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那几个姑娘不懂事,您别见怪。”
“我让你找清官人,你却给我找来一群烂货,你胆子不小呀?”
“这些姑娘都是我们这里的上等货,在金陵城都是有名的……”
“你这话也就能骗骗处男,佛爷我是什么人?看来你苦头还没吃够。”无花扬起了手。
“佛爷,您老别生气,我马上给您安排。”龟奴望着那只手,心里发寒。
“不用了,你这里的红牌姑娘是谁?”
“我们这里最红的是红袖姑娘……”
“那好,叫她来陪我。”
“这个,红袖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况且……”
“啪”,龟奴另一边脸又中奖了,“卖艺不卖身?妓女不卖淫,那是装纯!叫她过来,老子给她上上专业课!”
龟奴哭丧着脸道:“佛爷,不是小的不给你叫,红袖姑娘在陪王大人喝酒,小的不敢去呀!”
“哪个王大人?”
“就是咱们金陵府的布政使王有才王大人!”
“哦,这么说,他很嚣张了?”无花目射精光,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比他更嚣张。
“那当然,在金陵城里,除了金陵王他老人家和知府李大人外,王大人算是第三号人物了。”说到这里,龟奴洋洋自得,好像那个姓王的是他亲爹似的,他以为无花怕了。他却没有看见无花眼中的精光。哎,可怜的王大人不知道拜错了哪位菩萨,莫名其妙的惹上了我们的小霸王。
“走,带我去见见这位嚣张的王大人!”没等龟奴反应过来,无花就扣住了他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疼,好疼,我这就带您去。”龟奴疼得直叫。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敢不买王大人帐的。
两人走出包厢,上了二楼的贵宾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淫声秽语。
“红袖姑娘,来,让本官香一个。”
“不吗,王大人,你又欺负人家了。”
“欺负你,我要欺负你也是在床上欺负了,不让我香,我今晚就让你下不了床。”
“咯咯,可是每回都是您被抬回去。”
无花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屋里人一阵慌乱,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胖子站了起来,大叫道:“哪来的野和尚?不知本官在这里吗?”
无花看了胖子一眼,冷冷的道:“你是王有才?”
“不错,本官就是金陵布政使王有才,你是哪个庙里的和尚,敢在本官面前撒野。”这家伙拿起官威来,还真有那么点气势。可惜,这回他碰上的是无花。
“果然好气魄!但是,我打的就是你。”说完,无花飞身上前,一拳击在了王大老爷的鼻子上。虽然无花没用内力,但也够这胖子消受的了。
“本官可是……哎呦!哎呦!本官……不不,大侠饶命!”不愧是当官的,审时度势的功夫没白练。可惜,无花根本就不管那一套,先打爽了再说。霎时间,鼻血横飞,屎尿齐流!直打的王有才出气多,进气少,他才罢手。
无花站了起来,望了望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道:“你就是那个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红袖?”
“是……,奴婢是红袖。”女人已经吓得没有思考能力了。
“确实有那么点儿姿色,难怪敢耍大牌儿。”无花点点头。“放心,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无花此时对红袖已经一点兴趣没有了,这种女人倒贴他都不要。
“这张银票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了。”他甩下一张银票,转身向外走去。
无花还没走到门口,一群衙役就冲了进来,将他围在了中间。而刚才那个龟奴就站在一个魁梧的捕快身后,指着无花道:“张总捕,就是这个和尚打的王大人。”难怪刚才开打时,他就没影了,原来是去报官了。
“本官金陵总捕头张天放,阁下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识相的就和我回去过堂吧。”又一个好打官腔的。
“呵呵,本来我还想打他一顿就算了,看来他王大老爷还不是一般的倒霉。”无花幽幽的道,一点也没把这些捕快放在眼里。
张天放看无花这态度,不禁有些狐疑了。他二十几年的捕快可不是白当的,自古民不于官斗,眼前这和尚这么嚣张,难道他有什么背景。他努力搜索着脑袋中关于和尚的资料。
可是无花没给他往下思考的时间,“不知张总捕头官居几品?”无花还是那么从容。
“在下从四品。”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和尚惹不得。
“从四品,那事情就好办了。”无花边说便从怀里掏出个金色令牌,仍向了张天放,“告诉你们知府,明天带着地上这位大老爷和这块令牌,去李府磕头认错!”
说完,无花径直的走了出去,一群衙役没一个敢拦他的,毕竟他们不傻。这人住在李府,还叫知府大人去磕头认错,他是……
张天放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冷汗直冒,佟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块令牌上只刻着四个字“如朕亲临”。。。。
等他清醒过来再找人时,无花已经没影了,他叫人抬起了倒霉的王大老爷,急匆匆地向知府衙门而去。屋里只剩下了傻愣愣的龟奴和抱着银票亲吻的红袖,因为那张银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五千两三个大字,哎,妓女就是妓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