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很轻松自在地表明要深入绿海。
张叔有些迟疑,又把金币推回去又说:“你的要求很危险,目的又是这么不明确……我不会介绍这种工作给我的朋友。”
在一旁的雷锋和白任警觉到雷震的不寻常,十分注意雷震的动态。而季行云却走向雷震,直接对他说:“阁下要去绿海吗?你好,我是季行云。我的朋友白任也正好有事要去绿海,不如就一起行动。”
在一旁的白任可慌了,在心中暗骂:这小子行动老是这么“奇特”,不知道那一天会被他害惨。接着又想到,季行云为什么会知道我又要去绿海。这件只有雷老和我知道的事他是如何知晓的?他再奇怪,再厉害也不可能探知绝气壁中的谈话而不被发现。
雷锋则是很惊奇的望着雷震,看到雷震随着季行云的手指望向自己这边,就对雷震说:“请问阁下何职,来南城有何指教?还敢问阁下与都郡雷尚大人有何关系?”
“在下目前算是闲职,至于官阶就先卖个关子,雷将军也一定查得到,我就不提了。来南城要作什么还得等我从绿海回来才能决定。至于雷主簿(注一)算是我的老师。”雷震很简单地回答了。
雷震的回答很清楚,又很不明确。讲了跟没讲差不多。(作者见解:很像高明的政治人物。)雷锋至多只能察觉到雷震应该是都郡雷家的人马。
在旁的白任抓住季行云,在他耳边说:“你怎么可以告诉他我要去绿海!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还要去绿海?”
季行云很天真地回答:“他武功很高,帮助很大。你不喜欢吗?”季行云对白任的作为反而觉得很奇怪。
“话是这样讲,可是……”白任以佣兵的立而言,能有一位实力坚强的同伴对生命、工作都有很好的保障,尤其是要到绿海这种高危险地带中,武艺更是遴选伙伴的首要条件。白任想反驳,又不知道要对这一位社会新鲜人如何解释。
“阁下也要前往绿海?不知道目的地为何?是否也可以为在下带路?”回答完雷锋的疑问,雷震又转向白任对他问了。
“哈哈哈……我……”想到要为雷锋保密,白任可为难了。个性直接的白任一时可找不到藉口,只能用笑容很勉强地搪塞。
“我正好有点事……就是……”这下白任可急了。
这时牛皮好像在为白任解危似地,正好走过来把一杯颜色很奇怪的饮料放到季行云面前,大棘棘地说:“你点的调酒来了。”
一杯充满黄褐色液体的饮料,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季行云问:“这是什么?”
牛皮可气了,大声的说:“这不就是依你的指示作出来的东西。”
“可是……不一样。”
“你是在找砸吗?(尾音提高)”牛皮更火了用很勉强的职业笑容说完,不管季行云就转身离去,口中还念念有词。
季行云很委屈地端详这一杯饮料,闻一闻,用食指沾了一下试了味道。很疑惑的说:“味道差不多,可是却很难喝,颜色也不对?是那里出错了?”
