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一阵铃铛声传来。“景文,这是住在楼里、门卫和附近一些居民的口供记录,队长说复印出来每人一份让大家参考下。”说着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桌子上。
说话的是资料室的罗莉,去年刚分配来的一个女孩子,二十二岁,比较可爱,喜欢一些小女孩的玩意,刚才的铃铛声就是挂在她手机上的几个小铃铛发出来的。
铃铛?一阵灵光闪过,如果这么几个铃铛都可以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么..那么..妙房间窗户边的风铃岂不是更响,那种风铃是一有微风吹来就会晃动发出声音,那今天下午那阵风吹落手中相框的时候更本没有发出声音,意思就是,那阵风根本就是只在房间里吹过!
不合逻辑,风还能控制在这么小的范围内的吗?现在细细想起来,那阵风与其说是风,不如说是一种劲道更来的恰当,就象气功一样,刚好袭到他的手上,一般来说风不是先吹到人的后面吗?特别是他正背对着窗户的情况下,可那时候等他发现,风就已经到手边了。
糟了!老大和妙还在那里啊,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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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一直保持着一百零一个姿势——抬头看窗外。
期间我不是没有试着跟她说话,但是没有得到一个回应,她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我的声音无法传达到她的耳中。
无聊中我打开电视,其实我平时不太看电视,最近还没翔多,我比较习惯面对的是电脑,不管是浏览网站或找什么片子看都方便,妙也有一台台式的,在卧室里,但它开机的机会远比摆设的少得多。
本来想去看会电脑,想到现在的情况不适宜让妙一个人呆着,只好作罢。
胡乱翻看着,都没找到感兴趣的台,最后锁定一个动物大观,说的是狮子的世界,尽管身为森林之王,可一样遵守着适者生存,劣着淘汰的定律,我觉得其实动物的规律跟人类的社会很相象,一样是能者居上,劣着被社会所淘汰,赤裸裸的很现实。
很无聊,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八点了,想想妙折腾一天也该累了,关掉电视,走过去拉起妙走向卧室,走到开关前顺手关了客厅的灯。
拉开被子,脱下鞋子让妙躺下,这是我前面得出的结论,现在的妙什么都听不进去,与其跟她说道理,还不如直接让她做来得容易多。
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顺手拿了本杂志翻看着,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没怎么好好睡过,有一点点放松下来就有点熬不住困意了,不知不觉间就打了个盹。
“冷…”迷糊中我摸了摸手臂上有些鸡皮疙瘩的皮肤,哪个猪头把空调开那么低啊,如果说我前面是半迷糊,,睁开眼睛后,我已经完全清醒,是被吓醒的!
床上被窝凌乱,本该躺在上面的妙不见了!“妙!你在哪儿?”
我慌张的跑出卧室,匆忙间踢倒一个垃圾筒。
摸索着客厅开关,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向我飞了过来,反应迅速的蹲下低头,风声从我头顶掠过,碰到墙壁,应声而碎,听声音是个瓷器,其中还夹杂着水落地上声音,是花瓶吗?我暗自猜测。
没等我证实,另一样东西又飞了过来,听去比刚才略小的东西,我闪!扑向记忆中的沙发,避了过去,“卡”墙边传来轻响(后来我才知道是插头被扯开的声响),又一样砸了过来,要命!声音沉闷,好象是比较大件的物件,利落的一个翻身,闪到了沙发后面,物体就这么砸到沙发上,力道之大,差点把沙发翻倒在地,我用肩膀抵住,力传到肩膀有点发麻。
到底谁啊?这么偷袭我,刚才的左右躲闪,让我有些适应了黑暗,我看向东西飞来的方向,没有人,恩?窗户那边有个人,正背对着我,长发在空中飞舞着,很有蛇女的味道,今天有月亮,但不是特别圆,光亮冲发丝的空隙间照射近进来,因为头发不挺的摆动,光线也不停在房间里跳动,忽隐忽现,很诡异!
我突然觉得这有点象我以前老爱看的恐怖片片段哪,只是遗憾的是,如果我不在其间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的。
她是谁?是妙吗?说实话,如果不是不确定妙在哪里,我比较想跑到门那边,拉开门一口气跑出去,这怎么说好象也是一个人没办法摆平的事情嘛,让我心里毛毛的!
没工夫让我想太多,更多的物品从四处飞了过来,我根本找不到攻击我的方位,上一刻还从左边飞东西过来,下一刻又从后面飞来物件,还有右边、前边,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从上面飞下来的灯罩,我摸出来的,那是妙跟我一起挑的一个古董级灯罩,点起来超漂亮的,很特别的一只鹰刚好要展翅的造型,我前面还看到它挂在天花板上的,现在就象有几十个人同时对我展开攻击一样。
如果说我现在感想如何?我只能说我终于感受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只老鼠感受,真可怕!
同时对付那么多无头攻击有些吃力,我一边避开靠近身边的物品,一边四处查看着除了窗户边的人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哎哟!”一个分神,被某个东西打中了腰,虽然是个软的物件,但力道一样让隐隐作痛。
火大!不确定妙的存在让我有些焦躁,一直处于下风也让我超级郁闷,我尽我这辈子最大的音量喊出:“妙!该死的你在哪儿,在的话就给我回个话!”
很响!很静!很响的是我的大叫超乎自己的预料,很静是接下去房间内静得吓人,莫名其妙的攻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停止了!
灯也在下一个瞬间亮了起来!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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