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来?我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真是,一点耐性也没有,怎么当上警察的你,好了,要不,你问吧我说,要不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好,关键一点,你说知道许世强是怎么死的?你又怎么知道的? ”
“做梦啊,我现在每个晚上都做梦,而且真实得不得了,好象在看一部连续剧,只不过是集数打乱的那种。”
“你不是在梦中看到他被谁杀死了吧?”
“没错,我知道这很荒唐,可是如果有方翔这种异类的存在,我做梦做到也不是那么让人难接受。”
“恩,好象也没错,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死得那么蹊跷的?”
“晕,很恶心呢,你这简直是对我精神的再一次酷刑,不过,说出来总比再看到一次好。你上次不是说他的刀口看去好象是一个人自己一刀一刀切下来的吗?确实是那样,我看到梦里的许世强就是那样割下了自己的头,不过不是自杀,是被一个叫夜,跟方翔长得一模一样眼睛是红色的家伙控制了意识,我没跟你说其实我还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里我看到夜拿着许世强的人头在街道上奔跑。”
“不是吧!感觉就象在看什么灵异片一样,如果换个人跟我说,我第一反应可能请他去看看神经科。”
“是哦,多谢你看得起我。”我打了一个不屑的表情过去。
“呵呵!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叫夜的人跟方翔的关系有点奇怪,前面你说好象看方翔的眼睛变成红色的,没过多久那个叫夜的就出现了,对了,方翔最近怎样了?上次去疗养院他的反应不是很正常。”
“别提了,那个叫夜的出现后,我基本上就没看到他的鬼影,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梦中,还是睡眠的状态。”
“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别卖关子了,快说。”丢了一个掐脖子的表情过去。
“你说方翔和夜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譬如一个人的精神分裂情形。”
“哈!你的想象力不错哦,有点道理,夜出现的时候好象方翔都没在旁边的,假设事实确实如我们猜测的话,他杀人的动机呢?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在疗养院看到的许氏兄妹的样子,我梦里看到他们确实是那种关系,如果这就是杀人原因,好象也太简单了一点。”
“恩,也是。”
“景文,今天我还是要去你那里谁,老是做那种的梦,半夜醒过来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有点恐怖。”
“呵呵!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以前你一对五都是面不改色的嘛,还好我没女朋友,那晚上就过来吧。”
“罗嗦!晚上见!”
“好,那先这样,晚上见!”
我把qq设定成隐身的状态,除了开始一段时间的狂热之外,我现在的qq基本上是用来有事联络一下,类似以前传呼的功能。
一下班,我就回家拿了简单的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到景文家,用今早从他那里拿来的钥匙开门进去,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走回客厅,顺手从茶几上拿起路上报厅买来的报纸,正面,没什么新闻,无非是谁又见义勇为,哪位不大不小的官要来本市检查工作,我翻开反面的社会版,“垃圾筒突现一人头,吓倒一五旬拾荒老汉”,我看了看图片,上面只有一个盖子打开的垃圾筒,一副近景,一副远景,远景那副看去有点我梦中出现的那条街,我略过,反正无非是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那些话。我扔开报纸,抓了一个抱枕当枕头,一个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
景文家的沙发一样面对窗户,但窗户比我家的大得多,今天的天气也不错,蓝蓝的天空,几块白白的、看去软软的白云浮在上面,真好。
一样的客厅,一样的蓝天,一样的白云,我还是赖在沙发上,抱枕也没掉,不同的是夜正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你这次又想让我看见什么?”我知道我又到了梦境里。
“也许,但不是现在。”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聊聊天吗?”
“你不愿意?”他看着我。
“还好,只是有点奇怪而已,你想跟我聊什么?”我闭上眼睛,清楚的认识到----他能控制了我不清醒时候的意识。反正他要对我怎样我也逃不了,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再去戒备。
“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他的声音略带好奇。
“怕,怕得要死,但你会因为我怕而放弃本来要对我做的事吗?”我没好气的回答。
“不会。”肯定的回答。
我翻了个白眼,“那不就结了!”
“那天晚上我在梦里看到你拿着许世强的人头在街上跑着,你那时候有没有看到我?”
“有。”
“为什么我会感应到你做的事情?”
“可能是我跟你磁场相近的原因吧,你无意识的进入我的磁场,就看到了我所做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杀了许世强?难道就是因为他跟许倩如的关系吗?”这个是我比较想的问题。
“不是,那还不至于我想杀了他。”
“那另外的原因是什么?”恩,果然另有原因。
“不要着急,慢慢的你就会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太早了知道答案就不好玩了,不是吗?”最后几个字他是靠近我耳边说的,犹如情人间的低喃却吐出恶魔般的言语。
冷意的极度靠近让我无法不睁开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我面前放大,他弯腰靠近我的脸,离我在七、八厘米的地方停住,看来是故意想吓得我狼哭鬼嚎一番以便满足自己某种变态心理。
我该幸运他不是贞子那类型的鬼魂,不然我绝对无法跟他象这样子相处,其实只要忽略他的眼睛,就可以当自己跟方翔在聊天。“借问一句你生前的时候有没有很多女孩子夸过你长得好看啊?”
“恩?”呆呆的表情,那么酷的气质配上那种表情,实在是跟牛排搭配牛奶有得拼。
“有没有啊?”我再接再厉,憋得都快成内伤。
他就这么看着我,一直没回答,沉默…沉默….
一阵失重感,好象我猛然从高处摔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这是第一次我不用吓的自己醒过来,觉得象我和人对决而小胜一局的感觉。
门口传来响声,景文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看了看表,是七点十几分,“怎么又这么晚啊?”
“没办法,局里案子忙。哪!知道你懒,给你带饺子回来了,快来吃吧!”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次性碗。
被他一说,我才觉得饿了,“谢啦!”马上不客气的开动。
“我又看到夜了。”
“真的?他说什么了?”景文坐到我身边来。
“他说他杀人不只是为了许氏兄妹的关系,还另有原因。”
“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他没说,可能又要我自己看了,我怀疑他上辈子是钓鱼的。”
“什么意思啊?”
“所以才老是来调我的胃口啊!”我恨恨的往嘴巴里塞上一大口的饺子。
“呵呵!有道理!好了,我上网查点东西,吃完你先看电视吧。”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想起夜那奇怪的表情,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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