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离开窗口,我也跟着拉了张沙发,陪她坐着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单纯的蓝天白云和一串银白色的风铃,随着威风轻微摇摆并发出悦耳的声音
妙到底要上面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不明白。
前几分钟我打了电话给景文,大略说了下事情,让他赶紧过来,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快过来了。
时间就在两个人傻傻看着窗外慢慢的流逝着…..其中包括我不时看看身边的妙,就怕她再发生什么事情。
门外传来敲门声,估计是景文过来了,打开门一瞧,确是景文,我侧身让他进来,沙发边那块水渍还在,我来不及也没心情去收拾。
景文疑惑的看着那片水渍,我咧开嘴角没什么诚意的笑笑,“别小看那水,它刚才也救了一个人的命呢。”
刚才在电话里匆忙中也没说详细,于是我把事情经过再说了一遍。
听后,景文沉默了好一会,才丢出一句话,“老大,你怎么老见鬼啊?”
我晕!我倒!可不是吗?我最近还真是老见鬼了,老是遇见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由此我对“缘分”这个词有了另一层的新解。
“拜托!这不是什么殊荣好吗?要是可以我还想让给你呢!”我没好气的回答。
“免了免了!”他连连挥手,“对这个我可不感兴趣。”
“好啦,不说这个了。”我叹了口气,“麻烦死了,现在怎么办?本来如果有人要害妙的话,还可以找你局里的兄弟过来保护下,可是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的东西叫人怎么弄啊,该死的!”
奇怪!想到那只看不到的手,我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象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不对,算了,不管了,先对付眼前的问题吧。
“是啊,我也觉得这点比较棘手,现在是讲究科学和证据的时代,还好我跟你认识的,换个不认识的人肯定以为你是神经不正常了。”
“景文,有查到什么吗?”我看着在房间内四处查看的他。
“什么都没有。”他耸耸肩,“就跟前面那个案一样,指纹、毛发、脚印什么都没留下,对了,为了查那个案,我们这两天都快忙翻了,可惜都是点灯——白费劲,真是个高智商的变态家伙!”
跟前面的案件一样?不就是妙男朋友的案件吗?完全不一样的案件居然都扯成一样,景文也够厉害的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两个案子差很多啊?”我看着妙,对于景文的到来和我们的对话,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看着天空。
“呵呵!是说两个案子给人感觉有点相似,都是没线索的那种,又没说别的。”
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好象站在迷雾里,白茫茫的看不见四周,一点辨认的东西都没有,迷路的感觉…
是隐形的人还只是无形的一双手?动机是什么?
而且,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的是,以前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会有恶寒的感觉,刚才妙被袭击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呢?
一大堆的问题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无解中,我想我的脸色肯定不怎么好看,一回神就看到一只手在我面前挥着,“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拉下碍眼的手,“就是觉得很多东西不合理,却想不明白,觉得有些懊恼而已,你说会不会太巧了点,妙的男朋友出现了那种事情,妙又遇到这种事,说有关系嘛比较牵强,说没关系嘛又有点绝对,还有,妙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以前的样子?”
说到妙的样子时,我和他同时看着坐在窗边的妙,呆滞的眼神,蓬乱的头发,原来她可是花枝招展、笑面如花的啊。
一种沉重的气氛让我们同时沉默了下来,我用手拂了拂被风吹得遮住了眼睛的刘海,有点长了,最近比较忙都没时间去修理下,也许该找个时间去理发店看看。
“叭”一声脆响,我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相框掉在地上摔碎了,破碎的玻璃下面是妙和她男朋友亮的合影,照片中的亮和妙都开心的笑着面对镜头,让就看着照片的我都感觉到他们那一刻的开心。
“景文,你小心一点啊,被玻璃划到的话比较麻烦呢。”我走过去,捡起相框和照片,放回桌面上。
“不是我不小心,是刚才一阵风吹过来,害我拿不稳才掉下去的。”
风?我差点失笑,“拜托!你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的…”我截住接下去要说的话,景文看着自己的双手,好象自己也不相信一阵风把拿的手里的东西刮得掉下去的样子,不会是真的吧?
“哎!景文,你还好吧?”我拍拍他的手。
“老大,你刚才没感觉到一阵大风吹过来吗?很大的那种。”
“你没事吧?很大的风?我怎么没感觉到,是微风还差不多。”我有种鸡跟鸭讲的感觉。
不对,景文不会在这种时候跟我开玩笑,那就是真的有一阵大风刮过,瞬间出现瞬间消失,就在这个房间里,而在同一间房间的我却根本没感觉到,难道风还能选择一个小范围的吹的吗?
“老大,很邪门啊。”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我拉住景文的手,他也反握住我的,人的体温从对方那里传递过来,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不用慌张,冷静下来…”
我这么告诉景文,也这么告诉自己,手腕一紧,我听见景文对我说,“我们过去妙那里,免得妙一个人有危险。”
妙!我赶快看向沙发的位置,妙已经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沙发旁边,怔怔的看着…看着那张照片,景文摔在地上的那张。
看着看着,眼泪就这么掉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妙!”我从茶几上拿了一盒抽型面巾纸走过去,“不要哭了,事情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背叛了我…他真的背叛了我…他说过不会背叛我的…他答应过的…”无意识的结果我递给她的面巾纸,“神…他骗了我..为什么…”
原来再洒脱的女人遇到了爱情也是一样的看不开,我有些心惊她对他的执着,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一直以为他们只处于相互喜欢的程度。
我无法回答这种问题,因为那不是别人可以回答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也因为爱情是最没有道理的东西,而我,没有能让我这么执着的人。
我想知道的是,谁杀了他,让我朋友这么难过,又是谁想伤害我的朋友,因为什么而已。
“我不知道,妙,也许是一场误会,也许是上帝的作弄,但答应我,努力活下去,为了你自己,我会试着帮你找找原因,但最后,他也只会变成你一段回忆而已,不是全部。”我抱着她,缓缓说道,她的眼神太绝望,我不希望再出现意外!”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景文的手机响了,接完手机后,“老大,我有事要回局里,可能要加班,但加班后我会过来,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我一定赶过来。”
我知道他因为前面的案件比较忙,也就没再说什么,“我知道,你先走吧。”
关门声,屋子里再度剩下我和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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