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除了偶尔的电话,老爸老妈也有几次催我回去过看看他们,就趁这次中秋回去一次吧。
次日,我打电话个景文说节日快到了要回家去看看,那家伙听后在电话里鬼叫鬼叫的,如果不是中秋这种全家团圆的节日,估计他还非要跟我回去不可,我家那个道馆他可是想去很久了的呢。
再到公司请了几天假,中秋节也是礼拜天,刚好可以多请几天,暗爽!
回家收拾了简单的梳洗衣物。
一切准备就绪,回家喽!
坐在车上,随着车子的节奏,我闭上眼睛,好久没回去,不知道村子里有什么变化没有,我所在的村子比较奇特,它不在平地上,而是要花一个小时左右爬上去才可以到达,就在山峰的小山凹里面,四处环山,村子旁边种着大片的竹子,一眼看去的除了树木还是树木,除非在高处,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还有一个村子。
很隐蔽,据说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到了山脚也没发现有一个存在,里面的人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车子的一个急刹车让有点迷糊的我惊醒过来,往窗子外面一看,哦,真准时,到站了。
下车,到路边仅有的两家小卖部之一买了些饮料和路上吃的零食,毕竟有一个多小时山要征服,买些东西消磨时间是必要的。
呼…呼…呼,我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还真累,看来真是太久没运动,特别是象爬山这种剧烈一点,跟人格斗一样损耗体力。
终于,看见了远处房屋一角,浑身蓦然轻快起来,我加快脚步。
在家门口,老妈正在门口跟隔壁的徐阿姨聊天,看见我,“这丫头,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回来啦,得,快中午了,我先叫她爸去杀只鸡,在外面肯定都没吃好,都瘦了。”
说着,叫着老爸的名字忙活去了。
“徐阿姨,那我先回家了。”我跟邻居打了个招呼,也跟在后头回去了。
“哦,好,那有空过来玩啊!”
“好的..”
家里。
我家一共有三楼,一楼是厨房跟客厅、杂物间,二楼跟三楼是住人的房间,后面才是一个很大的道场,没办法,农村嘛,别的没有,地是比较多的,何况是我们这种基本上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在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的,面容俊俏但表情冷酷,是道场的三师兄,我爸的三徒弟,上头还有两位,大师兄叫应司,是本村的,从六岁就跟着我爸了,二师兄叫胡宗才,是山下村的,也是比较小就在我家的,只有三师兄东方是三年前突然从村子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就看他特别顺眼,经过切磋过后,他就成了道场里的三师兄。
那家伙,招数怪怪的,却超实用,比试时,好象都可以预测到对手的下一步一样,邪门!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也从来都不说,应该说是如果没必要,基本上就不开口说话,也不喜欢抬头看人,都快成村子里的一大特色了。
“三师兄!”我招呼了一下,就上楼梯到三楼的房间去。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把注意力放回手中看起来象罗盘样的东西。
“怪人!”
晚饭时候,老爸对我倒没发表什么感人的话,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我回来的,至于老妈,一直不停的往我碗里夹着我喜欢吃的菜,到最后只看去米饭上的一座菜山,热情过度的关系。
家里除了我、老爸、老妈、二师兄、三师兄,还有一些谗我老妈手艺的小鬼。
还有奶奶,对了,她是个虔诚的信佛者,平时是吃素的,今天特地为她做了几样素菜,小时侯老说一些鬼灵精怪的故事给我听,所以,我小时侯睡前故事不是睡美人、白雪公主、三只小猪那种可爱故事,而是狐狸精报恩、厉鬼索命之类的玄乎故事,更离谱的是,前一阵子还亲身经历了一回。
“丫头,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可想死奶奶了…”
“是啊,师姐,你真的好久没回来了,我们还真有些想你了….”
“好久没回了,这次就多住几天吧…”
“是啊,是啊……”
唧唧喳喳…唧唧喳喳……
我听得有点头昏眼花的,都来不及接话,只抓到最后一句,“知道吗?我们东边的竹林那里又开始出现死鸡了,跟前几年的一样,同样被吸干了血,有些邪门呢。”
我楞了一下,看了一下众人,除了三师兄东方和奶奶,其他都是一副不自然的神色,也是,吃饭的时候说这么恶的事情,是有点不太舒服。
冒失鬼是一名叫小黑的小伙子,学武也有三年了,很爱玩的一个家伙,小时侯老在一起玩耍的,此刻正被二师兄一拳砸在脑袋上,“猪头啊,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皮痒啊你。”
“是很奇怪嘛,想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才说啊。“他一边摸头一边嘀咕,最后消失于二师兄瞪大的眼珠里,赶快低头吃饭。
“好了,好了,先吃饭,吃完了再来讨论吧。”一家之主老爸发话,大家都没有异议了。
我只有按下好奇心,先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中饭,大家坐在客厅里喝茶,我忍不住问旁边的小黑,“哎!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东边的竹林?还有鸡什么的?”
“哦,”小黑看了看大家,看大家都没怎么注意他,就靠近我,“就是东边那片竹林嘛,小时侯我们老玩滑滑梯的那片,记不记得啊?”
哦,好象是有那么一回事,我点点头,小时侯就老在那片竹林里折一把竹子垫在屁股底下,顺着很陡的坡一边尖叫一边使劲往下滑,弄的每天象泥人一样回家让老妈收拾的那片。
“今年是第三年了,从前年开始,每到中秋节前后七天左右,那附近的人家的鸡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而且里面的血都没有了,全身只找到两个洞,今年我三婶家的鸡也死了,喂!你说会不会真的有吸血鬼啊?”
他说吸血鬼三个字的时候,还故意转动着眼珠子左右看,好象那东西就在旁边似的,看得我失笑。
“是啊,很可能就在你后面看着你呢,”我摇摇头,“你以为是看鬼片啊?”
“真的很象啊,不信,下次你去看看那鸡的样子,一点血都没有了,而且我发现连续三年,每一年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骗你,我…”
正说着,外面有人在叫他名字,“先不说了,我妈找我可能有什么事,我先去了,下次再跟你聊这个事情。”
说完就跑了出去。
什么啊,说了一半就走了,不知道听了一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
不过,他说的事情让我好奇心有点提起来了。
想想看,被吸到一点血都没有的死法,很希奇是不是?还连续三年。
不过,会不是吸血蝙蝠啊,据我所知,除了没人看到过的吸血鬼,它也可以造成吸血的现场,不过那么小的个子,不至于需要那么多血吧,难不成还真的有吸血鬼?在我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村子了出现了?
对了,刚才忘记问了,到底死多少只鸡了,到时记得要问一下,反正村子里没什么事情,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也好。
恩,坐车坐得也有点累了,先去小睡一会。
我打了个哈欠,“妈,我累了,先去睡个午觉,没事不要叫我。”
“好的。”
从沙发上起来到楼上时经过东方的身边,“不要太多事!”
啊?是跟我说话吗?我转过头,身边只有东方在,看着手中的报纸,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我确定那是他的口气。
什么意思啊?不要太多事!指什么?刚才我只和小黑在说死鸡的事情,难道…….
我没说什么,继续往楼上走,不是不想问,但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现在,先睡个午觉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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