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贪官吗?
no!
他是污吏吗?
ofcourseno!
所以以后再有什么人发表此类大逆不道的言论,我一定义正辞严地加以驳斥,并且举起右手,庄严地为上帝作证:上帝绝对不腐败!
就是转过电脑椅,疑惑地望着我。
“喂,你脸哆嗦什么?”
“激动的!”
“嗤,瞧你这德性!叫你教我玩游戏就激动成这样?!要是叫你陪我睡觉那还不一头栽倒?!”
陪她睡觉?陪呼噜王睡觉?天!是得一头栽倒!
“喂,我去洗了。”就是捂着嘴打一哈气。
“你呢?还在这?”
“不,不,我当然回房间去。”
就是踢踢拖拖到卫生间刷牙去了。我把电脑关掉,把她摊在桌上的碟片收收好,还有一堆吃食。唉,这种事都得我为她效劳。我蹭到门口,伸头望外看看。就是咕噜咕噜在仰脖子吐水。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大声喊:“哎,我回房间去啦!锁门啦!你可别再砸门啊!”
我“嘭”一声,很响地关上我的门。
我并没有锁门。趁着就是不注意,“哧溜”一下蹿回了她的房间,照着我早瞄准的落地窗帘直奔而去。我藏好身。嘿嘿!心里这个美呀!我摸摸口袋里的录音笔,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就是啊,你快点关灯开呼吧!我正盘算着,就是进来了。窗帘很厚,挡着我的视线看不见她,只听见“呯哩邦啷”的声音。这个女孩,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是乱响一片。她也不管现在几点了。夜深人静,搞不好楼下会上来拍门抗议。真不知道她以前的男友怎么和她共处的,有没有被吵成神经衰弱。
“啪”终于关灯了。
总算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我听见就是的拖鞋走动的声音,正向床移去。床“嗄吱”一声,拖鞋被踢掉的声音。可能是躺下来了。我立在窗帘后,静静地等待。上帝呀,让万籁俱寂吧!一片深沉的宁静中,响起我梦寐以求的呼噜声吧!可是床怎么响来响去?这人怎么睡觉老翻身?也太没个规矩了!一个女孩,睡觉总翻身怎么睡得着?睡不着不把旁边等的人急死?!旁边等的人是谁?谁会在她睡觉的时候傻不拉叽地待在黑暗中的窗帘后心急上火?好像只有我吧!看来倒霉的总是我!哎,怎么又起来了?灯还亮了?“叽哩咕噜”什么东西叫?老鼠?
“饿了,打游戏辛苦啊,犒劳一下自己吧。”拍拍肚子的声音。
“咕唧咕唧”好像是在吃饼干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吃啊!她好像永远都在吃!玩游戏嘴就一直没闲过!刚才真不该帮她把饼干收起来,摔到垃圾筒里算了。叫她吃不成!老老实实睡觉!乖乖地给我打呼噜!悔不当初!上帝啊,有后悔药吗?上帝不作声。看来是没有。就是有上帝也不理睬我。我只好捶胸顿足。当然是想象自己在捶胸顿足,因为我动都不敢动。如果给就是这家伙发现我,唉,那我可是连想象的福气都没有了。吃得那么香,又那么响——她怎么连吃东西都不会淑女地小声一点?!在如此静夜,简直是对我精神的折磨!我也饿了。
“咕嘟”又喝水了。吃饼干没水可不行。
“啊,橙汁就是好喝。幸亏刚才藏起来一瓶,不然要被那头猪抢跑了。”自言自语。
什么?猪?谁是猪?东张西望一下,四周没人——
我?!哇呀呀呀!气得揸手成爪状。背地里侮辱我不算,还毁我的形象!我,堂堂七尺男儿,会跟她无知女子抢一橙汁?!她还居然藏起来!这个小气的家伙!吝啬鬼!铁母鸡!抠门带冒烟!
“咕嘟咕嘟”喝得这么响。真是气我!我嗓子冒烟。
“叽哩咕噜”怎么她吃这么多还肚子叫?当真饭桶啊?
哎,不对!是我的肚子在叫。这声音太刺耳了。别叫了别叫了!肚子不听脑袋。糟了!肚子叛变了!脚步声向我走来。我的心狂跳起来。完了!这么精心策划,辛苦等待,难道最终却被我的肚子出卖?!窗帘“哗啦”一下拉开,就是咬着饼干瞪着我。我对就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张开口“嗨。”
“啊!——”尖利的叫声撕裂夜空。吓得我心惊肉跳。就是饼干一摔,一边发出尖叫,一边向外跑去“救命啊!有强盗啊!报警啊!”
什么?报警?有没有搞错?!
“哎,别跑!你——”
“快打110啊!”就是一头冲进了我的房间“小深,你在哪?救命啊!”
她在喊我救她的命,可她却把我当强盗!就是说要我来救她,制服我这个强盗?荒唐!
门“嘭”地关上了。我手机在房间里。上帝,她不会是打手机报警吧!用我的手机报警叫警察来抓我?搞没搞错?!这玩笑开大了!我一头扎到门上,拼命擂门。
“就是,开门!是我!是我!!”
怎么没反应?该不会是吓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再提高八度,喉咙都要喊抽声了。
“就是——我是小深——强盗就是我——哎,不对!没有强盗——你别害怕!你可千万别报警——快开门啊——”怎么还没动静?难道吓晕过去了?还是已经哆哩哆嗦地拨了110?我眼前一片黑,使劲扒到门上。门猛然开了。
“咕咚”我一个趔趄,一头栽倒。眼前金星直冒。好容易抬起来。星光灿烂中,就是歪脑袋看着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