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没过多久复又回过身,那么纤小的杨柳腰,美丽的女子,不知道脱身衣衫到底是何模样。控制不住,偷偷地将往里观望:初婷只穿了件粉色肚兜,洁白如玉的肌肤,细长俊美的玉颈,还有微微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阿切!”初婷又打个喷嚏。
李威忙忙缩回脖子,浑身发热,一把青春的火焰已经烧得他热血沸腾。他疯狂的快奔,奔至湖边,俯下身子,用水浇湿脸,深吸一口气,复又回去。再也没有勇气看初婷。
初婷将衣衫烘干,穿在身上。站起身,拍拍皱褶的地方。
打开庙门,李威尴尬地望了一眼:“你饿了吧?”
“嗯!”初婷点头。
“我知道前面有家小店,那里的包子不错,我带你去!”李威走在前面,将初婷扶上马背,这一次他牵着马走在最前面。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初婷大笑,与其说是唱,倒不如说是念词,念的时候没有节拍更谈不上任何的气势,反而软软绵绵,完全没有作者当年写这词时的意境。
“你笑甚?”
“我以为你唱歌一定好听,没想到,实在太难听了!”
“我可是军中唱歌最好的,你还说难听。不过,给你相比是差很多。”李威越加尴尬。
“你的声音不错,只是这唱歌也要把握节奏。”
两人说笑起来,这一天两人都玩得很开心。
夕阳西下,美丽的余辉温暖地披撒二人的身上,相对无言,只是会意的流眸生辉。再多的话语也是多余,彼此只用心的体味相知的喜悦与甜蜜。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初婷沉默良久后,近乎喃喃自语。
李威轻轻地搂住初婷的纤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的呼吸一口,全是她醉人的体香与特别的气息。“婷婷,明天我教你骑马!”
“嗯,不光要骑马,我还要学射箭!”
两人相约好了以后见面的地方:周府后院大门。那里因为是僻静之处,平常极少有人经过,旁边又有一大片的竹林,是二人见面的最佳场所。周初婷在电视剧、书上看过古代男女约会的情景,她不愿意特别,也按照那样的版本翻拍一次。现在还不是跟家人讲李威的时候,只不过今天她玩得很开心。倘若在现实世界,一定会笑自己花痴,哪有跟人家才见几同便投怀送抱的,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去装淑女与矜持。
站在周府后门,两人含情以对。初婷的心热情的燃烧着,只因为李威的热情点燃了她,她便如李威的一面镜子,便加以回样的热情。
“回去吧!”李威有太多的不舍,他曾经在深夜里无数次地呼唤过意中人的名字,没想到,比他想像的要顺利得多。为此,他感到很幸运,能赢得这样的佳人,对他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钱财易得,知己难求,还有什么比得到初婷的芳心更令人兴奋的呢?
“你先走,我要看着你走!”初婷又一次把古代男女的台词背了一遍,但是说得极有情感,如果让她去演古代的痴情小姐,一定很合格。
首次约会,两人却仿佛认识许久,陷入许久。李威走两步回一下头,初婷依是目不转睛的凝望着。
往后数日里,初婷每天都会与李威见面,去了郊外许多好玩的地方,依然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初婷只是想,在自己青春年少时也疯狂地爱一回,如果有一天回到现实世界,她可以得意告诉身边的朋友:我曾和一个古人恋爱过。
初婷与李威相处,学会了骑马,有时候两人各骑马快马飞腾,幻想着有一天驰骋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一个威健、一个柔美,该是一幅多美的画卷,一对多好的璧人。也有些理解了母亲,了解母亲的心境:原来爱一个人居然可以不顾一及,爱情也是不可以阻挡,它就像是泛滥的河水,再大的山它也可以穿越。
初婷学会了射箭,李威的箭术真是一流,百步穿杨便是如此,他可以站在百步之外一箭射中飞舞的柳枝,看得初婷敬佩不已。在初婷看来,真男儿便应该如此,不拘小节,豪气干天。她是擅长歌舞音律的女孩子,以前曾无数次幻想过,描绘过,要找一个兴趣相投的人,可是此刻全都放弃了原来的想法。原来爱一个人,可以不计较他的缺点。
初婷弹琴,李威便舞刀弄枪,音武相谐,别有一翻情趣。
这段时间,是初婷最快乐也最幸福的记忆。
徐锦雯也感觉到了初婷的异样,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懂得把握与分寸的孩子。依她的判断:女儿在必要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关于怀感的事,现在或许还不是时候,所以,她自然不会说。
每一天,初婷似乎都很忙。早早地出门,晚晚地归家。
每一天,初婷都很开心。挂着笑容离开,带着喜悦归来。
每一天,初婷都过得很充实。不再吵闹,而是更用心的习舞练剑。早早地起床压腿;每日深夜都要去后院的竹林秘密习剑。
初婷很满意,她没想到在古代也有浪漫的男孩:李威很有幽默感,这与他少将的身份极不相符。会讲许多有趣的故事,还会给初婷编织花环,带她去看京城附近的名寺名山……她们相携走遍了京城郊外所有的好玩地方,那里留下了她们相同的快乐,最美的回忆。
在偶尔静下来的时候,初婷会想:自己真的就在短短的几天之内爱上了李威么?或者仅仅是拿他当寂寞时的玩伴……白天虽然很开心,可是到深夜,她会很用心的去想一些问题。
徐锦雯与奶娘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初婷,但都一一被她回拒了。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都市女孩们也许会早早的恋爱,却晚晚的结婚。她也一样,绝不愿意就这样早走入婚姻,那会令她很烦,她还想做一个女侠的美梦,否则苦练了大半年的蝴蝶剑实在太可惜了。
爱情与理智间,初婷会毫不犹豫地走向理智。况且,她到现在都不能真正的了解自己是否真的爱上李威,还是仅仅喜欢这种被人宠的感觉。初婷需要时间,这个时间也许是一年,或许是三年、五年……现实世界的人不是常说:初恋的美丽在于它的失败。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失败,但是内心又是极度的希望成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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