雷震有很兴趣地问白任:“这是你们的品味……很特殊,很少见。”
“你千万不要误会,那个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会点这么奇怪的东西。”白任急急忙忙的撇清关系,又对季行云说:“你是从那里知道这个怪东西,名子很好听归听,这一杯……和它的大名‘闪青芬雪’,实在是……搭配不起来。”
“闪青芬雪?那是一道极高贵的冰品,颜色可是青绿色的。在都郡也只有极少数最高级的餐馆才有在卖,和这一杯……可真的不太一样。”雷震用比较客气的语气说。
“冰品!对就是冰。老板有没有冰!请给我一点冰!”听到雷震的话,季行云很兴奋地叫出来。
张叔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吧台,另一边的牛皮就很不客气地回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当你是什么人物?冰?你干脆叫我们把天上的星星采下来给你当零食算了。”
在基斯大陆中的冰品是将冬天的所下的雪堆积在地窖中所保存下来的。如果地窖不够大,囤积的数量不够,夏天还没到就融化光了。地窖不够深,在太阳的照射下也无法保存多久。因此冰这种东西并不是有钱就买的到。
听完牛皮的话季行云不生气,反而说:“那请你给我一杯水。”
碰!牛皮很力的将水杯放到季行云前面,水滴四溅。
季行云并不以为意,将双手放到水杯上方,有点紧张又兴奋的自言自语:“第一次用这种工夫……应该没问题吧……”在季行云身边的人马上察觉到大量的内息从季行云手中流出,包覆水杯。
接着季行云双手周边的传出异常的气流及低鸣地气爆声,季行云流着汗,整个人显的十分地紧张和兴奋,同时脸色转白似乎过分使用内息难以支持。白任等人感染到这一份紧张的气息,一个个都屏气凝神地注意着。过了一会,水杯骤然破碎,而水杯中的水却依然浮在半空中,季行云也不以为意持续运转。渐渐地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结冰了,原本水杯中的水竟然渐渐结冰了。
这又是什么功夫?白任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多了,这个季行云到底是什么来头?季行云所练的气息不属阴寒,如果季行云是法人,那使用法印将内息转换成冰冷的气气有可能,可是季行云又不是法人,不对!他也许真的是法人……白任对季行云的来历越越怀疑。
“这不太像是法印!可是又不是用寒性的内息,真是不可思议。”雷震佩服地说。
这时候季行云已经收功了,将冰块握在手在对吧台说:“报歉,弄坏了你们的杯子,麻烦请给我一个大杯子。”
在一的牛皮看呆了,一动也不动,还是张叔敲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
季行云拿出束带上的小刀,迅速挥动,冰块很快的全部变成粉未掉入水杯中,接着拿起酒杯将那一些黄褐色的液体倒入。
随着季行云将之搅拌,调酒慢慢地改变颜色,由褐转黄,再变为青绿色,同时还产生一丝丝细小的结晶,一阵淡淡的清香也随季行云的动作送入众人的心坎,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真的是闪青芬雪!”雷震赞叹地说。
季行云不客气地浅尝一口后嘻滋滋地说:“真幸福~虽然没考虑到加入冰雪后的比例……味道淡了点,不过总算能再喝一次了。”
这时白任闻着调酒的香味,看着季行云满足的表情可忍不住了,对季行云说:“可以给我试一试吗?”季行云就把酒递给他。
先是一小口,又一小口,停顿了一下。白任的神情是以往没有出现过的。
“味道如何?”张叔、雷锋异口同声地问。
白任没有回答,拿起手上的闪青芬雪往口中一倒。
看到白任的牛饮季行云急着说:“小口一点,喝小口一点……呀!不要~不可以!我还要喝呀!”
白任用喝啤酒的习惯,一大口地灌下剩下的闪青芬雪。
“真是可惜~”雷震看到白任这种喝法忍不住地摇头。
季行云一见到闪青芬雪被一口气喝完了,激动的说:“你、你……我才喝一小口……你……”季行想到这几天来的期待就这样落空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到季行云的样子,白任尴尬的说:“呃……牛皮,麻烦你再调一杯。”又说:“我说小云只不过是一杯调酒,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会为了一杯小小的调酒……”白任话还没说完,牛皮插嘴了:“是吗?食物的怨恨是很可怕的。”牛皮在一旁加油添醋。
