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毕果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早已间接得知这个指令,但到底要注意谁,却是他想破头也想像不到,他只好把这件事暗暗嘱咐下去,要莱家军监督之余,同时也要注意陌生人的出没。这么一来,整个买弭城的气氛格外怪异,所有新入城的人,不免被人直盯着瞧,待不久长。
转眼过去了四十日,什么人也没瞧见,反倒是对那套“柱国先修”,三人都颇有心得,功力在不知不觉间增长,精气神与外在的气势,都颇有不同。
这本来逃不过莱家军的目光,尤其以莱毕果为首的三位首脑,不过为了让三人尽心办事,这阵子,莱毕果从未传唤三人,三人又躲隐密,一时还无此顾虑。
这时,想尽办法把事情全扔给别人的赵宽,正心满意足的躺在屋中休息,嘴里不知还在咬着什么东西。
在他的床畔,班绣蓉正静静的坐着,手中提着一件赵宽经过洪水洗礼的破旧衣衫,手拿针线细细的缝补。
赵宽嚼了半天,发觉口中再也找不到食物,他也不咬了,笑嘻嘻的望着专心于针线活的班绣蓉,脸上露出一副欣赏的表情。
班绣蓉突然没听到那嚼动的声音,抬起头来,望见赵宽那古怪的眼神,她微微一笑说:“又想干什么?”
“绣蓉妹子啊。”赵宽眨眼说:“好奇怪唷……我最近老是觉得吃不饱……
班绣蓉噗嗤一声,微笑轻瞪赵宽说:“我才想说,你好像更……更……”
“怎么?”赵宽无辜的说。
“算了。”班绣蓉摇摇头,叹口气说:“我缝好这件,再回去找找。可宽哥……
你这个月,真的吃不少呢,而且现在米面又贵。”大水一淹,不贵才怪。
“没关系。”赵宽笑嘻嘻的说:“前不久刚发的董龙死人财,不是都在你那儿?”
“我不是担心钱。”班绣蓉摇摇头,突然发现缝错了一个针口,她眉顿微微皱了起来,顿了顿说:“等我缝好再说,别尽打岔。”
“是、是。”赵宽也不说了,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在屋中,赵宽望着班绣蓉柔美的侧脸,只觉得彼此的距离似乎好近好近,但又似乎好远好远。
“赵三哥,绣蓉姐。”却是宫云珠又闯来了,她一向不敲门,直接探头进来,她的逻辑是--反正赵宽也不会没事在房中脱光衣服。
“小调皮蛋。”赵宽呵呵一笑说:“又从家里溜出来了?”
“哼。”宫雪珠小巧的鼻子翘了一下,一脸不满的说:“哥哥他们弄一堆事情要我做,反正做几天也做不完……乾脆开溜。”
“雪珠。”班绣蓉柔声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敢。”宫雪珠连忙摇手说:“哥哥他们一定骂死我,绣蓉姐负责赵三哥就好了……咦,我会不会来的不是时候?”
班绣蓉清丽的脸微微一红,还没说话,赵宽已经哇哇叫说:“调皮鬼,再敢调侃我们,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这下可轮到宫雪珠脸红了,她踱步进来,一面有些不服气的说:“你们两个还真奇怪,没有人想得透。”
“想透什么?”班绣蓉带着微笑问,似乎这句话与她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宫雪珠可答不出来了,她望着赵宽说:“赵三哥,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赵宽哈哈一笑说:“我要说的是,想透做什么?”
“管不了你们。”宫雪珠无可奈何,笑了笑说:“不过说来也奇怪,李二哥怎么老是板着张脸?”
对于宫雪珠跳跃式的思考方式,赵宽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本要回答,突然呵呵一笑,哼了一声故意疑惑说:“你说什么?大声些。”
“耳朵坏啦?”宫雪珠大声重复一次:“我说李二哥怎么老是板着脸!”
他刚说完,门突然打开,李鸿正出现在门前,现在的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颇有些不知应该继续板着脸,还是笑上一笑的好。
宫雪珠没想到李鸿刚好出现,她一蹦而起,红透了脸惊呼一声,跟着转向赵宽,又气又急的叫:“赵三哥!”
赵宽望着宫雪珠,又望李鸿,呵呵笑说:“这句话倒是听的很清楚。”
红着脸的宫雪珠回头望着李鸿,见李鸿也正望着自己,她急的一跺脚,低头从李鸿身旁钻过,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说老实话,真要比尴尬,宫雪珠未必比李鸿尴尬,不过也许两人的脸部结构不同,李鸿没有满面通红倒是真的,但虽说如此,他望着赵宽的脸色可也不怎么好看。
赵宽向他扮个鬼脸说:“看吧,你再不改,别人可都得逃命了。”
要不是你这个死胖子,哪会如此?李鸿望见班绣蓉在一旁,不知怎么,平常冲口就能骂出的话,这时都说不出来了,他嘴巴动了动,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
班绣蓉却正好这时缝完一个袖口,她两指微一用劲,绑好的线头无声无息的断落,班绣蓉慢条斯理的收整针线,折好衣衫,帮赵宽收了起来,跟着向两人一笑说:“我先走了。”
“嗯……”李鸿只能生硬的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就走啦?”赵宽摸摸肚子说:“晚餐在什么时倏?”
“到时倏过来吧。”班绣蓉轻瞪了赵宽一眼,跟着向李鸿说:“也欢迎李二哥一起过来。”
“我……?不用了。”李鸿很直觉的说。
班绣蓉也不再说,脸上带着轻柔的微笑,开门迳自去了。
班绣蓉一出去,李鸿立即骂开了:“死胖子,你明知道我到了……”
“等等。”赵宽呵呵一笑说:“李鸿,我说你这个问题,真得改过来了。”
“什么?”李鸿一愣,忘了继续骂。
“你从小没接触女人,固然情有可原。”赵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