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过东西后,迫切想知道答案让我也顾不得疲惫的身体,马上杀到三师兄的房间。
房门紧闭,我敲了敲门,一会,三师兄来开门了。
进门后我倒是不忙着问答案了,先关注起屋子的摆设来,从他三年前住近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哪!
除了必要的桌子、椅子、床还有柜子,一点看点也没有,对了,还有桌子上好一些文字奇特的古老书籍,除此居然就是空荡荡的,好象房子的主人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
我回头讶然的看了三师兄一眼,他并不在意的指指手边的一张椅子,“坐!”
我坐了下来,才发现原来小黑这家伙也在呢,“呵呵!你的反应跟我差不了多少嘛。”
我回了个白眼,“你怎么也在这啊?”
“哼!我也是这件怪事里的一个角色啊,不在怎么行呢?”
我发誓,我看到了三师兄眼里的不以为然了,哈!这小子!估计是自己赖着一定要来的,还说得那么伟大,算了,先给他一个面子。
“三师兄,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提醒是你跟我说的对不对?”我迫不及待的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三师兄并不看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时辰出生的吗?”
我呆了呆,这跟我的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其实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好象是比较奇怪的生辰,叫什么阴历阴时的。”
“对,你的生辰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一般来说基本上几百年才会出现这样一个小孩,而你刚好就是。”他的话分开来我都懂,可是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没办法明白。
“那最多是我的出生的时辰比较稀罕罢了,可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啊。” “
三师兄并不理我,继续往下说,“你知道这种生辰的小孩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你的血对一些阴暗里存在的东西来说是最好的宝贝,可以让它们得到一直想要的东西,可是相对来说,你的血换个方法使用也可以让它们受到伤害,严重的甚至可以永不超升。”
这…这….这,他说的对象是我吗?也太霹雳了一点吧,不就是人体里一种红色液体吗?怎么一到我身上就变得这么诡异啊?我看了看小黑,他也一副傻样。
“三师兄,你不要吓我啊,我是会遇到一些常人遇不到的东西,可是也没你说的那么玄吧。”
“你身上有一道符咒跟一块玉?”三师兄又突然问了我一句。
这也知道哦,我现在越来越糊涂了,他到底是谁?
“是啊,听说出生的时侯奶奶给的,每次看见都要查一遍看 我带没带着,还有每年都会换一道符咒给我,你怎么知道的?”
“这就对了,别的你就不用管我怎么知道,那两样东西你一定要放好,不然你会怎么死都不知道。”切!怎么这样,不公平!自己都知道,我想知道却就是不告诉。
我盯着三师兄,心里却想着满清十大酷刑放在他身上是怎样的情形?看他还酷不酷得起来,哼!
“不是想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吗?先让小黑告诉你当时的经过,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吧。”说完他拿着桌子上的一本书翻看。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推了推听呆掉的小黑,“回魂啦~~~”
“啊?完了?”小黑摸了摸耳朵,意犹未尽的问。
“是啊,听完了该轮到你说给我听了,我进去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哦……….”
当时,我和他一起进的竹林,前面小黑还看见我的位置,滑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时,他因为要避过一个凸起的地方,往旁边滑行了十几米,然后听过我大叫他的那一声后,就没在见到我的踪迹,滑行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到达了山脚下的终点,本来他以为我可能会比他先到的,可是后来左等右等都没有看见的人影。
他开始还以为我故意躲着要吓吓他,就在那里大放厥词,企图逼我出来,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见到我的人影。
他那时候有点急了,从山下开始往回找,一边找一边大叫我的名字。
恩?一边找一边大叫我的名字????那我怎么没听见?“小黑,你真的叫我名字了,还是大叫的?”
“是啊。”他举起一跟手指在我面前放大,“看到没?还害我被割了一道口子呢。”
我晕死!才一厘米的口子跟我在那叫,丢脸的家伙!
“好好!继续继续…..”
可是竹林里除了一座坟墓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心一沉,小黑找了一遍却没看到我,当时我就在坟墓不远处,他看见了坟墓却没看到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是进错空间了吗?
勉强按捺住满肚子的疑问,我继续听下去。
小黑在林子里一直呆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放弃了寻找,他想我会不会有可能回家去了,就到我家去找我,问了我爸妈,都说没看到我,纳闷中,又不敢贸然的跟他们说我不见了,怕他们着急,接着去村子里找,找不到后到竹林再找一遍,当然,他又没见到我。
这下他可有点急了,只好又去我家,正着急呢,看见三师兄就抓着跟他说了遇到的事情。
结果,就是前面说的三师兄弄了怪怪的东西,就对着空无一人的竹林大声说了上面那句话,没过一会,我就从竹林里面跑出来了。
唉,我可以确定小黑没什么叙述能力,可以排恐怖片的桥段被他一说,就变成了普通的记叙文。
“你到底从哪里出来的啊?我找了几遍都看不到你,三师兄一来,你就出现了,都快急死了我了。”
小黑这么一问,我免不了要把在林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一编,期间小黑听得怪叫连连,比我自己亲身经历都紧张,而三师兄还是一副棺材脸。
“乖乖!不是吧,我找那么久,你居然就在我的旁边我却一直都没看到你,都小看你了,什么时候练成隐身神功的啊?我们那么熟悉了,也教教我吧。”
我看着他一脸欠揍的笑容,知道他是怕我有什么心理后遗症,故意逗我开心的,心里有些发热,“是啊,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找你一起试试什么叫做拔腿飞奔。”
“呵呵!”他回我一个傻笑,“我看三师兄应该能解答一些我们心里的疑问,是吧,三师兄?”
东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些什么,但我无法告诉你们更多,除了接下去我要说的,我是一个古老家族的传人,所以会一些你们所说的法术,那片竹林里有一块僵尸地,你们有听过僵尸地吗?”
什么啊!说他自己来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啊~
他停顿了一下,我和小黑点了点头,我是听奶奶讲的,而小黑是听我说的,因为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里面就数他胆子最大,不怕听我说那些怪异的故事。
“我想听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了,那块墓地就是僵尸地,而里面的人就是即将成气候的僵尸,它一直存在了三年,吸了三年的动物血液,经过两年的十五月夜,等到今晚的月圆一过,它就可以自由出入,上次你遇到的人就是他,周宇。”
我和小黑听他说心中是有一点怀疑,但听他这么坦白说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真的是,对付一个熟悉的敌人要比对付一个陌生的敌人困难得多,这点不管谁都清楚。“那我们要消灭他吗?”
小黑皱着眉头提出疑问,而那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如果一个他跟村子里的人相比,你们选哪个?”他连声音的音调都未曾改变,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可以这么冷静的看待一个人的存在与否问题。
答案毫无疑问,我们绝对会选后者,少数服从多数,不是很赞同,但也无法反对。
何况是这种非常时刻。
“也许他还存在些人的思维,但如果这次放过他,下次对付他就会比现在困难得多,他的存在要以别人血的代价才可以,因为他自己本身无法新陈代谢,无法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能量。”
那不就是跟吸血鬼没什么区别,就是一个在外国,一个在中国。
“那要怎么做?”我再次发问,小黑低着头,还一时无法从要对付一个从小认识的人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他走到门边打开门,是送客的架势,还真是不客气啊,不过,也习惯了,什么时候客客气气的送我,我还会吓到咧!
就在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点比较好,不要睡得太死了。”
?????什么意思?清醒?我一头雾水,他在打什么哑谜吗?
我和小黑一起走出他的房间,我回房睡觉,今天受够折腾了,要早点睡,小黑回到自己家,估计今晚我们都要好好想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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