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之中,众罗汉赞叹不已:佛祖果然佛性天然,转世为凡人仍具一双慧眼,一眼便看出此事必有冤情,善哉善哉!
佛光一收,吴梁氏被慑的心神收回,顿时便觉不妙,不禁面如土色,瘫坐在地。
旁边的村民方才见老者头顶神光闪烁,已惊得不知所措,听吴梁氏自已说出奸计,不禁愤慨不已,此时指指点点,神色间皆颇为不屑。
那少女见这位世外高人大显神通,竟令这难言的奇冤得以昭雪,忍不住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哭得如梨花带雨,看得阿呆好不心痛,连忙道:“还不快将这小姑娘......小娘子放下?”
那些村民听见神人发话,哪里还敢怠慢,也不等那老人说话,便赶快将那少女和哭哭啼啼的男孩儿抬了回来,破开笼子将他们拉了出来。
那少女拉着男孩行至面前,纤腰一弯,跪倒在地,泣声道:“多谢神人替我洗雪冤屈,救我与小叔性命”。这少女说话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坦。
“哎呀呀,快起来,快起来,你看这怎么说的,你这娇怯怯的身子,跪在鹅卵石上得硌得多疼呀?”阿呆见了心痛不已,连忙上前一步,搀她起来。
双手一扶她的一双手臂,阿呆心中不禁一荡:“这少女体软身轻,还真个是二八佳人体似酥呀,看她垂眉敛目,满脸都是温柔,浑身都是秀气,这样的女孩儿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少女抬起头来,见这仙风道骨的老人目光灼灼,看着自已,不禁俏脸儿一红,心儿没来由地卟嗵卟嗵跳了起来,她心中暗羞:“这位神仙爷爷,怎么这样子看人?”
阿呆见她脸红,就如美玉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不禁看得两眼一直。就在这时,一个拄着藤杖的白发老人,被一个黑黑壮壮的青年汉子扶着,跌跌撞撞地从堤上走了下来,睁着一双迷茫的花眼边走边颤巍巍地嚷道:“神仙在哪儿呢?快叫我看看”。
那看起来很有权势的老人急忙迎上前搀住他,指着阿呆道:“爹,那位就是神人,方才我们亲眼见他头冒金光,吴梁氏便将陷害小叔的事招了”。
老人一听,连忙抢上来纳头便拜:“小老儿宋异人,拜见天神!”
“嗯?我是天神?这话从哪儿说的?”阿呆想想,扮神棍也不错,起码能混口饭吃,于是挺直了腰杆儿,肩膀耸得高高的,拿腔作调地嗯了一声,至于老家伙跪在鹅卵石上痛不痛,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老人跪在地上,忽然看见散落的衣服上有一封书信,笔迹十分眼熟,仔细一看,连忙抓在手中,打开看了两眼,站起身惊喜莫名地道:“你......这信是尊神的么?”
阿呆咳了一声,正色道:“正是......”。
老人哎呀一声,喜得上前一扑,把阿呆吓了一跳,急忙向旁一闪:这老头儿莫非有什么不良癖好?
老头儿一把扑空,幸好旁边儿子和孙子急忙扶住了他,老头儿急道:“子牙贤弟,我是你的结义大哥宋异人呀,你怎么不认得我了?哎呀呀,我糊涂了,自你去昆仑学道,一别四十载,我已发白齿落,你......你怎么越活越是年轻了?”
“啊?自已压死的老人是他的结义兄弟?”阿呆心里一虚,肩膀一垮,再也无法扮神棍了,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宋异人作恍然大悟状,道:“啊!贤弟入山学道,必然习得一身道术,呼风唤雨腾云架雾亦是小事,返老还童有什么难的?”说话间羡慕不已。
他转首向儿子道:“儿啊,这位神仙就是为父向你提起的结拜兄弟姜尚姜子牙,号飞熊。姜贤弟三十二岁入山学道,这一晃儿就是四十年啦。年前,我与贤弟通过书信,曾听他言道将于几年内下山,老夫还道自已等不到贤弟回来呢,呵呵呵。”
阿呆张大的嘴巴,张口结舌,脑中乱轰轰的:“姜尚姜子牙?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的姜子牙?俄滴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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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道貌岸然,端坐在椅上,端起杯茶来品了一口:“嗯,这茶虽然没什么名气,倒是清香得很”。当他明白一切时,差点儿感激涕零地跪下来,果然......恶俗还是受欢迎滴,起码作为主角,是感觉很爽滴。做姜子牙好啊,功至将相,分封诸候,是周天子手下第一功臣呀。
要是穿越到个老农身上,在一亩三分地上打拚一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已不爽,将来想写个名人传记啥的也没人看呐,呵呵呵。于是,他已打定主意,把姜子牙冒充到底,至于姜子牙在昆仑山还有许多同门,将来会不会露馅,他现在可顾不上考虑了。
宋异人呵呵笑道:“贤弟,这次回来,是寻亲访友,还是就此离开道山呐?不管怎么样,都要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呀,愚兄对你真是十分的挂念呀。唉,想当初,咱们老哥俩好得穿一条裤子呀,都是你,没事儿非去勾引人家刘寡妇,她那公公婆婆何等厉害?不许她改嫁,还叫七个儿子把你一顿好打,害得你连夜逃出村子上昆仑学道去了,闹到今天咱老哥俩才重新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