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隔壁的!大清早的,汪汪叫什么,你以为你是旺财呀!”一个破锣似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旺财才不会这么叫呢,你别乱说!”
一个好像嗓子里塞倆鸭蛋的低沉声音接了口,“他这声音简直就是一头叫春的公猪。”
两人一唱一和的损着无花。这两人是三天前送上来的,由于思过崖上只有两间房,所以戒律院的让他们俩挤了一间。这让他们对无花非常不满,他凭什么单住一间。
无花很是气愤,他有种把他俩打成猪头的冲动。但慢慢的,他又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出去了,犯不着惹他们。但就这么算了,也太便宜他们了。眼珠一转,无花计上心来。无花可是少林了然和尚的得意门生,虽然没学会了然的“整蛊之道”,但为了不被整地太惨,他也没少研究谋略、兵法。
兵者,诡道也。以正和,以奇胜。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
第二天,戒律院的执法弟子悟法悄悄的带回了无花想要的东西。
第三天,隔壁那两个家伙开始大泻、特泻。晚上,泻了一天的他们昏沉沉的睡去,他们太累了。他们睡熟半个时辰左右,一条黑影幽灵般闪进,黑影飞快的点了两人睡穴,然后掐住其中一人鼻子,从怀中掏出一大包药末,倒进他的嘴里。药末入嘴即化,不到半柱香时间,他俩一人最少吞进半斤药。黑影似乎对二人的吞吐量很满意,随手解开二人穴道,飘身而逝。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两个人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泻上,再也没力气损无花了。当然,无花每天晚上都去给他们灌药,也不需要偷偷摸摸了,因为他俩晚上睡的和死猪差不多了。
咯咯咯!雄鸡报晓了!为什么一定是雄鸡?因为少林寺里,只要有性别的,都是公的!母的在这里,那下场会非常惨的!
无花慵懒的站了起来,推开房门,“咦,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只见,无花门前跪着一黑一白两个巨汉,铁塔般的身材,铜铃般的巨目,虽然满脸菜色,却也气势凌人。
“老大,我们服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哦……,阿,今天天气不错!”
“老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回我们真的服了,您饶了我们两个吧!”黑脸的说话了。
“放过你们已不是不可以,只是……”
“以后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老大忠实的狗!”两人赶忙骚首弄姿、摇尾乞怜。
“好吧!我也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我不太喜欢记仇,是不是?”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只不过心里又加了句“才怪!”
“看在观世音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得收你俩作小弟了,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能做老大的小弟,是我俩上辈子敲了一百几十年的木鱼修来的!我们对您老的景仰,有如……又有如……(省略几千字) ”
“嗯,不错!” 无花很是受用。
“老大,您看……您能不能给我们解药……”口沫横飞白脸终于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奥!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吃的‘一泻千里散’,是不需要解药的!”
“咣当”,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
“咦,你们怎么躺在地上了?天气冷了,小心着凉。”
“ 没什么,没什么!睡眠不足而已。”
“哦,对了,说了半天的话,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