白任站起来逼向吧台正想要揍牛皮,牛皮马上说:“有人恼羞成怒了。”
这下子白任揍也不是,不揍也不是,才说:“你、别、幸、灾、乐、祸、了,还不给我快点再去调一杯出来。”
“不用了~”季行云有气无力的,就像一个泄气的球瘫在坐椅上,又接着说:“调出来也没有冰了……”
“咦?你不是会作冰吗?再作就有了。”白任转过头来说。
“作不出来了,以我的功力作出那一块冰已经很勉强了。”
“呀!对不起,我不道,这个……”白任平常作事果决,从没碰过这种事。很难得有这种情况发生,竟然会出现这种令他不知所措的情形。在一旁的雷锋、张叔都觉的很有趣。
“应该不会,方才你最多也不过是花费了二至三成的内息,应该还有余力再制冰才对。还有请问一下,这个冰阁下是怎么作出来的。我不认为是用法印产生寒气,如果这是法印请你解译一下这个法印的来历。”
在法天联邦中,法人的特殊能力就是使用法印,也只有法人才能使用法印。法印只有在都郡的天园才有生产,高级的法印通常只有大家族才会拥有,除非法印的主人在外面死于非命,否则一个法印是不会传到家族以外的人手中。在黑市中也有法印在卖,只是来源大多是落没的家族。即使如此高级的法印还是不容易流传。因为在法天联邦中想要出人头地,有高超的武艺是一个门槛,再败坏的世家也不会将能够提升武艺的法印随便出卖。如果季行云拥有一个雷震没看过的稀有法印,那他的身份就很可疑。
这个问题同是也是雷锋等人的疑惑。众人同时盯着季行云,等着他回答。
“我又不是法人,不可能用法印。”季行云回答。“对了,白牙、白牙你的功力比我高吧?”季行云好像又打满了气,充满期待地问白任。
“应该是……”白任回答。
“那你来帮我制冰不就好了。”季行云高兴的说。
“我?嘿,我不会。”
“咦?不会!”季行云转过头目光向雷震、雷锋、张叔等功力较强的人巡了一回。
“我不会。”雷锋回答。张叔也摇头。最后雷震也说:“我想全南城可能只有你有这份工夫。”
“是吗、真奇怪?”季行云失望地说。
白任心里暗骂奇怪的人是你才对,练了叫什么伏逆清心诀怪心法,又会制冰。不知道是从那里蹦出来的。
雷锋看到季行云这么失望,再加上自己也很想尝尝闪青芬雪,就出来打圆场了:“不如我们去找一家有卖闪青芬雪的店,我请客好了。”
“最好不要。”雷震泼了冷水,“别说是一杯最少要花费十枚金印,我认为南城没有任何一家餐厅能提供闪青芬雪。”
白任不太明白,疑惑地看了雷震一眼。
雷震又解释:“因为南郡冬天并不会下雪,想要藏冰比起北方各郡困难多了。再加上闪青芬雪的配方对餐饮业而言算是商业机密,据我所知并没传出都郡以外的地方。”
“真可惜……”雷锋说。
“太贵了吧。”白任很难想像的自己竟然一口气喝下了价值十金印的饮料。
“季老弟,不如说说看你是怎制冰的,也许我们也可以帮的上忙。”雷震提议。
“很简单的,其原理只是利用高密度的真气改变气压,同时将空气适当地流动,带走热量就可以了。真正的作法就是……”
“够了!”季行云正准备开始说明,张叔、白任同时打断他的话。
“你不用再说明了。是我对不起你,这一杯闪青芬雪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白任说。
有听过季行云提供闪青芬雪调配方式的白任在听完前第一句话,就知道季行云制冰所需的技术难度了,与其听得头昏脑胀不如一开始就放弃的好。
“我想我们应该都办不到。”张叔也服气的附和。
“嗯……这样呀~算了总还有机会,对了!白牙你还没回答雷震先生。”季行云说。
“回答什么?”白任反问。
“你忘了?你们不是要去绿海。”
经过调酒风波,白任一时也真的忘了这件事。
“雷震先生,基于佣兵的立场我必须详细的了解工作内容。请你告诉我,你这一趟绿海之行的目的,否则我是不可能答应你。”
“我只是要尽量深入绿海看看,而且要快。时间上很急迫,至于目的,很报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拒绝你。”
“何必如此,反正你们两人只都是要去绿海看一看,一起行动不是很好?而且又不只是雷震生先,白牙你的目的也一样不愿意告诉雷震。那就都不要问就好了,有什么关系。我帮你们答应了。我们就一起去绿海逛一逛。”
“可以,合理。就这样说定了。”雷震说。
“我们?小云你也要去?不对我可还没答应,你可不要自作主张。”白任对季行云说。
“不行吗?那你能现在赔我一杯闪青芬雪。”
“呀!这个……”
“那就得了。雷震先生,你时间上很急吧?”季行云转向雷震。
“是的,越快越好。”
“要去多久?”
