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这才发觉我这是才自己学校的寝室里。
怎么,难道刚才我做的那些都是梦吗?那些的那些,一切的一切都是?可那些好真实,完全不可能是梦拟出来的……
而颜晏不是也已经……怎么她还活生生的存在着。
“燕子,你真的是燕子吗?”我把她端在我面前好好的打量着,的确是她,丝毫都没改变。
“你昏睡了四天了,脑子都睡傻了?”她惊嘘地睁大眼瞧我。
“我昏睡了四天?”我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看来你睡了这么长时间都忘了吧。”她甜心地笑了笑,“那我再告诉你好了。四天前你们同寝室的兄弟也就是晓东他们,不是约好一起去外面旅行的吗,可是当天你就昏倒在地,害得他们也担心死了。后来医生检查出你贫血了,原因可能是前一次的时候你们学校举行义务献血,而你那次却奋不顾身地抽了最多,结果就导致了这种下场。”
好象记起了那么点印象,“那晓东他们呢?他们自己去旅行了吧?”
“什么啊,他们见你昏倒在地都担心的要命,还哪来那么多兴致和心思去旅行啊。看来这次我们得请他们吃餐饭,算是当作给他们的补偿。”颜晏叹息地耸肩。
“那也是应该的,现在他们都哪去了?”
“都回家了,说方便让我照顾你。刚才他们还打来电话问我你有没有醒,他们明天就该回学校了。”
我望了望窗外漆黑一片,“现在是几点了?”
“凌晨四点,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呢。”她在一旁切着水果,对我笑了笑,“不过如果你还感觉累的话,就再睡一会吧,可警告你哦,不许再睡那么长时间了,害得我担心要命。”
才四点,难怪天还那么黑,可我做的那些梦却仍是记忆犹新,总搞不懂为什么要做那些没理由的梦境。我不禁靠在窗头,深深地进入深思。
“阿穆,我听你在梦里总时不时地在喊什么尹子轩、米果之类的人,他们是谁啊?我认识吗?”颜晏切好水果递给我,迷惑地问着。
不是吧,我那时竟还在梦呓啊,我傻呵呵地笑着,“没有了,可能是我在编故事呢,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挺会天马行空乱想的。”
颜晏像是能接受我这个合理的解释,点了点头。
“啊……”突然地她望着我尖叫起来,切好的苹果片掉了一地,神情紧张地指着我的右手背。
我一开始也被她这大叫给吓了一跳,以为我身边有条蛇呢。可她指着我的手背那吃惊的样子,让我也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一片木然,我的手背像是被人给狠狠地咬过一样,而且齿痕清晰可见,带着血淋淋的已干的血迹。
“你这人啊肯定又梦游了,记得以前你也这么咬过我一次,害得我手臂上现在还留着你的齿印呢。你还说你梦见了红烧猪蹄,当时真是气死我了。”颜晏像是明白了什么,不禁长嘘一口气。“别动啊,我现在给你去拿绷带包扎一下伤口,免得发炎。”
真是这样的吗?我傻傻地靠在床头不敢置信。
“痛不痛啊?下次睡觉看来得把你的嘴巴给堵上才安全。”颜晏轻轻地用口气吹嘘着我受伤的手背,心疼地开着玩笑。
“阿穆,你脖子上的那串链子呢?”她包扎好我的伤口后,望着我的胸口疑惑不解。
“什么?”
“就是上次你生日我送给你的那个别致的小海螺啊,叫心愿贝的那个精致吊坠啊。昨天晚上我还看见戴在你脖子上的呢,怎么一晚就不见了啊,你拿下来了吗?”
此时,一阵寒意从我的脚底抽搐而起,不知来由的冰冷刺骨抽搐着我前所未有的敏感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