保险费,好象有一千多万的样子,二哥,我去说说看,向他借来周转一下,到时再还给他,你觉得可以吗二哥?”
“什么?”许世强欣喜地抱住她,“你是说真的吗?哦,倩如!你真是我的福星,我最爱的女人,我爱你,谢谢你!谢谢你!”
他开心的抱着她在房间里旋转,一直转到卧室里…….
我站在房间中央,忍不住在想他们到底是真心还是情欲或是利用的关系,虽说现在已经没那么歧视同性恋,但他们的关系比那个还劲暴,估计几百年后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背后传来浓重的压抑感,果然,是那个自称是夜的家伙,自从知道他只是为了让我知道某件事情起我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不喜欢那双噬血的眼睛, “你说如果方翔见到这种情况会怎样?是杀了他们呢还是杀了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我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多一点。”
“所以他确实该死!好好看着吧!·”他恶意的瞬间靠近我又瞬间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感到不安。
卧室里,有一间双人床,床上的人正在酣睡着,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床边站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床上的人,不出所料,那个人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是夜。
他就这么一直站着,站到我开始脚酸,准备找个地方做下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可能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醒了过来,我想无论谁半夜醒来看到床边突然多也一个人,就这么死盯着你,都不会上一件愉快的事情,何况是刚好对上那么恐怖的眼睛。
“谁?你想干什么?”他跳下床,伸手摸向旁边开关,没有用,房间还是黑色的,现在房间里唯一的光线就是从窗外照进来的淡淡月光了,把房间的某一块染成苍白的颜色,但那并不比黑暗让人安心多少,无法打开的电灯、有一对红色眼眸的陌生黑衣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一个站在床形成对持的局面,随着一句淡淡的“我想要你的命”,邪恶在房间慢慢的蔓延开来 …..
我呆在墙角,明知道现在看到不是现实,可一直紧张到心脏发痛,原因是我看到一时忘了呼吸。
“你想要钱是不是?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你说个数目。“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说了我就要你命。”夜说这句话的效果在深夜里听到应该不亚于一个人亲眼看到现场谋杀吧。
他脸色一变,转身往门口冲去,他的脸在月光下一闪而过,面色苍白,但并不防碍我认出他是许世强。
看了一眼,并露出诡异的一笑。
等他出门口,我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更正前言,他还是一样可怕。
确定夜没在门口,我也紧跟出门,在楼梯口我就看见许世强在拼命的拉大门的把手,看来夜已封锁住大门,试了一会儿徒劳无功,他也看到夜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就放弃拉开门的举动跑到厨房,转眼又跑出来,手上已经拿着一把刀,好象是水果刀,他把刀的尖头对准夜,“站住,不准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夜象没听到似的继续走过去,走到离许世强一步远的地方才停下来,看着他,以看着一个将死之人的眼神,“你是杀不了我的,今天该死的是你。”
“不,你才该死!”话音刚落,刀子从夜的胸口插了进去。
我惊叫出声,用手蒙住眼睛,同时另一道惊叫也传来,是许世强的。我看到夜好好的站的那里,衣服上连个洞都没有。
“你..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 许世强急剧的喘气,声音发抖,吓得不轻。
夜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许世强听后发抖的不止声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太远了,夜又故意说得小声,我听不见,他到底说了什么?
“所以,你绝对该死了。”此刻许世强差不多是面如死灰,他突然大叫一声往门口冲去,可下一刻,他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了回来,头向门口的方向,身体却往回走,就好象是一个人边回头边往前走一样,他拿着刀走回离夜一米左右的距离,突然就这样抬手往脖子后面割下去,割得很慢,这时他已经回过头来,脸上肌肉痛到扭曲,手上的动作继续,一刀一刀往自己脖子切入,我在上面看毛骨悚然,“住手…住手…叫他停手啊..夜..停手…”
没有人理我,许世强也没停下,就这么一会工夫,他的脖子被他自己切进了一半,血也喷得到处都是,他的眼里出现了绝望。
“住手..住手..”我就这么看着他一刻不停的割着自己的脖子,从绝望到怨恨再到绝望,直到脖子完全割了下来掉到了地上,我看着夜上前…….
眼前一花,我陷如无边的黑暗中。
“喂!你怎么了?醒醒…”我睁开眼睛,前面上景文关切的面容,我回到了现实。
“我又做了噩梦,真实的噩梦。”我拿了他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我知道许世强是怎么死的了。”
想到他的死法,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我有点明白了,我现在就象在玩拼图,做梦看到的东西就是整幅拼图的纸片,一点一点拼成一件事情的真相。
那么,真相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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