“喂……”
“两天就够了。”
“那好,明天早上八点,东城门。”
“喂、喂……”
“很好,酬庸十金印。”
“很不错,呀!不对……”
“成交。”
“等一下!……”
“一言为定。”
“我说等一下!……”
雷震不理白任,转向雷锋问道:“雷将军,在下得到军团人事部办点事,可否请你带路。”
“没问题。”
“那就出发吧,我还得准备明天要用的装备,时间不多了。”
一说完雷震和雷锋两人就马上离开常客来。
“这不就结了。”季行云笑嘻嘻地说。
“@$#……你……你在搞什么!你知道绿海有多危险吗?怎么可以随便就帮我接下这种来路不明的工作……还有为什么变成你也要一起去了?”白任气呼呼的说。
“你不要去?好吧那只有丢下你了,我和雷震生先两个人一起去。”
“#$@……那怎么行!”
“那就表示你同意了。”
“不是!”
“白牙,男子汉大丈夫作事要干脆一点。”
“……”
白任一言不语地付了帐,拉了季行云就走。
“白牙,走这么急要作什么?”
“……”
“白牙你还在生气?真奇怪?”
“……”
“我还没有找旅馆,你是要帮我介绍吗?”
“……”
“白牙,到底要去那里?”
“……”
“喂!白牙……”
“够了!”
“咦?”
白任停下来,转过身来对季行云吼:“明天就要出发了!你是不道要准备吗?哪有人行程排的这么紧!你知不知道我们要去那里?绿海耶!是绿海!哪有人不准备一下就要去探查那个地方!你到底懂不懂?懂不懂!”
“那我晚上……”季行云问。
“睡我那!”白任吼着回答。
“真是的,一点也搞不清楚状况。先要去买药品,再去准备干粮,还要添购一点武器,另外野营的东西也要准备……先到平安旅人去买……”白任一面嘀咕一面走向商店。
早上七时五十分。一个人影和三匹飞羚(注二)静静在南城东门下等着。
白任和季行云两人走向城外一眼就看到门下的人影和飞羚。
季行云跑向门口,马上就认出了雷震。只见雷震的穿着和昨日并没有不一样。还是一袭军便服,只是多了一个背包和束带,束带上挂着一把短剑以及数个小瓶子。
比较起来白任就夸张多了,背后的背包至少有雷震的三倍大,不但束带上挂满了东西,小腿上各系上一把匕首、大腿上则绑着十余把飞刀,腰上挂的是砍刀,身后还有一只长戟。
季行云的装备和原本并没差多少,只是背包中放入了食物和水,原本束带上的空格被填满了。
“雷震生先你早。”季行云打了招呼。
“你早。”
“白任先生,你打算要怎么行动?”
“这三匹飞羚是你准备的?”白任没有回答,反而问了。
“是的,很不错的交通工具。跑的很飞快,即使是草原恶狼也追不上。”雷震回答。
“没有用的,带飞羚只会增加我们的危险。你知为什么在绿海中不产飞羚,就是被狼给吃光了。飞羚的味道太重了,很易吸引狼群的攻击。在绿海最理的交通工具是黑甲(注三),只是黑甲体形过大能走的地形有限,不适合我此行的目的。所以我建议我们独身前往。”白任说。
“人的气味不会吸引狼群吗?”雷震问。
“这个嘛……”白任不知道怎么回答。季行云代为回答道:“也是会,不过味道比较清淡,而且以狼的立场而言人类算是敌人,而飞羚算是食物。只要人不主动接近狼群,狼群也不会主动找寻,除非是人数过多让狼群感到敌意。更何况我准备了一点绿原香水,可以暂时消除我们的人味。”
“看不出来你竟然对狼懂的这么多!”白任所拥有的是佣兵相传的经验,可以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不过我想香水的用处也许不大,因为我们的活动量一定很大,汗水和风一下子就会把香水给消耗掉了。”季行云又说。
“那请等我一下,我处理一下飞羚。”雷震说。
“真是城市土包子,就会浪费时间。”白任小声的对季行云报怨。原本以为雷震要将飞羚送回旅馆或是译站,却看到他只走到城门前对卫兵说了几句话,就把三头飞羚交给了守城的卫兵了。
雷震一走回来来,白任就不高兴的说:“你有没有搞错,虽然你是军官(其实是将军),但是也不能要守城的卫兵帮你看管飞羚呀!当兵的可没有这种义务还要帮你这个‘官’照顾动物。”
“会吗?反正他们就要交接了,可以顺路把飞羚送回飞讯队(注四),还有机会骑骑飞羚,他们很乐意的。”
“那是军队的飞羚?你怎么借到的?”
