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圣医院。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点给我滚出来!”我站在收费台前提起护士的领子,近乎疯狂地咆哮。
“在…在前面转弯处的办公室…”胆小的护士低着头,悻悻伸出颤抖的手指。
白了她一眼,我直奔向办公室。
护士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禁大吃一惊。
旁边那个才是…那…那个是怪医的办公室。
******
‘咚’。
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医生列?在哪里?快点死出来啊…”我对着空荡的房间大吼。
这是办公室吗?怎么连最基本的急诊设施都没有?只有张冷冷清清的病床。
“等一下,我正在大号啦。”靠进木门旁边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公鸡嗓。
我不自觉地皱起眉。
这医生…早不方便晚不方便~偏偏这个时候…
Tmd,是在跟我作对吗?
轻轻地将李雪沁搁置在病床上面,我轻声哄着“沁,你先睡一下哦…我现在去找医生,等下就来,好吗!”
“好!那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一个人,会很怕的!”李雪沁扯着我的衣袖撒娇说道。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就在这个房间而已!
呵呵…‘好男人’还真难当!
将手不着痕迹地从李雪沁手中抽出,我拍拍她的背,柔声细语道“快睡吧!”
李雪沁眨了下眼睛,甜甜地睡着了。
我走出房间,拉住过往的护士。
“你有钳子吗?”
“啊!?”美女护士将嘴巴张成^0^型。
“我说你听不懂人话吗?钳子!哪里有钳子?”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
“额…医院好象没有钳子!…”美女护士挠着头认真地答道。
“OK,你可以走了。”我说完将门猛得带上。
美女护士伫在原地石化中…
‘咚咚咚’,我用力地敲着厕所门。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他妈就砸门。”
靠…居然不回话。
我环望四周,看见病床后面有一个木凳,我走上前拿起它,准备砸门。
“唰~~~”一阵抽水声从门里传了出来。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
我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妈的,你要是再不出来,看我不进去阉了你。
男人不快不慢地走到病床前,看似漫不经心地检查着李雪沁的伤口。当看到胸膛上的刀痕时,皱了下眉。
半晌,他幽幽地开口,“去把木桌第二个抽屉里的针盒拿给我。”
该死…把我当菲佣使唤么。
算了,为了沁,我忍。
我咬牙切齿地走到木桌前去拿针盒。
他头都没抬就接过针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针。
看着就恐怖…
男人挑了最细的银针,一根一根地插在李雪沁的身上。
我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她,手臂上布满了银针。
哎…当时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呢…
为了我,值得吗?!
我只是一个骗子而已…欺骗你感情的骗子啊……
男人悠悠站起身,开口道“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回答“是吗!要是没效果,你就死定了。”
男人笑嬉嬉地看着我,一语惊人地开口“小姐,你就是这样欺骗女性吗?”
什么?!
我伸出手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狠狠地警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说完做了个抹头的动作。
男人把食指放在嘴巴中间,了解地点点头。
我放下手。
警惕地看着病床上面的李雪沁。
她安详地睡着,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还是在做美梦呢!
幸好,刚刚的话她没有听到。
男人站在一旁开始仔细地打量着我,看见我额头上一个很可疑的东东。
他伸出手指着我的额头,询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我轻轻撩起额头边的发丝,再一次露出了那滴似血的胎记。
男人睁大着眼睛看着,眼中流露出的是激动,高兴和一丝丝的后悔…
我不解地看着他。
片刻,他跪在地上,严肃说道,“属下见过D·h。”
这次换我吃惊了。
我张大嘴巴看着他,他是谁?又怎么会知道我是D·h?
他继续补充道,“属下是白乾手下的堂主。”
我了解地点点头,“你是白开水?”
“正是属下。”
“哦。原来你还是‘医生’啊。”我盯着他,心里很不爽。之前还指挥我做事来着?该死的…不过你别说,刚刚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害我以为是谁知道我的身份呢。原来都是自己人。
“属下该死,居然冒犯主人。”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我挥挥手让他起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D·h?”
他毕恭毕敬地回答,“世上只有主人才有这个胎记。”
我皱着眉头。
的确…这确实太引人注目了。
或许我该找个时间去掉这个胎记。
毕竟现在我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我指着病床上的李雪沁,“她还要多久醒来?”
“3分钟后。”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