“去军部申请就可以借了,很奇怪吗?”
“……”白任心想雷震一定是那个大世家的子弟,要不然像随便动用飞羚,至少要有锋将以上的权力才办得到,一定是透过家族的影响力才把飞羚调出来。
其实身为前将的雷震只是到目前欠缺司令的军部提出紧急申请(注五)。即使雷震是前将,但是毫无隶属关系的单位是可以不卖他这个人情,只是这个前将很可能在几天后就会接任自己的司令官,哪里敢得罪。否则是不可能会晚上申请早上就拿到手了。
“算了,我先说明一下我的预定的计画,你有什么意见再提出来参考。”
“请。”
白任拿出地图,放在地上就开始说明了:“首先早上预定要走大约一百八十里,直接向东直行,大约要到这一带。下午则用比较轻松的走法,走五十里左右就停下来……休息一下,也不要走这么快,先向北走到了青池再转向东南。”白任停了一下才又说:“我想你们应该都能负荷这么重的行程吧?”
“没问题。”季行云回答,雷震点了点头。
“其实下午以后的路程我也没有一定的打算,只是走多远算多远。不过我想你大概是想多了解绿海,所以我就多绕点路……只要在明天中午前到望高岩就可以了,不知道前进到望高岩够不够深入绿海?”白任又说。其实下午以后的路程白任并不是没有打算,只是要侦察狼群的动向这件事不便向雷震透露,而且所谓的绕路根本就是为了进行侦查,只是都不方便说明。否则哪有这么随便的行动计画。
“行。”雷震竟然没有表示意见。
白任看到雷震这么简单就同意了这样的计画,在心中就有点瞧不起他。哪有身为军人对于行程的规画这么乱来的,虽然功力深厚,但依然把雷震归类于没能力,靠关系生存的军官,再不然就只是单纯的武力单位,那种只会收受命令勇往直前的战斗部队,或是完全用不到大脑的高级战斗员。
反正能赚到十个金印,又多一个武力保障何乐而不为呢?白任带着众人向绿海出发。
※ ※ ※ ※ ※
南城的一座大宅院内,一名中年子在书房内正享受着少有的闲暇。
书房中的摆设并非富丽堂皇,家俱都是实用又方便。如果兵器不算的话装饰就只有三幅画像了,而且这三幅画像还是家族重要历史人物的画像。
房中的摆设诚实地表现主人务实检朴的作风。即使如此,房中的任何东西都还是价值非凡,就算书房的主人不喜欢铺张浪费,为他张罗行头的下人还是为他选购最好、最有名的,即使再贵。因为这间房子的主人有这种身份。
因为他的权势、因为他的地位。
因为他是李介天,他是南郡李家的族长。
因为他是南郡的司总(注五)。
李氏一族因为李介天而壮大,李介天以务实的态度和高明的手腕,将他的家族地位带领到以往从未有过的高峰,而且他的政治生涯也还很漫长。如果有人能取代目前的雷家坐上南郡的议长,李介天实为第一人选。
由于繁忙的政务工作,很不容易有空闲可以稍作休息。李介天放松心情,坐在大椅上暂时抛开烦人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